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阵暖流随着迹岸手心传入柳象升体内,不久之后柳象升才徐徐转醒,一醒了之后便恸哭不已,「师兄,申前辈他真的死了吗?」
迹岸默默的微微颔首,他清楚这个小师弟与申孝先的感情十分深厚,是以只能竭力劝他宽心,「师弟,事已至此,不必太过伤怀了」
柳象升祭起仙剑飞速的朝望海峰飞去,一路上申前辈的音容相貌一直在自己脑海里涌现,是他在我快要冻饿而死的时候出手相救,是他助我恢复功力,当他有机会走了那思过崖的时候也没有忘记提携我,往日里的一幕幕也都涌上心头,柳象升心中酸楚可想而知
柳象升虎目含泪,「我一定要替前辈报此大仇!」,然后摇摇晃晃的起来便要走,迹岸想拦住他可最终也是没有拦住,只能叹一声气由他去了
柳象升径直朝着申前辈生前看守灵海居住的地方,可还没靠近便有数十个其他分脉的弟子围了上来,「何人!快快下来」
这些年少的弟子们是受师父怀阳子之名在这个地方警戒的,对在此物时机胆敢私自前来灵海的所有人都是极其警惕,
现在望着此物茫然四顾却并没有将仙剑收起的同门弟子更是甚为不满,况且也怕着了敌人的道,纷纷祭出仙剑,「你是何人,不清楚这里任何人都不能无令前来吗」
柳象升此刻沉浸在悲伤的心情中不能自拔,耳朵里都是嗡嗡的,完全没有听到那人的话,只是看着这些神色凌厉的人面目可憎,对着这些唠唠叨叨阻拦自己的人更是心中不耐烦
全然没有发现自己已被戾气缠身,那黑色古剑也随着主人的心意,「噌」的一声出鞘对着前面的那些人
这些望海峰弟子更是大怒纷纷将剑对着他,其中两个满脸潮红双眼充满权势味道的中级弟子并不像其他弟子那样碍于同门之谊不愿出手,反而是怕被他们所累丢失了一人立功的机会,
他们在这里这些天只是苦苦的守着这片灵海,倘若是能拿下一人两个的大小也算是功劳,即便是师长事后追问起来也能够据理反驳,反而能搏一个为门尽忠的名声!是以视线一对,两人便同时出手,
他们突然出手甚至都没有给附近的弟子打一声招呼,周边的弟子都是大吃一惊,这出手的也太快了吧,古剑在柳象升潜意识的支配下竟将他二人的凌厉攻势给拦了下来没能前进半步,甚至黑剑的剑气竟将他们逼的后退了几步!
这二人同时反身后退方才躲了过去,否则还会被这森森剑气所伤!
他们二人平日里在这些弟子面前最是逞能,可如今却被一人其貌不扬的低级弟子逼退,况且还是自己偷袭在前,这怎能让他们二人不恼怒?
可是这两人最是心思转的极快之人,既然自己短时间不能是以他们两人没有犹豫立马提剑喊了一声,「还不快上!」
现在即使不想打也得打了,周边的师弟们也都一拥而上,纷纷围起此物同门师弟,与那两人不同他们下手时明显少了几分力道只求将其制伏即可
可这也一时之间仙器乱飞,相互攻击的法力在空中留下了道道空气波动,可即便这样竟也不能将其立马拿下,双方一时陷入僵局,而且还有几个功力稍低些的弟子被打倒在地了,这更引得那两个弟子嗷嗷的大叫,出手也更加狠毒,丝毫不顾及同门之情非要把他置于死地
这里的争斗之声也引来了其他分脉的弟子,那便是据此最近的仙梅峰弟子,他们也是奉师命在这个地方看守灵海的,现在听到这里有搏斗声怕有失,急忙忙的赶来了
紫云英一看到动手的双方竟都是自己的同门便知道其中有何误会,「都住手!」,带着几个师妹飞到中间,拦下了两方
萧楚寒一看便知此物师弟是因情所困,现在正是无意识的状况,便急忙拿专门能清人魂魄的冰符射出,柳象升只顾着与他人搏斗倒不曾注意到这些不起眼的冰符,另外几位仙梅峰弟子在旁边稳住了他,倒也没让他伤及无辜
小如指甲的冰符入体即化,柳象升的脑子也逐渐恢复了神志,仙剑也落了下来
那两个红面弟子此时业已有些气急败坏了,「师姐,这小子是来这里的贼人,不要上当啊」
紫云英看了这两人一眼,心里叹了口气,望海峰现在连损数个本领高强的弟子,现在竟引得这些人为了在师傅面前争宠何功劳都想捞上一把
