闫水镜望着跟前的三个年轻人,其中个子最高身材纤瘦的少年最为入眼,站姿挺拔,一股子年少人敢闯敢拼的劲头,与自己年轻时是多么的相像,看看自己现在老迈的身躯以及深沉的城府哪里还有当初的模样,
再仔细一看注意到其佩戴的那块玉佩竟是落央山的饰物,难道他是落央山的弟子?这意味着什么?
老者毕竟历经宦海沉过浮亲眼目睹无数人的起起落落,手底下更是数不清的冤魂,他自然是不会流露出任何表情的,没有接着想下去,当下简单的看了一眼便迈着沉稳的步子离去,两个侍卫亦步亦趋的跟着走了
看着这两拨人的离去,三人又坐了下来,小山雀忙不迭地给两个人倒上茶,又给自己倒上后才坐了下来,「小姐,看样子他们并不是很威风嘛,咱们只有三个人他们都不敢动手,真是一群怂包」
赵衣牧一脸同情的看着独自兴高采烈的小山雀,伸出芊芊玉手点在了他的脑门上,「你真是太笨了,对面的两拨人都是只因对方才没动手,这都看不出来」
「以后出门不要说我是你老大」
「大小姐,我」,小山雀还想说些何,可自己确实没有看出来,还以为两拨人都是慑于己方三人才退去的,现在想想也挺像小姐说的那样,无奈之下只好垂头丧气的捧着碗喝茶,
柳象升则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特殊的身份在这敏感的地方卷起了多大的风波,还是大大咧咧的将玉佩挂在明处,
那说书的老头本以为今日会丢了小命,没不由得想到只是被警告了一下就放开了,现在已是如同惊弓之鸟又怎肯多说,立马走了了此物是非之地,
赵衣牧柳象升三人喝了一会茶觉得索然无味便也走了了,
那少年站在窗边望着在街上远去的三人不发一言,方才业已从自己老师的口中得知眼前的便是一人修仙之人,自己这么久还是第一次注意到修仙之人,不由得多看了一会,
寻常这个地方也不是没有出现过修仙之人,这里毕竟是天下数得上的繁华之地,可都是零星的几个排不上用场,
再加上修仙之人恪守不参与世俗纷争,所以从没考虑过将其作为一股强有力的外援引进来,可现在自己的对手实在是太过强大,不仅仅是兵马现在连朝堂之上都被安插了许多他的人,
是以此时看到修仙的人,一人念头便涌上心头,想着此物可行的方案以及近在咫尺的美好,这位少年天子心中不由得澎湃了起来,虽尽力压制可力场仍不免比平时重了些,
立于一侧的老者内心稍稍叹息了声,自己熟知少年天子自然看得出来他内心的悸动,「陛下」
少年闻声转过身来,老者瞅了瞅左右不发一言,少年天子立马领悟过来摆摆手示意他们统统出去,
一旁的侍卫全部出去只留下他们两个人待在这间略显空荡的屋子里,
「陛下可是想要借助化外之人的力量来搅浑这片水?」,老人在自己学生面前直接了当的直奔中心,没有绕来绕去的
少年天子见最为亲近的老师一语言中心中所想,当即点头称是,
谁知竟引来了老师激烈的反对,「此举万不可行!」
少年震惊的看着有些反应激烈老师,不知他为何这么激动,
「陛下,和这些琢磨不透的修仙之人相比,李家虽有精兵无算也只是疥癞之患,倘若这些异于常人的修仙势力介入到朝局之中,万一其心怀不轨届时便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见少年天子已经不再像刚刚那般澎湃,开始思索自己说的话,便打定主意趁热打铁,用缓慢的口调接着说,
「眼下李家一门虽然天下一半之兵,朝臣也大多倒向他的门下,看似兵势壮硕实力雄厚,不过都是些人事而已」
「现在陛下还年轻而他已老幕,依老臣看来只要他一旦故去,李家内部便会纷争不断到时就会有人主动投靠其实力便会大打折扣,是以不必急于一时,只要利用时间渐渐地处理终有一天这心头之患便会除掉」
听了老师的话,此物少年面上阴沉的表情才逐渐的散去,他明白老师口中的那个人是谁,现在也清楚了贸然引进第三方势力的危害,是以当下便向老师行礼,「多谢先生教我」
老者急忙拦住少年,「陛下不可如此,为君上分忧是臣下的本分」
只不过这少年心中还是保留了一份好奇,话已说到这个地步了,便打定主意一次问个清楚,「先生可曾见过修仙之人的功力,和大内高手相比怎样」
老者摇头叹息,「这个老臣却不曾见过,只不过天下确有不少实力超凡的修仙门派」
于是老者把自己听说的给这少年详细的讲诉了一遍,「只是京中大多是骗吃骗喝的江湖混混,真正的高手却从未来过」
少年天子自幼便有着非寻常之人可比的聪慧,听完之后渐渐地的说道,「这么说来那些实力雄厚如风凌、玄溪、落央都是有灭国的实力了」
老者虽不愿承认,但还是点了点头事实的确如此,
「那么如果哪一日他们想要君临天下,我们岂不是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
老者也惊叹自己这位学生的深谋远虑了,自己不是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不过这还只是最近几年收拾完那些纵横交错朝内势力后才逐渐开始考虑的问题,真正应对之术却还是一点都没有,毕竟眼前还有最后一个猎物没有收拾完!
但眼下自己的这个雄才大略的学生竟能置于眼前的难题注意到此物问题,不得不佩服他的少年锐意,
「是,毫无还手之力」,老者实话实说,少年天子听后也沉默了下来,一时室内内不再有一丝声线,
不同于这些大人物的愁虑,柳象升三人现在又跑到别处玩耍去了,只不过他却不知道自己已被好几股势力给盯上了,
拥挤的街道之上不同势力的人都在紧紧的跟着此物看起来没有何特殊的少年,监视者他的一举一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