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之恩被萧楚寒带出去之后,又经过细细检查并无丝毫不妥,唯一的问题就是刚刚劳力过多,需要休息。等练功场里的事情完毕之后,柳之舟便来找之恩了,此时却不见了柳象升。
原来柳象升第一时间便被迹岸带走了,今日这件事情肯定会传到执掌门内法纪的纪法堂堂主吴应长老耳中,这种事情原本在修仙门派之中便是大事,往小了说这是纪律不严,往大了说这就是破坏门规,有可能会泄漏本门密法。
是以赶在这死板的吴长老来之前,迹岸便提前一步找到了柳象升。
迹岸让好几个別院的伙计把柳象升按在地上狠狠的用板子打了一番,直打的血肉模糊才住手。从始至终柳象升都没有哼唧一声,也没有求饶,只是默默的攥紧拳头。
刚给柳之恩检查完身体的萧楚寒注意到此刻正挨打的男子面上还带有几分笑意最后竟还大声的笑了起来,萧楚寒竟莫名的有些心动,她知道他怎么会发笑,确认最在乎的妹妹无事后他即使被打的血肉模糊也无所谓。在这座深山之上不知有多少年没有见到过如此动人的感情了。大家整日里只是埋头修行像是已经忘了人世间的情感是何东西了。
果真不久之后负责山上风纪的弟子便赶来了,望着屁股上伤痕累累的柳象升,好几个吴长老的弟子也无言以对,只好返回复命去了。
看着他们的离去,迹岸一颗悬着的心终于置于了,人在受到袭击的时候会本能的释放元力,难保不被吴长老他们发觉出来这孩子的不同寻常之处,只有赶在他们之前对柳象升惩戒一番才可堵住他们的嘴。
半夜,柳象升一个人趴在床上,屁股还有腿上的伤让他难以入睡,口渴难耐的他刚要起身就被拉扯伤口引发的剧痛让他又重新趴在了床上。
不久之后,迹岸便便赶到柳象升休息的地方,谁知刚一进院便看到站立在窗边的一个纤弱身影,竟然是白天的萧楚寒!他一人人呆呆的站在窗前也不知在想些何。
咳,迹岸故意咳嗽了几声,这才引的萧楚寒扭过头来。
「见过师兄」,萧楚寒与这位师兄认识时间不短,不过像其他人一样,谁都不要想在此物冰山美人面前有特殊的待遇。
「师妹好,师妹这是」,迹岸有些明知故问
「我看他受了那么重的伤,不由得想到仙梅峰有些上好的金创药是以赶来送给他医治」
「既然已经来了,你何不亲自交给他」
「我与他本就一面之缘,不想他却因爱妹心切挨了责罚,既然你来了我就不必进去了,告辞」
「师妹,」,迹岸话还没有说完,萧楚寒就御剑化作一道破空而去了。
迹岸摇头叹息便将药拿到了房内,柳象升注意到来人是迹岸之后连忙想要起来,迹岸连连摆手,「趴着别动」
「仙人」
「喊我什么?」,迹岸佯做发怒。
「师兄」
「这就对了,来,先让师兄帮你上药」,迹岸把他的裤子褪了下去,漏出一大片模糊不堪斑斑血迹的伤口。
迹岸已经加了小心了,就这还是疼的柳象升直哼哼,
「抱歉啊,下手的确重了些」
「我还是要谢谢师兄」,柳象升趴在床上小声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