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新的系统任务
「阿祥,」燕淮的失神只是不一会,不多时便敛了神态,沉声开口,「把消息封锁,免得有人在中间做文章。」
祥叔是燕家别墅管家,五十出头的年纪,中等身高略显富态,双眸精光闪烁。
听了吩咐,祥叔随即应声,「董事长,我们这边要封锁消息不难,然而惠城那边,事情恐怕已经落入有心人耳里。」
「你处理好这边的事情便是,至于惠城,我自有主张。」
祥叔走了后,燕淮拾起电话,徐徐拨出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
哪怕眼下天还没亮。
「大伯?您找我?」那头,男子声线低沉微哑,似未睡醒。
燕淮嗯了声,「阿迟病情蓦然加重,凌晨急救。」
那头停顿了一瞬,男子再开口时,嗓子已经恢复清醒状态,「我现在去医院。」
「不急,我打电话来,是有事要你去办。」
「大伯请说。」
「惠城那边尽管只有你清楚阿迟真正身份,但是暗地里未必没有有心人早就盯上他。阿迟现在的身体状况如果传回京都,会给家族及企业带来骚乱,你想个办法,把那边的消息锁住,务必不能往外传开。」燕淮语句稍顿,「阿钦,大伯相信你。」
电话挂断,燕淮依旧坐在沙发上没动,微转视线望着业已放回去的话筒,眸色深沉。
……
「呵呵呵……」
一串轻嬉笑声在昏暗房间响起。
坐于床畔的男子起身,缓步走到窗边,唰一下拉开密闭窗帘,打开推窗。
晨曦的风涌入,微沁。
天际已现灰白,即将天亮。
男子一身黑衣裤站在窗前,背影伟岸颀长,像静待时机狩猎的猎手,沉着又危险。
窗下就是邻近惠城高中的小巷,此时小巷幽静,将醒未醒。
「真是只老狐狸。」他眺望天际,轻笑呢喃。
这件事情他要是没办好,既会显得他无能,又会显得他故意。
想要清清白白,就必须得不遗余力的照话办事,去保护傅燕迟。
他此物好大伯,几句话就把他架到了十字架上。
被算计了一遭,燕钦并没有不开心,相反,这一点不影响他此刻的心情。
傅燕迟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投了个好胎,出生起就拥有别人企不可及的一切。
可惜,好运就那一次。
一个注定活不过三十岁的人,他甚至都不用费力气去跟他争。
「喂,帮我办件事。」他打出电话,跟那头的人简单交代了几句,将打开的窗户重新关上,下了楼。
……
小蛋人一夜好眠。
早晨醒来先伸了个懒腰,这才懒洋洋睁开眼睛,下一瞬,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
它从半空飘落,站在池子边上,面条手不停颤抖,「马勒戈壁!……乾坤大挪移?」
话音刚落,上空突然冒出一阵嗒嗒嗒嗒的声音,像打字音效。
小蛋人徐徐抬头,两行字先后映入眼帘。
【傅燕迟,男,二十六岁,京都燕家继承人,属性未知,一级重要人物。死于一九九二年十二月。】
【发布任务:帮助傅燕迟完成夙愿。任务失败,抹杀十方系统。】
小蛋人气笑了。
「草泥马德。」它本来想文明一点的,脑渣逼它,「发布任务就算了,完成夙愿?也不是做不到,可你他妈好歹告诉老子,傅燕迟的夙愿是何啊!」
「给个题目剩下的全靠老子自己编么?你当这是命题作文啊你他妈是不是离大谱!」
七七夜晚没睡好,早上到了起床时间还困得迷迷糊糊的。
听到脑子里小蛋人抓狂的声线,小娃儿揉揉双眸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蛋蛋,你作何这么生气呀?」
抓狂声微顿,下一瞬,小蛋人闪现在娃儿面前,眼神阴森森,「小崽儿,告诉哥哥,昨晚趁我睡着的时候,你做了何?」
七七,「……」小脸茫然。
她昨晚做了什么?
她何都没做呀,她一贯在睡觉,还做了个记不太清的噩梦。
嗯?不对,她还记得一点点的。
她依稀记得从噩梦哭醒过来,她抱着妈妈喊了两句话。
小手绞在一起揪啊揪,七七眼睛飘了。
「你清楚的对吧?」小蛋人逼近,磨牙声咔咔响,「昨晚我睡着的时候,我攒了好久的东西突然没了。」
「蛋蛋我没有偷你东西!」七七随即澄清,眼睛都瞪圆了。
她没有偷东西,她就是没守住以前跟蛋蛋的约定,说了想要何何的话。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除了此物,她什么都没干!
对上娃儿清澈无辜的眼神,小蛋人一股怨气无处安放。
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蠢崽儿是真的什么都不清楚。
他的能量是真的全没了。
「是以你昨晚说了什么?」它问。
「我说……我想要爸爸回来。」
「你爸爸是谁?」
「我也不知道哇。」
也就是说,它半池子的能量,给了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
小蛋人累了,「割袍,绝交吧。」
今天周末,妈妈还能在家里待一整天。
七七醒了就不赖床了,跟蛋蛋讨论了片刻绝交的含义后,就乐颠颠下床,给妈妈当小尾巴去。
吃过早饭,七七还没想好日中要跟妈妈玩什么,小伙伴们就找她来了。
为了她家的大电视。
宋月凉给娃儿们把电视打开,董望舒的电话恰好打进来。
「喂,月月,你头天是不是带七七跟张婆婆进城逛街了!」那头声线咋咋呼呼,隔着电话都能听出气闷。
「逛了百货大楼。」宋月凉道。
「那你为什么不叫上我!!」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你话太多,吵。」
「……月月,你这样说话会失去我的。」
宋月凉轻笑了声,「说罢,打电话来何事。」
「说的我没事仿佛不会给你打电话一样。」那头,女子停顿了下,似有犹豫。
很短的停顿,但是宋月凉似有所感,眼里轻松逐渐下沉。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月月,我、我听我哥说,昨晚傅燕迟……就是以前总被你压着的那病秧子你还依稀记得吗?他昨晚抢救来着,差点没抢救过来。」话筒里,女子不知道是心虚还是别的原因,显得气弱。
宋月凉握紧电话,好一会没能开口,明显乱了呼吸。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