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怪事
「先不说你坐的沙发没有任何凹陷,如果你是实体,就不会激我跳楼,而是直接上来杀了我。」
「你自己都说了,陈静没有出来,是你出来了,尽管我不明白我死了你们解脱是什么意思。」
「但可以肯定,你现在无法杀死我,对吧!附着在陈静身上的家伙。」
陈静带着审视的眼神微微偏了偏头转头看向林阎。
此时太阳只留下一角在山崖之外,办公间一半都陷入幽暗之中。
陈静半张脸陷入幽暗中,半张脸被阳光照射,透露出一种诡异的感觉。
「还有呢,继续说。」
林阎一下子说了一堆,嘴巴干得快要冒火,听到陈静让他继续,他摆了摆手道:「累了,不讲了今天就这样吧,我要下班回家了。」
「你自己待着吧,爱去哪去哪,别来搞我,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说着林阎就从办公台面上起身,准备拾起公文包迈入那幽暗的半边。
当经过沙发时,陈静不知道在想何,平静的伸出手拦住了林阎的去路。
林阎看着之前把自己弄得半死的手,有些后怕的后退了半步。
只不过在意识到她现在不是实体,无法伤害自己时,林阎撇开身子,绕过陈静,不再理会的出了办公间。
这次陈静没有再阻止林阎,而是静静的望着林阎离开,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她才收回伸出的手,呆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思考何。
「呵,有趣的灵魂,倒是比他有趣多了。」
陈静从沙发上撑起身,往窗口走去,站在窗口余光向外延伸,远远的还能看见林阎骑着电车的身影。
最后一丝光线消散,办公间完全陷入黑暗之中,陈静的身影没入黑暗逐渐变得模糊,最后消失不见。
黑暗的办公室,时钟还在不停走动,滴嗒滴嗒的声线在寂静中格外明显,眼观方才陈静从沙发撑起的地方,那里的凹陷还在慢慢复原。
.......
.......
林阎悠闲的开着电车,青风拂过脸庞的感觉让他暂时忘记了今日的烦躁,心情变佳起来。
「终于搬回一局,刚刚撇身走过她的样子真是帅爆了。」
林阎面带着笑容,回想着刚才撇开陈静的样子,脑海里遐想不断。
这时电车传来咔咔的声线,像是内部出了什么问题,迅捷开始变得越来越慢。
只不过林阎并没有在意,毕竟居民楼离这个地方不远,他开了一会的行程了,再慢也能磨回去,实在不行大不了拉车回。
「咻咻咻,今日心情真不错。」
想着,林阎吹着口哨继续往前开去,丝毫没有注意天际挂起的月亮业已变成了黑色,被他超过的树木又从他身边再一次经过。
......
「咦,作何回事?」
电车的迅捷渐渐停了下来,林阎在一颗树底走下了车,疑惑的转头看向前方的路。
「作何开那么久还没到?」
林阎眯起双眼看向远处,想试试看自己的变化能不能看清前面的路。
但前方路边没有任何异常,林阎甚至能够注意到围着路灯乱飞的蚊虫。
他疑惑的拉动电车继续往前面走去,全然不知那些围着路灯乱飞的蚊蝇开始互相疯狂的袭击,最后全部从空中落下。
......
从早就跟着林阎的幽灵躲在路旁的大树的树叶之中,手里拿着对讲机,慌神的看着林阎继续前进。
「队长,队长,他仿佛没有被影响继续往前走了,现在作何办。」
嘈杂,呼啸的风声从对讲机中传出:「你别轻举妄动,原地待命,我正在赶来,特殊行动小队也快到了,你先去接应。」
「还有依稀记得带上隔绝装置,要是无法隔绝.......等着我们去救你。」
讲到这部分话时,对讲机的声音沉默了一会,最后用尽了全身力气才讲出这段充满无可奈何的话。
听到对讲机里的承诺,幽灵瞳孔微微收缩,嘴里喃喃自语道:「不怪你队长,这是我的任务。」
「你不可能忘记,我的任务是潜伏观察,潜伏.....作何可能带那么碍事的装备。」
失神过后,幽灵眼神变得坚定,从胸口拿出卫星定位器,毅然决然的从树木跳下,往林阎相反的方向跑去。
奔跑途中,幽灵靠近路边的大树,一只手拿着定位器,一只手从腿上拔出一把利刃,每跑过一颗树,她都用匕首再上面用力的刻上一刀充当标记,直到和林阎正面碰上。
「哎?卧槽,破坏树木。」
林阎拉着电车,远远就看到了幽灵拿着刀对着树木乱划,现在在他眼中,幽灵就是一人半夜破坏公共场措施的,精神不太正常的女人。
「哎,别搞了啊,再搞我报警了,赶紧哪来回哪去。」
出于三好国民的责任感,林阎对着远处的幽灵大喊,一喊不清楚喊了吓一跳。
林阎的声音蓦然变得极其刺耳尖锐,况且自带扩音,声音大到幽灵被吓得僵在了原地。
「你你你,想干何?」
不清楚为何,身为特殊行动小队的队友,一向大胆的幽灵竟被吓得有些神志不清。
可能其中也有林阎声音太古怪的原因,但空气中不止为何弥漫着一种焦虑的力场。
「我我我,你说我想干何,你自己在干嘛你清楚嘛?」
林阎踢下踏脚,停住电车,踏步往幽灵的方向走去。
幽灵刚想将最后一棵树刻上记号,林阎就走到了她的身前。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幽灵瞳孔紧缩,方才林阎至少离她有十几米远,自己才失神竟然电光火石间,林阎就来到了她面前。
「你这么做到的?」
林阎步步逼近,从两人的视角看不出异常,但换一人视角,还以为双方可能是寻求刺激的小情侣。
幽灵恍然的看着面前高自己一人头林阎,身子不断往后退去,直到全然贴在树木上,退无可退。
幽灵就是腼腆的小姑娘,林阎就是痞坏的小伙。
「何作何做到,你刚刚自己干了何知道吗?还问我干嘛。」
「真的是,明明那么好看一个姑娘,怎么干出这种事呢。」
「幸好你遇见的是我,不然你早被抓了,来说说吧作何会破坏树木。」
幽灵不知所措的贴在树上,两手不停的揉搓,不知道为何她开始变得焦虑,像是开始惧怕所有事。
一股将眼前林阎杀掉的感觉油然而生,她仿佛听到一人声线在她心里窃窃私语。
「杀了吧,杀了吧,焦虑的事物就该通通杀掉。」
「这样心情就会好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