可是面上却不能这么说,「两位师弟,这位是翠微峰的柳象升师弟,前些日子我们一同出去执行过任务我还是了解的,想必这其中是有何误会吧」
紫云英其实脾气也不作何好,可现在为了平息事端,只能好言相劝
这两个人自然了解此物师姐出了名的火爆脾气,尽管她话说的很委婉,可语气并不作何好,反正这只不过是个不长眼的小子罢了,既然有人从中管闲事,也就这样吧
只好出声道,「既然有师姐担保,想必是没什么差错的,师弟这就告退了,师姐好生照付这个师弟吧」,说完一甩袖子便带着人走了
紫云英望着他们走后方才回头,这是柳象升业已被萧楚寒用冰符使此物师弟恢复了神志,可自己此物师妹的脸色却异常难看
搂着精神衰弱的柳象升,萧楚寒心中跳的十分快,虽说他们修道之人对于这男女之情并不是很看重,其他师姐妹也并无觉着不妥,搂着一个受伤的同门在她们眼中也是极其平常之事,可自己的心就是蹦蹦的直跳,许久未见他还是这么轻易的便撩拨了自己的心房
萧楚寒此时心中自是十分难受,明眼人都能一眼看出这个师弟的不正常之处,可这些望海峰弟子为了争夺他们师父的恩宠,争夺高的权势,竟连自己的同门都不放过,这怎能让她不心寒,望着柳象升身上的道道伤痕尽管不重可也让她心疼的紧,这群无耻之徒,看自己回去不向师父告他们一状!
这时柳象升也徐徐转醒,萧楚寒只能稳住心神,「师弟你醒过来了」
柳象升看着眼前的娇美的容颜,这才发现自己在师姐的怀里,急忙起来,「师姐」
萧楚寒面上一红也不知再说何了
紫云英走上前来,「师弟,你这是作何了」
柳象升悲从心来,虎目含泪,出声道,「师姐,前辈他」
紫云英感于柳象升与申孝先两人之间的深情厚谊,无可奈何的点点头,此物事实太过让人难过了,「是的,申师兄业已仙逝了」
怕他太过难过,劝道,「师弟,你还要多加照顾自己的身体啊」
「我想再看一跟前辈」,柳象升极力控制着眼眶中的泪水,低声又坚毅的说道
萧楚寒怕别人不知劝导他,急忙出声道,「我带你去吧」,说完也不等其他师姐说话转身便向前走去,这些弟子注意到后便没有再多加阻拦
两人沿着这雾气深深的竹林小路不一会便来到了当初申孝先居住的地方,只是斯人已去,空留下往日事物,看着这熟悉的一切,只是没有了那人,那个活生生的人,柳象升不禁泪流满面
听着身后那无声的哭泣,萧楚寒夜不忍回头,鼻子不由得一酸指着前面新添的坟墓,「那便是了」
柳象升抬头看去,所见的是前面当初埋葬申孝先母亲的地方多了一处新坟,看墓碑,望海峰大弟子申孝先之墓,赫然便是申前辈的坟墓
原来当初埋葬那些弟子的时候,怀阳子不知为何下令将他单独埋在这片地方况且还竖起了这么一块墓碑,可能是出于愧疚,也可能只是感念当初的一段师徒之情而已
柳象升跪着走了过去,摸着那冰冷的墓碑放佛就是在摸着自己敬爱的申师兄一般,斗大的泪滴一滴滴的滴在了那些新土之上,
柳象升的身体也随之不断抽动,他在拼命的压制着自己的伤痛,就像一只受了伤的野兽一般都是独自躲在无人的山洞舔着伤口
当初下山的时候还依稀记得前辈殷殷教导,可是没不由得想到这一去竟成永别,柳象升跪在墓前,心痛如绞
好一会,方才抬起头来,「师姐,这究竟是什么缘故」
所有的人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纷纷赶往望海峰,可是到了之后,只发现了一片凌乱的战场还有十数名或死或伤的弟子,这些受伤的弟子也没能坚持多久便离世了,只不过让人欣慰的是,可能是这烟火打破了来人的计划,只能放弃了偷取灵海内的仙气,那灵海上的阵法仍是完好无损
萧楚寒轻叹了一口气,将事情慢慢说来,原来那一日蓦然天际之中出现了落央山紧急联系时才会燃放的烟花,而且出现的方位竟是望海峰灵海附近
只是那些弟子都已死去,其中便有那平日里默默无闻的申孝先,也只有他身上的伤口最多最狠,可能其中数他的功力高,所以才招来人的嫉恨
喜欢逆仙狂魔请大家收藏:()逆仙狂魔手打吧更新迅捷最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