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表演的这一出戏,令众人心里直呼大饱眼福,及至下人前来请众人到前厅用餐时都一脸回味,依依不舍地走了。
望着傅凌萱扭曲得不成样的面容,傅明锦抿唇轻笑。想必傅凌萱怎么想也想不恍然大悟,为何今日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确实,傅凌萱收到的那张小纸条是傅明锦收买的丫环送到她手里的,而蒲彦鑫也是被傅明锦收买的下人引到花园里去的,而令两人动情的药粉也是被傅明锦找了各种方法涂抹到一旁的树木花草上面的,只要待在那儿的时间超过一盏茶就会中招。
因此,这次傅凌萱说的并没错。只只不过,早在傅凌萱在大公主府里设计傅明锦,却反被傅明锦设计,然后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傅明锦身上起后,傅凌萱说出来的这些话就令众人生疑,尤其是接下来的几次,傅凌萱也每次都说傅明锦陷害她的,以至于如今傅凌萱在众人心中已没有任何信誉,成为了一人因为心里的嫉妒等情绪而肆意编造各种谎言的女子。
无视傅凌萱转头看向自己那大怒的目光,傅明锦挽着连敏柔的胳膊,两人说说笑笑地回到了大厅里。
不得不说,傅修贤确实很重视这次的满月宴,这一点由台面上琳琅满目的菜色中就能瞧出来——香蜜鹅肝、卤水拼盘、糟鸭舌、苔菜花生、香糟醉毛豆、鲜菊拌木耳、白灼基围虾、鲳鱼广式蒸、葱油白蟹、蒜茸粉丝蒸扇贝、醇香牛排、手撕包菜、龙皇太子羹、特色酥蹄、外婆回味鸭、鲍汁香菇排八宝、雪菜炒石望朝、五福临门、火腿萝卜丝饼、绿茶香佛饼。
这是源盛酒楼最顶级的满月酒宴,一桌两千两白银,而今日尚书府席开三十桌。总共就得花去六万两白银!
不止一人人为尚书府的大手笔惊叹,唯有傅明锦思索了一会,脸上露出一抹了然的笑容。
「表妹,没想到尚书府竟然这么有财物!」连敏柔忍不住赞叹出声。双眼放光地看着台面上的香喷喷的饭菜,只待开席后就将筷子伸向自己早就相中的几道菜。
「表姐,看东西不能看表面的哦……」傅明锦那拖得长长的尾音。令连敏柔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战,猛地回头,看见的就是傅明锦脸上快要消失的那抹狡黠的笑容。
随即,连敏柔就觉着台面上的菜再香也不能吸引到自己了,猛地凑近傅明锦,小声问道:「你又在打何坏主意?」
傅明锦斜了连敏柔一眼:「我是很善良的人,从不打坏主意。」
连敏柔撇撇嘴。拽着傅明锦的胳膊,准备施行撒娇**。可惜,傅明锦没有打算说的话,不论她使出什么法子,都不能从傅明锦嘴里套出来。
只不过。今日连敏柔却并不打算这般简单地就放过傅明锦,依然不依不饶地纠缠着傅明锦,就指望着能从傅明锦嘴里套出有趣的事情来,以缓解自己最近一段时间苦学管家知识的烦闷和懊恼。
说到这儿,就不得不说一声,连敏柔还真不是管家的料,跟着李氏学了半年,对许多东西依然迷迷糊糊的,极容易犯下「张冠李戴」之类的错误。万般无可奈何之下。李氏只能将连敏柔托付给李候夫人和连老夫人,由两位老夫人一起给予连敏柔一个特训。
这一点,傅明锦也清楚,因此,在发现自己确实无法阻拦住连敏柔时,遂凑近连敏柔的耳旁轻语了几句。
老人家的确有着丰富的经验,即使面对连敏柔这样的管家白痴也都有着自己的一套授课法子。只是短短好几个月,连敏柔整个人的气质就有了很大的改变,虽性子依然像之前那般直爽,有何话绝对不放在心里想说就说。但这一面也只是对着亲人和认可的朋友,而在外人面前则维持着大家小姐的风范,虽厌烦一些谈论的话题,却依然不会露出任何的神色。
连敏柔猛地瞪圆了眼,满脸不可置信:「表妹,这是真的?」尚书府竟然入不敷出了?而尚书府那十五家店铺的客户已被傅明锦挖走,如今留在那儿的只是一人空壳子,这,这太过于让人惊悚了吧!
