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桃小口张开,她直接向着对面的谢洛夫出声道:「谢洛夫少校,您这是干什么?」
「克格勃的事,跟你无关。叶卡捷琳娜,你最好还是不要多问,注意纪律。」谢洛夫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然而,那眼神,却是有意无意地向女医生的前胸上扫描过去。
叶卡捷琳娜!安德烈很震惊,她怎么会来部队了?而且,她还认识自己身边的这个克格勃的少校?听语气,双方像是很熟啊。要不,怎么对方会随口叫出叶卡捷琳娜的名字?
「是跟我无关吗?」叶卡捷琳娜出声道:「你现在想要带走的人,是莫斯科真理报最近表扬的我们苏联的英雄,他敢于跟敌人刺刀见红,敢于将自己的热血奉献给自己的祖国,你们现在是在犯错误。谢洛夫少校,请问你有国家安全委员会主席团签署的逮捕令吗?」
叶卡捷琳娜这么一问,顿时,对方的气势就馁了,谢洛夫向跟前的叶卡捷琳娜出声道:「我们克格勃办事,讲究的是证据,现在,我们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安德烈上尉阴谋叛国,定要要带回去审问。」
说完这句话,谢洛夫扭头,就想要押送着安德烈继续上直升机,叶卡捷琳娜几步过去,重新挡在了对方的前面:「你们有什么证据?」
四周,业已有很多飞行员围了上来,都是513团的人,谢洛夫感觉自己在这个地方耽搁得久了,对自己是不利的,而跟前的女孩,偏偏又是不能得罪的,此时,他的心里,一种大怒在慢慢地滋长。
克格勃办事,跟你无关!谢洛夫很想要用这句话将对方dǐng回去,但是,他清楚,只要自己不拿出切实的证据来,又无法让叶卡捷琳娜信服,于是,谢洛夫说道:「我们有证据证明,8月5日晚上,安德烈和美国女间谍安妮在一起!」
安德烈和美国女间谍在一起!这句话一出,顿时,513团的人的眼神中,就带上了不仅如此的色彩,难道安德烈真的跟美国情报人员有来往?
听到这话,叶卡捷琳娜一愣,她望了安德烈一眼,正好,安德烈的目光也望着她,从安德烈的目光中,叶卡捷琳娜读懂了一切。
傻瓜,作何不说啊,说出来,他们还能怎么样?叶卡捷琳娜的目光中,业已满是温柔,她再看一眼谢洛夫,冷笑道:「谢洛夫少校,你们一定是弄错了,安德烈上尉在8月5日的夜晚,根本就没有去见何美国女间谍!」
叶卡捷琳娜的声线很大,所有人都听到了,谢洛夫同样冷笑言:「叶卡捷琳娜,你作何清楚的?你有证据吗?」
「我就是证据!」叶卡捷琳娜出声道:「那天晚上,安德烈是跟我在一起的!一直到天亮之后,安德烈才回去。」
顿时,谢洛夫的身体震了一下,他的目光变得冰冷:「叶卡捷琳娜,你确定,8月5日夜晚,安德烈是跟你在一起的?」
「对,我确定。」叶卡捷琳娜出声道:「有我的同事狄安娜能够证明,还有我的儿子伊凡,都能证明那天夜晚,安德烈一直在我的宿舍里,没有离开。」
「安德烈,那天夜晚,你是跟叶卡捷琳娜在一起的?」谢洛夫转头向安德烈追问道。
安德烈diǎndiǎn头。
「那方才我问你的时候,你作何不说?」
「只因关系到叶卡捷琳娜医生的名誉。」安德烈说道:「我不想说。」
「好啊,好个不想说!」谢洛夫咬着牙,看了叶卡捷琳娜一眼,又看了安德烈一眼,那目光,仿佛是要跟安德烈决斗一样。
「这件事,我们克格勃会彻底地查清楚的!安德烈,不要以为有人为你作证,我就找不到你叛国的证据!」谢洛夫说完,向着跟随自己一起来的特工出声道:「我们走!」
看着这些家伙上了直升机,灰溜溜地走了,现场的513团的飞行员们,对着天空打起了口哨。
「叶卡捷琳娜,多谢你。」安德烈向眼前的女孩说道:「要不是你,我就得去莫斯科一日游了。」
「安德烈,你真是太傻了,跟我在一起,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叶卡捷琳娜说道:「你要是被他们带走了,你让我怎么办?」
安德烈低头,望着跟前的叶卡捷琳娜,此时,她那双大双眸,此刻正目不转睛的望着安德烈那充满阳刚的脸庞,满是柔情。
便,安德烈甚是动容,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去,将叶卡捷琳娜楼在了自己的怀里。
四周响起了掌声,安德烈知道,这是自己的战友在祝福自己,还有几名医生在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安德烈拥抱着苗条性感的叶卡捷琳娜,感觉着那柔软的肌肤靠在自己身体上的让每一个感官都无比愉悦的体验,久久不愿放开。
爱情来得如此突然,此物时候,安德烈业已不在乎叶卡捷琳娜是个已经有了三岁儿子的女人了。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机场上的人群已经散去,安德烈才拉着叶卡捷琳娜的手,坐在了跑道旁边的草丛里,向叶卡捷琳娜出声道:「叶卡捷琳娜,其实从我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喜欢上了你,只是一贯没有机会向你表达。」
叶卡捷琳娜拉着安德烈的手,靠在他的肩头上:「是吗?我还以为,只是我单相思呢,只不过,你也真是个不错的男人,那天在我家里,你守在我的外面,就没有什么想法吗?」
这话问得如此直接,安德烈不知道如何开口了,想了想,他说道:「叶卡捷琳娜,尽管你业已有三岁的儿子了,我不在乎,我们以后能够生活在一起,我会待他像自己的儿子一样。」
爱一个人,就要爱她的所有,安德烈的思想来自东方,也是个传统的人。
听到这个地方,叶卡捷琳娜蓦然笑了:「傻瓜,我从来都没有结过婚,也没有跟任何男人上过床,伊凡根本就不是我生的。」
「那他作何叫你妈妈?」安德烈顿时一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