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病床上坐起来,望着四周的一切,再看看自己两条裸露的大腿,上面布满了黑色的腿毛,左侧的小腿上,还绑着绷带。
依稀记得这个身体,才是岁吧?老毛子果真不是白叫的,这么年少,就浑身是毛,简直是没有进化完毕啊,望着自己的身体,安德烈也只能带着既来之则安之的苦笑了。
看来,自己暂时还得老老实实地当毛子了,既然当毛子,那就要当一个响当当的毛子,驾驶着钢铁战机,冲上三万米的高空,打爆脚盆鸡的菊花,揍山姆大叔的屁股!让整个北约,听到自己的名字就颤抖!
想起这两天的战斗,安德烈又感觉到一股热血上涌,在后世,有些憋屈啊。
「咕,咕咕。」就在这时,一只洁白的鸽子,呼扇着翅膀,降落到了窗口上,脚踩着窗户框,像是在跟安德烈打招呼一样。
安德烈霍然起身来,试了一下,小腿还能够用力,于是,靠着墙,一步步地挪动着,来到了窗户前面。
绿色的草地,青翠的白桦树,这是一处僻静的医院,而就在不极远处,可以注意到尖dǐng的教堂,纵横交错的街道,数不清的建筑,完全是一人大城市的样子。
要是自己猜得没错,这个地方应该是符拉迪沃斯托克市,也就是海参崴,苏联的滨海边疆区首府,也是苏联在远东地区最大的城市。
自己所在的邱谷耶夫卡只是个小镇而已,当时自己降落的时候受伤,就被送到这所大城市的医院来了,要是跟华夏的编制一样的话,这里应该是防空军医院。
「咕咕,咕咕。」看到安德烈来到了窗口前面,这只鸽子非常开心,继续跳了几步,到了安德烈的拄着窗口框的手边。眼珠子转动,张开了嘴继续叫着,看来,是经常来这里索要面包片,习惯了啊。
「嘎吱。」就在这时,身后方的门被推开了,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看到安德烈居然就站在窗户上,还探出了上半身去,顿时嚷道:「安德烈上尉!您要干何?」
安德烈扭过头去,注意到了那名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尽管全身笼罩在白大褂的下面,也可以注意到那玲珑的曲线,长长的睫毛下面,是一双有神的大双眸,一头金黄色的长发,从白色的帽子里出来,带着大卷的头发披在肩上。
此时,那女医生快走几步,向着窗口的方向过来,同时说道:「你的腿骨有伤,这么早活动,对腿骨的愈合不利,飞行员同志,你要为你的事业,你的下半生考虑…」
「啊…」话还没有说完,就注意到安德烈突然腿一歪,身体就要摔倒。
那只所求食物不成的鸽子,似乎有些恼怒,干脆将安德烈的手当作了食物,啄了下去,左腿有伤,安德烈全靠手来支持全身的重量了,手突然下意识地松开,安德烈就感觉到小腿上一阵疼痛,瞬间向前翻到。
作为医生,救死扶伤的职责让女医生猛地向前,希望能够扶住安德烈,可惜,安德烈的身体太重了,女医生根本就扶不住,况且,由于女医生跑过来得太快,根本就站不稳,在安德烈庞大的身躯的推动下,眼看跟着就要向后倒去。
这样朝后面倒下去,说不定会撞到后脑勺受伤!
就在这一瞬间,安德烈眼疾手快,在倒地的这时,两只胳膊用力抱住女医生的腰,将她的身体推正。
手感软软的,刚刚安德烈在扶对方的时候,身体也在向下倒,本来计划是抱住腰而已,结果,一双大手,就摸到了那浑圆的臀部,此时正是夏季,除了外面的白大褂,女医生的里面,像是只有一根窄窄的东西了。
眼望着安德烈的整个身体,都要压到自己身体上面来了,女医生是被对方撞倒的,在这个时候,女医生竟然忘记了躲避,只是闭上了双眸。
睫毛长长的,像是还在抖动着,好可爱啊!
女医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倒下的时候,却又被一股强大的力气推动,将自己的身体扶正,同时,感觉到臀部一股电击般的热流传来。
「轰。」安德烈倒下了,的确是有声响的。方才推动女医生起来,作用力是相互的,加剧了安德烈的倒地的力量,安德烈听到了咔嚓一声,本来打算用来拄到地面的右手,传来剧烈的疼痛。
果真,摸了不该摸的地方,是要遭报应的啊!安德烈感觉到自己脑门上的汗,唰的一下就出来了。
过程很惊险,其实时间很短暂,仅仅一秒钟的时间而已,女医生闭眼到睁眼,也只是这一秒钟而已。
面上有些潮红,幸亏戴着口罩,看不出来,女医生看着倒在自己旁边的安德烈,清楚是这个男人在方才的时候,推了自己一把,才没有让自己倒地,而这个男人,则又一次受伤了!
「让我看看,手怎么样?」女医生俯身下来,向安德烈追问道。
「没事,就是脱臼了。」安德烈此时也挣扎地坐了起来,看着耷拉的手,无可奈何地说道。
柔嫩的手,轻揉着安德烈的手腕处,在地上坐着的安德烈,无意之间的目光,就扫到了那白大褂的领口内的春光乍泄。
「咔。」又是一声,安德烈的手腕一疼,后背上,汗水跟着渗了出来。此物女医生,原来还会接骨!
「好了,」女医生出声道:「走,我带你去照个光。」
「不用了,我感觉到手业已好了。」安德烈说道:「医生,您的手艺真不错,现在,我饿了,有吃的吗?」
安德烈的肚子,业已开始咕咕叫了,望着安德烈,女医生也笑了:「好,那我先扶你上床。」
女医生用力扶起安德烈来,一步步地向床边走,听着旁边的女医生的呼吸声有些急促,这电光火石间,安德烈有些心神荡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