傅明锦笑着点点头,示意连敏柔先用餐,其它的话私下里再说。
连敏柔愣愣地拾起筷子,愣愣地冲自己早就相中的菜挟去,直到舌尖传来香浓的味道,那四散的心神才收赶了回来,转头看向傅明锦的目光里就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抹赞叹。
虽连敏柔早就从连老夫人和李氏那儿清楚傅明锦是一个很有经商天赋的人,但连敏柔还真无法想象,这还不到八个月,傅明锦就将尚书府那之前甚是赚财物的十五家店铺收拢在自己手里了……
酒席进行到了一半,可该出来敬酒的于姨娘却人影无踪。
得了傅修贤吩咐的傅大管家一脸惊慌地进到大厅,在傅修贤耳旁轻语了几句,下一刻,傅修贤的脸就变了,磨了磨牙,厉声问道:「你可听清楚了?」
傅大管家轻应了声,低垂着头,不敢转头看向强压下满腹恼怒的傅修贤。
这时,旁边有几人上前敬洒,傅修贤强扯出笑脸和人交谈几句,然后悄悄离开。一出大厅,傅修贤的脚步就加快了几分,再也不掩饰心里的恼怒朝馨园的方向行去。
还在院外,傅修贤就听到了男人的粗喘声和女人的呻吟声,只气得他一张脸阴沉得快要滴出水似的,无视那些惊慌失措想要上前阻拦的婆子丫环们,径直行到正房,一脚踢开大门。
下一刻,傅修贤就瞪圆了眼,脖子上面的青筋直冒。
房间里,一对赤身**的男女正搂抱在一起,这两人正是本理应出现在酒宴里的于姨娘和陆大夫!
「你们这对奸夫淫妇!」傅修贤急走几步,抓着于姨娘的胳膊,将于姨娘从陆大夫怀里拉扯出来,右手连挥,一串巴掌甩向于姨娘脸颊,只将她打得头晕眼花,嘴角鲜血直流。
「老爷……」于姨娘捂着脸颊,不可置信地望着傅修贤。
「你此物贱妇!」傅修贤抬脚,重重地踹向于姨娘的前胸,只将于姨娘的身体踹得在空中飞起来,然后重重地砸向墙壁,再缓慢地坠落在地面,随后头一偏就晕迷过去。
「傅兄。」在傅修贤进到此物室内里时,陆大夫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之处,只是,还不待他出言辩驳,于姨娘就被傅修贤踹了出去。如今傅修贤终于将目光放在自己身上来了,可那双蕴藏着浓浓杀机的眼眸却是令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人寒战,脸色也变得更加惨白起来,身体也微微颤抖着,牙龋紧咬,那到嘴的辩驳的话语却怎么也无法说出口。
傅修贤脸上流露出一抹黯然,并没有因为陆大夫面上那明显的惧怕神色而收回踹向他身体的脚。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陆大夫的身体也同样砸向墙壁,随后软软地滑落下来,嘴一张,喷出一大口鲜血来。
「陆皓,这么多年,我可有哪处亏待了你?」
陆大夫摇了摇头,满脸的哀凄:「傅兄,今日此事,我们是被人陷害的。」
「陷害?」傅修贤满脸的鄙夷:「你还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心仪馨儿?只是只因馨儿待你一向如常,该避讳的也懂得避讳,并没有何处失了规矩,再加上这十五年来你一贯忠心耿耿,我看在你当年救过我的份上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暗自思忖总有一天你会从这样的迷恋中出了来,随后体会到不仅如此的人生。可,我万万没想到,你竟然一贯没有放弃这样的念头,明知今日不仅是轩儿的满月宴,也是我宣布馨儿扶正的宴会,可未不由得想到你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你这是毁了馨儿一辈子啊……」
傅修贤每说一句,陆大夫脸色就灰暗一分,头也低垂些许,待到最后,陆大夫的脸色已经如丧考妣,恨不能地上蓦然裂开一条缝隙好跳进去将自己活埋了。
也因此,陆大夫并没有看见傅修贤眼眸深处的阴冷和杀机,尤其是看向于姨娘的目光里更是带上了深深的怀疑和厌恶。
没有理会身受重伤的陆大夫和于姨娘两人,傅修贤径直甩袖离开,走到隔壁的房间后,才吩咐道:「将傅庭轩抱来。」
傅大管家心里一惊,头也不回地应了声,迅速走了,而其它的下人则将傅修贤吩咐的东西准备好。
便,傅大管家再次出现在房里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两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和一只装满了清水的小碗。
傅修贤毫不犹豫地拿起一把匕首,划了自己的手指一下,一滴血滴落在水碗里。接着,他又将傅庭轩的胳膊拽过来,也重重地划了一刀,无视哭泣不止的傅庭轩,双眼一眨也不眨地凝视着碗里的两滴血。
待到看见两滴血不仅不相融,反而还互相排斥时,傅修贤再也忍不住地怒吼一声:「贱人!」
接着,傅修贤猛地从傅大管家怀里拽出哭闹不休的傅庭轩,两手高举过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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