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度 ) (文学度 ) 心惊胆战总是有的,毕竟是自己一手造成,才让一人活生生的性命,归了天。但转而一想,即便是张萌愿意伏诛,也不会有人相信的,再者自己是只因看见那小孩才会出手。
这手是怎么伸出去的?张萌尝试着看看自己能不能像之前那般,但屡试无果,也只好放弃。想必是只因那第一代中子存在所致,现在自己的视力和听力,是第一代中子留下的后遗症所致。
看电影里面变异后的Superman都成了全世界的大英雄,张萌却只能憋屈的藏掖着,谁叫这后遗症没有何惊天动地的能力,弄不好还有可能被人拖进实验室解剖了研究。
偶尔还能看见听见些许羞羞事,算了,非礼勿听非礼勿视,自己怎么能做隔墙小丑呢。
蒙头,睡觉,次日一早起来,该无聊就无聊,该上课就上课,两耳不闻窗外事,那管人家梁上有君子。
话刚说完,那边如同床头起火了般,李青跑进宿舍鬼嚎道,「不好了,不好了,出事了。」
宿舍里,张萌正准备睡觉,黄彬彬则端着移动电话,被他这一嚎叫,立刻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投向李青。
「我们家老三被打了。」
「被打?」
现在都何年代了,还会被打,张萌和黄彬彬一个面上失色,一人事不嫌大摩拳擦掌。
「到底作何一回事?」
「被他新认识的凯子男友打了。」
听李青一番描述,原来老三刘铮最近认识的女友,是有男朋友的,她男友是体校的,不凑巧刘铮和她出去溜达,应该做了些不轨之事,被传到她男友的耳朵里,她男友寻到刘铮,就是一顿拳打脚踢,现在这刻正躺在医务室里面嚎啕呢。
正所谓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张萌无可奈何的摇摇头,问刘铮现在怎么样?
「一时半会是起不来的。」
「这么严重?」
李青无奈的点点头,说是筋骨受了伤。
虽说刘铮在这方面的确不当,但平日里对宿舍兄弟们还是挺仗义,张萌无可奈何的爬起身,和李青、黄彬彬一起去医务室看望慰问一下刘铮。
远远就听见刘铮在那边嚎叫声,真不嫌丢脸。
而此时老二芮城正在医务室苦口婆心的说一些关于他胡来的事情,让他以后少招惹那些不正经的姑娘。
「我哪清楚她有男朋友,这次背筐了。」刘铮一脸沮丧的哭诉道。
「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都不能喘气了呢。」黄彬彬一进医务室,就是一番冷嘲热讽。
透明人加嘴上不讨喜,没人搭理黄彬彬。
张萌宽慰的出声道,「还好人家手下留情,若是我,定将你打成残废不可。」
「我是你,你能打得过我。」
就属张萌好欺负,刘铮竟然还能有力气还嘴,看样子伤得也没他叫得那般严重。
「看你样子还活着,快熄灯了,回宿舍吧。」
「这可不行,他竟然打得我出血,那我就让他心出出血。」刘铮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打绝对不能白挨,自己就要躺在医务室,吃好喝好用好,偶尔嚎叫两声,怎么着打人的也不能轻易放过,让他多掏点钱,记个过错。
「我们可没有功夫陪你在这冷冰冰的医务室待一宿。」
「还是我来陪他吧。」说话之际,门外一个唯唯诺诺的身影,探出个头出声道。
原来是凌凌。
刘铮见到凌凌,显然是心虚了,「我没事,我跟他们好几个闹着玩的,等一下就回宿舍。」
「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别逞强了,好生待着便是,我有好几个好朋友,定会为你讨回公道的。」凌凌一语带过,极其淡然。
凌凌这话一出,张萌倒是多看了她两眼。回去的路上,张萌问了一句老大李青和老二芮城,「你们知道,这凌凌家里是什么情况吗?」
「哦,听老三说过一点,仿佛是开什么杂货店的。」
「杂货店?」张萌总觉着这凌凌不简单,难道是自己看错了,还是她很会装。张萌认识刘铮两年,除了他长得还能够以外,其实内在渣得很,而且家底不太好,一人女生不至于为了刘铮装,更或者有所图。也许是自己最近遇到太多事,凌凌究竟是个何样子的姑娘,时间会慢慢证明一切,何必自己要在这劳神劳力的胡想一通。
「再不快点,我们四个都进不了宿舍了。」宿舍大楼的等骤然熄灭,就连路上的路灯也逐渐暗下。
张萌他们四人赶紧跑回宿舍大楼,跟寝管阿姨磨了大半天的嘴皮子才允许进楼。
过了将近五天,学校组织参加UPUC峰会的名额终于下来,师生代表一共七人,林浅尽管遗憾没能去参加,林沫倒是拔得头筹,正准备跟随师生代表去国外。
见到林浅,张萌自然好奇的问了问这几天他们姐弟俩忙碌,为何最终只有林沫才能去参加。
「人是懒死的,坐飞机都要做一天,我才懒得去呢。」话虽如此,但很明显感觉出,林浅一脸的哀怨和失落。但转瞬间,林浅不忘调侃道,「这一去可得花上大半个月,没我在你不会觉着寂寞吗。」
