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老三丝毫不理会周遭人的叫嚣,伸手将盖子盖住后挥挥手便从周边的角落里冲出了十几个身穿黑衣的汉子,个个都是虎背熊腰一看便知是这个地方看场子的人,
此时望着这些气势汹汹的黑衣人现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没人敢再大呼小叫了,
赵衣牧尽管不知道何情况不过此时看这么多人围着这个地方不免就要发作,可蓦然注意到柳象升给她了一个眼神就忍了下来,心里清楚这估计和这小子有关系
也不是都不敢说话,一人男人就忍不住小声说了句,「你们这是店大欺客吗」
「不敢」,
「那你这是何意思,注意到客人赢财物要不作数了吗」
尽管话说得很客气,不过声线却高了几分,语气也多了几分藐视,
铁老三挠了挠头,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这位爷,现在骰子还在这里放着,只不过我们有些事情要处理下」
这话说的已经很明显了,他们怀疑这里有人出老千,而若真的有人出老千也只有那从头赢到尾的少女嫌疑最大,只不过这也和自己没多大的关系了,所以这人听后也不敢再插话了
赵衣牧此时听了再也忍不住了,被人当面围住出言奚落从小到大何时受过这种委屈,便一拍桌子大喊了一声,
「狗奴才,你何意思,是我出老千吗」
铁老三阴险的笑了笑,「瞧这位姑娘说的我哪里敢对您不敬,不过现在您要不给我们一人满意的答复,怕是很难走出这里」
「何答复」,赵衣牧有些紧张,她可不清楚自己这个新跟班做了何,刚才自己还真的以为是自己今日撞大运了,现在想来很有可能就是他做的事情,只不过还是寄希望于他没有落下何证据,
「此物在下也说不好,只不过还是有请您跟我们走一趟」
「什么,你要我们小姐跟你走一趟?你算什么东西」,小山雀此时见这些人要带自己小姐走,当下便急了起来,
「各位朋友,他们这是不容别人赢财物,想再抢走我们的赢的钱大家伙能同意吗」
小山雀想煽动更多的人来对抗,可是铁老三却不加阻拦,冷眼的看着这一圈赌客
周遭的赌客都低着头不敢搭话,他们久在京城又怎么不知道这个赌场的后台势力之大,没人敢在这里找事,
「这位爷不必着急,如果是小老儿弄错了的话自会向几位赔不是,然而眼下几位还是得挪挪尊驾」
三人望着这阵势怕是一时也跑不掉,况且也不知他们的虚实,只好跟着那干瘪老头走向二楼,
他们被带到了一间雅间里面还有些许人待在这个地方,个个都是结实雄壮之人看穿着打扮不像这里的人,不知为何也在这个地方
一见到有人来对面那群人里一人黑壮汉子便嚷嚷起来,「你们到底何意思,把我们关到这里来半天也没人来和我们说清楚事情,就这么一直关着爷吗」
可是并没有理会他,那些伙计像是都是聋哑人一般,
这黑壮汉子倒也没难为这些吓人,狠狠的打了下墙便又坐回到桌子上
赵衣牧从小就在土匪窝里长大,此时虽心中担忧外面却看不出半点迹象来,背靠椅背落落大方坐了下来
注意到屋里四周都有赌场里的伙计,只好找机会给柳象升眨眼,想询问那赌财物的事情是否与他有关,
柳象升只是给了自己一个模棱两可的答复,望着他那毫无表情的眨眼,也不知道究竟是何意思,不过看他胸有成竹的样子赵衣牧也置于心来,最起码对方没有抓到自己的证据,这样就好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