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正加速骑马的伊勒东阿督背影微微颤抖,嘴角的鲜血不住地往外流,惨然又无声的张开了嘴,露出了那咬碎了的满是鲜血的牙齿,仿若厉鬼般狰狞!
带着剩下的骑兵拐到一处小道上,四处都是些灌木丛林,现在的他只有一人信念,那就是定要回到八里桥,阿巴图他们用生命为他争取的时间自己说何也不会放弃,距离前方的八里桥还有大约三十里路可是后方的英格兰骑兵正逐渐追赶了上来此时的他和手底下剩下的骑兵感到已经筋疲力尽了连人带马,上天无门入地无路得的感觉越发清晰,「难道这次就要栽到这个地方来了嘛」此时的他全靠一股信念在支撑,心力憔悴,胯下的战马此时业已口中业已有了轻微的白沫!心中很是焦急。
「轰!轰!砰砰砰砰!」后方传来枪炮声响。「完了!」伊勒东阿督绝望的闭上了双眸,勒住战马听天由命…
只是?等了一会儿,想象中子弹和炮弹附在身上的痛感并没有,伊勒东阿督茫然的睁开双眸,「这枪炮声是在后面传来的」回头望去,后方的英格兰骑兵乱作一团业已没有之前的淡定何从容,不时的有炮弹和枪声落在他们之中让一些英格兰骑兵从战马上掉落下来。
「怎么回事儿?」英格兰骑兵指挥官沉着冷静的命令向四周分散另一方面也不由疑惑,听着炮声和威力?不像是清军的土炮而是像自己这边的滑膛炮!来不及多想,有一轮炮声袭来,轰!落在指挥官身旁不到十米处,炮弹将一人骑兵连同战马一同炸了个稀碎!
「撤退!有埋伏?」目睹了身边人惨状的指挥官果断了选择了撤退,在他看来自己的任务业已完成,就算跑了几个人也无足轻重,担心被敌人埋伏的他还不如此刻回去会同大部队参与新的攻势,是以撤得丝毫不拖泥带水,连地上十好几个龙虾兵尸体和战马都没有收拾。
一脸茫然的伊勒东阿督还没恍然大悟发生了什么事情就注意到一旁的灌木丛林里跑出十好几个胸前画着大大勇字的清军士兵将英格兰骑兵尸体旁的马刀和枪支一个个收拢了起来。
………时间分割线……………这事要从之前伊勒东阿督带兵败退时说起。
凌晨的那灰蒙蒙的夜色下,躲在战壕和丛林的掩体内的王成一帮人突然听到远处传来的喊杀声和零星的枪炮声,以及那交相辉映下的点点火光。
「头,你说,是不是咱们的人和英法先打起来了?」胡子六趴在战壕里兴奋的追问道:「离咱这五六里都能听得见!」
王成撇了他一眼,说:「别乱想,干好我们自己的事情,」话尽管这么说,但是他那副迫切的眼神却一直望着那个方向。
「嘿嘿!」胡子成嘿嘿一笑。
「管带,你就别口是心非了,兄弟们还不清楚你嘛?你可是甚是渴望建功立业的」
「对啊,管带,到时候您带着我们一起杀敌,多洒脱。」
众人七嘴八舌的在战壕里议论,一旁藏在壕沟里的人也冒出了头参与进来,刚刚静谧的小道里又一次开始吵闹起来。
「闭嘴!」王成一声低吼!大怒道:「你们知不清楚我们现在在干何?一人个像何样子,这还是埋伏之人有的素养嘛?你们踏马的再敢废话一句暴露了,问问老子的刀!」说着王成拔出了刀。
一旁的胡子六干笑两声,小声道:「别生气嘛头,我这不是看兄弟们立功心切这才有些情绪激动嘛!」
一时间鸦雀无声,许多人缩了缩脖子,然后默默的爬回了壕沟内,他们清楚王成一旦发火那就是六亲不认,王成治军极严,只要是违背了军规和他定下的规矩那等待他的就是掉脑袋和军棍,没有任何情面可讲。
「你们啊!」王成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去休息下吧,一会的恶仗有你打的。」
「哎,好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