「你若去了,我都求之不得。」
「为何?」
「耳根子终于清净了。」
「你这小子,皮痒痒了吧。」
「林浅,你怎么跟你学长我说话的。」
接下来的日子,林浅常常跑来和张萌一起逗趣,张萌趁这段时间,明里暗里的向他提起关于HDNA程序的事情,林浅知晓不多,这HDNA程序是模仿人体意态控制游戏而制作的一款控制机器人的程序,因为其中存在些许违背数字协议的程序,才导致屡次被退。
孟老师更是只因此事,和林浅的爷爷林老教授吵了几架,事后林老教授再也没有搭理过孟老师。
说到林浅他爷爷,张萌从他口中大概了解了一下,林老教授业已七十多快八十大寿,现在住在他三叔家。
「哦,对了,最近我那小堂弟经常问起你的事情。」林浅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
张萌和林汶也就见过一面,对于他的印象张萌忘得差不多,至于他小堂弟作何会会问关于自己的事情,张萌并没有放在心上。
「此物周末,跟我去我爷爷彼处一趟可好。」
最近张萌也打听和查询过关于林老教授,在近几十年内,林老教授乃是科技方面的泰山北斗,神一般的存在,能去拜会如此德高望重之人,张萌自然愿意。
就这么商定好后,此物周末,林浅打车,去了他三叔家。
他三叔家就在省城,距离学校并不远,彼处是国家的干休所,林老教授退休后,便和他三叔一起住在干休所。这个地方的环境自然没有林浅住的别墅环境好,但也算是比较高档的小区,就连门口都有年少的士兵日夜看守。进出要走手续,还是林浅他小堂弟屁颠屁颠的跑出来接张萌和林浅。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干休所内极其安静,尽管这里的楼层只有六层,但每一栋都安装了电梯,林老教授住在三楼。
走进屋,一股浓郁的古朴气息迎面扑来,木制的壁柜,三幅字画,客厅内堆满了日用的家电,显得有些拥挤。
张萌正在大量着客厅内的摆设,一人头发斑白的老人,杵着拐杖从房间而来,虽然有些驼背,但个子很高,满脸的皱纹,带着一双炯炯有神的目光,显得极为严肃,他就是林老教授。
「浅儿来了。」
「爷爷,我带了个同学过来见你。」
「快坐,妞妞,快出来倒茶。」林老教授声线洪亮。
那边一姑娘从室内内跑了出来,张萌暑假期间在林浅家见过这小女孩,年纪大概十五六岁,相貌尽管比林沫逊色了些,但也算是个大美人,她就是林浅的堂妹林湘。
林老教授、张萌、林浅坐定,林湘端上三个瓷杯,逐一递给林老教授、张萌和林浅。
「姐,我的呢。」
「作业做完了吗,你还不快给我滚回屋做作业。」
林湘直面呵斥林汶,也不管有外人在场,林汶吐了吐舌头,一溜烟钻进自己的房间。
「沫沫去了UPUC吧。」林老教授一边喝了口茶,示意张萌喝茶,然后看着林浅问话。
林浅点点头。
「你也是,别整日只清楚厮混,好好学学你姐,多用功读书。」
「知道了爷爷,我跟姐姐多学不成了吗。」林浅显得不耐烦。
几个孙儿的脾性林老教授自然知晓,林浅就是那种调皮捣蛋不喜约束之人,说再多也只是浪费口舌。若是以前,林老教授见到他这副不耐烦的嘴脸,早就将他轰了出去,但如今自己老了,也不清楚还能见几回面,林老教授也就没有那么严厉,只是说了一句,「你爱在我这里怎么折腾就作何折腾,但你老子彼处,可学乖一点。」
林老教授自然满意,尽管林志成外面的孩子也是自己的血脉,但毕竟名不正言不顺,林老教授一身德高望重,可不想临了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二儿子,将偌大的集团,传给了外面的野人。
说到这里,林湘难免不蹙眉一笑,「爷爷,你就放心吧,二堂哥也就只敢在你面前胡闹,见到二伯,就像老鼠见到猫恭敬得很。」
「妞妞,高二了,再过一年就是高三,平日不努力,等到了高考看你作何办。」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听了这话,林湘摆摆手,回身钻进室内认真读书。
林老教授又问了问林浅最近功课作何样,林浅自当如实回答。
相对于张萌,林浅的功课在学校可是顶端上的人,没不由得想到林老教授还是数落两句,「你说你们兄弟姐妹中,就属你功课最差。」
林浅脸皮厚,刷起赖皮毫不含糊,「要怪只能怪爷爷把好的基因都传给了他们,半分都没传给我。」
「你呀你……」林老教授被林浅这么一句,说得又气又好笑。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而张萌前前后后规规矩矩定坐在彼处,满脸惭愧,果真人比人气死人,在他眼中林浅可谓是拔尖的人,都能被批|斗,若是换作张萌,那还不得拖回娘肚子里重新苦修。文学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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