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衣牧和小山雀将柳象升和那小孩带回了山寨,赵衣牧第一时间便来到了药谷给柳象升他们医治
可柳象升却完全不见好转,况且过了几天稍稍吃了些东西的他整个人都变得狂躁不安,为了防止他做出伤害自己的事,赵衣牧和小山雀把他绑在了床板上,整日里只是喂些饭食和药汤,赵衣牧不解衣衫的连日来一直在一旁照顾着他
山下的战况这几日也愈发的急了,听自己的军师分析这是那官军处境愈发的不安是以才会如此的急躁,可是赵天普并没有很安心,每日里还是尽全力的督促各个头领带人与之厮杀
在最初的试探之后便放弃了从两翼山路迂回进攻的打算,山路实在太过狭窄险峻,一不小心就是全军覆没
所以那一望不见头的水泊又成了双方的主战场,那虎旗小将连日来又逞了不少威风,现在双方互有攻杀,水泊之上伤亡惨重
血腥之气渐渐地的弥漫在这片山水之间,浸透着这天地之间的芸芸众生!
赵衣牧被赵天普一顿训斥才暂时回家去换身衣服,小山雀则是又出去偷懒去了,此时屋里只有一人同样身体羸弱的那孩子,
柳象升连日来在赵衣牧的精心照顾下身体已经好了许多精神也慢慢沉寂下来,可现在又经这血气的刺激整个人再次亢奋起来
便不一会之后一人英拔身姿的少年便飞至战场中间,从天而降
战场之上石矢横飞,突然一人身影从天而降,官船上的人首先反应了过来,上面有前些日子和他交过手的人此时认出了他,立马操起弓箭对着那人乱箭齐发
这一下子吸引了柳象升略有混乱的注意,凌厉的眼神看了一眼后两手用力,突的船上两个官兵被吸了过来,瞬间被掐断哽舌
这时还用这两具死尸截住了一波飞箭,待那些官兵引弓换箭的时候,一阵狂风起于柳象升之侧,搅的水面大动,官船上的官兵也震的东倒西歪,手中的弓箭纷纷脱手而出,仓促之间又岂能射中
柳象升的黑剑又一次飞出,顿时斩断无数刀剑,这些官兵也被顷刻间夺取了性命
柳象升片刻之间便落在一艘官船之上,船上的官兵纷纷围上,刀枪等都朝那来人扎去
可这却吸引了附近船上更多官兵的注意,柳象升也随之跳到最近的一艘官船之上,可刚一落船便被十几支钢枪从不同方向刺了过来,
柳象升浑然不惧,丝毫没有把这些看在眼里
略一发功,一股罡气由身体散发出去,这些钢枪应声而断,四周的官兵全被杀死
紧接着柳象升以快速的身法从这甲板之上的每一人官兵身处经过,然后这些官兵全都被瞬间斩断躯支,留下一地鲜血
正在柳象升大开杀戒的时候,离这里不远的一处山峰之上,没有官兵也没有连云十八寨的人,只不过倒是有十好几个仙气飘飘的人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个地方的一举一动
「怪不得这里杀伐之气这么重,原来这里在打仗」,其中一个年少女子微微耸动着香肩皱着眉出声道,
「连年兵连祸结,看来普天之下的老百姓都没什么太平日子过活」,一个略显稳重的男子开口说,
「大师兄,你又在心系苍生了」,旁边一个岁数稍小些的男子语气冷冷地说,丝毫不留情面
这个被奚落的大师兄正是风凌阁大师兄伍良恭,当着这么多师兄弟的面吃了个瘪却也没有发火,他知道自己此物大师兄只是徒有虚名,远没有这个受师父宠爱的师弟更受器重
众位师弟师妹也都清楚未来的掌门之位一定是二师兄姚云豪的,所以都对二师兄极力巴结,对自己此物大师兄却反而是稍显冷淡些
「师弟有何高见」,形势比人强,伍良恭只好无可奈何的转移话题
「只不过是些蝼蚁一般的人罢了,根本不值得一提,那还值得师兄您来无故挂怀,别忘了咱们此次来这里的目的」,此物年少些的弟子浑身的傲气
望着自己的此物二师弟还是如此的不可一世,只好摇摇头作罢
随着一声铜锣响起,官军都齐齐后撤
几只竹筏从官船让出来的水路上快速驶了出来,每支竹筏上都只有一人负手站于筏首,并不见摇撸划浆之人,可迅捷却并不慢
这里人从不同方向快速逼近柳象升所在船只,柳象升看到这几人后便放下了手中已断了气的一人官兵
船上其余那些颤颤巍巍的官兵见他完全被吸引住了视线,当下不再迟疑,纷纷扔下兵器跳船逃生,自有别处官兵救援自不必提
柳象升此时眼中再无往日的谦恭,傲视着这几扁舟上的人,一身铮铮傲骨凛然不可侵犯之气发自周身
四周的那好几个高手都是大帅身旁的人,这次新拨发给大公子随之来征伐强寇担当大公子贴身侍卫,本以为不会有出手的机会没不由得想到却遇到这么一人强敌
由一个带头的人出面请战,这才求的大公子的将令出来迎战
柳象升看着这快速驶来的数人丝毫不惧,反而是饶有兴致的停了下来,望着四周的好几个人
这几人虽是乘舟却依然是按照阵法站立的,在距他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先是一人中年男子脚一发力由竹筏之上飞起,那竹筏荡起一片涟漪轻轻向后漂出许多,飞起的这时已反手由后背取出了佩剑,
不一会之间已飞至柳象升面前,一下子使出数个剑花这时笼罩住他全身要害之处,手中的剑是一往无前之势,但他势并未使尽身体还保持着余力身体也稍稍的蜷缩着,随时可根据情况后撤或做出其他后手
柳象升原本以为是这人一块攻击,此时注意到来的只有这一人,当下冷笑一声,所见的是那柄黑剑发着鸣鸣剑啸之声迎着那变化莫测的剑花冲了过去
没有多余的动作,也没来得及做预备的后手,剑光火石之间情形已经明了,袭来的人倒了下去,甚至都没来得及跳到船上便掉进水中
其余的人见此不再迟疑,他们已经为自己的试探付出了代价!
没人发喊,一人眼神之间齐齐飞身杀向中间船上那人
柳象升见此才有些开怀,嘴角也微微的上扬,这才是自己想要的嘛
手中举起那柄黑剑,现在这黑莹晶透的古剑与他都是相互了解相互熟悉了,黑剑的剑身也在微微的颤抖着,柳象升清楚这是它兴奋的表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