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和谁啊?发这么大火。」柴嘉茵坐在副驾驶,望着我挂断电话,问了一句。
「没事!」我摆了摆手,回道。
「我清楚我爸是干哪行的,你也不用瞒着我,我从小见得也不少。」柴嘉茵撇了撇嘴,出声道。
「这事情和你见得不一样。」我摇头叹息,坚定的说道。
「从小到大,我被绑了三次,但都没事,我爸怕我不安全,高中时候就把我送出了国,在国外呆着,你能够体会那种一人孩子自己在国外呆着的感觉吗?举目无亲,英文只不过关,交流障碍,身旁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你能体会那种感觉吗?」柴嘉茵说着眼泪业已装满了她那双大眼睛。
看着要哭的柴嘉茵我手足无措,将车停在路边,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这个姑娘。
「我多羡慕那些普通家庭,简简单单,平平淡淡的,一家人平安幸福的生活,不用有任何的忧心,也不会有任何的危险,每天回家一家三口,坐在那里吃饭聊天。」柴嘉茵的眼泪划过脸颊滴落在手背上。
「这次的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我双手抓了抓头发,有些苍白的解释道。
「能作何样?!我妈妈在我小的时候就去世了,这次我回乡下,就是为了祭拜我妈妈,有多么不简单?让他们来抓我啊!」柴嘉茵有些失控的吼了起来。
……
与此同时。
乡下路的一条小路,听着一辆霸道,一辆金杯。
「哥,是不是情报有误啊?」金杯车里后座的一个青年张口出声道。
「不应该有问题,再等等。」副驾驶的中年抽了口烟,说了一句。
「可是从市里到这个地方的路程有这段时间也够了啊。」青年顿了一下,皱着眉头出声道。
「好了,别说了,眯着。」中年同样皱着眉头,呵斥道。
车里瞬间寂静了下来。
……
「大小姐,别哭了,谁没事绑你啊。」我有些无语的说了一句。
「等一下,绑你。」我脑袋里瞬间闪过了什么,可是又没抓住。
「别里坐着,别出来。」我推开门下车,朝着柴嘉茵出声道。
「作何了?」柴嘉茵也顾不得哭了,开口问道。
「没事,我打个电话。」我摆摆手,掏出来电话。
电话拨通后。
「哥,我跟大小姐出来有谁清楚?」我语速不多时的追问道。
「这也不是什么保密的事情,清楚的人不在少数。」柴旺被我问得有点傻眼了,回了一句。
「宋胖子是看何定江山的?」我又问道。
「宋胖子……」说到这个地方柴旺顿住了,过了一会儿,出声道,「你是怕……」
「恩,是的哥!」我很严肃的点了点头。
「你们走到哪了?」柴旺也有些急了开口追问道。
「再有半个小时就到地方了。」我看了一下附近,开口说道。
「我现在派人过去,你们别动。」柴旺方寸已经乱了,语速特别快的说道。
「哥,你现在让人往过赶,我这边自己来,到了给我打电话。」我微微颔首,说道。
毕竟人多点,安全,双拳难敌四手嘛。
「好,定要保证嘉茵的安全。」柴旺稳了稳情绪,出声道。
挂断电话后,我打开车门,说道,「来,下车。」
「干嘛?还没到目的地呢。」柴嘉茵有些懵的看着我,问了一句。
「别问了,来下车。」我皱着眉头,催促了一句。
……
我开车走到乡下那条小路的时候,霸道和金杯一前一后的堵住了去路。
我望着从车上下来的人,莫名的被戳中了笑点。
人走到我面前是,隔着车窗望着我,开口骂道,「艹你妈,又是你!」
「哥们,挺有缘的。」我笑了笑,说道。
「给老子下车。」青年一脚踹到了车门上,吼道。
「急何啊,哥们,好歹第二次见面了,聊会呗。」我一摊手,面容轻松的回了一句。
「妈的,你是不是又想拖延时间?」青年不依不饶的骂着。
「这荒山野岭的,我拖延时间,能来人吗?」我鄙视的望着青年,出声道。
「虎子,你认识他?」中年男子这时也走了过来,看着青年问道。
「上次辉哥让我绑的就是这小子。」虎子指着车内的我和中年男子说道。
「呵呵,说明这小子还有点地位。」中年男子笑着微微颔首,出声道。
「苏哥,他现在是柴旺手下的红人,谢昱铭。」虎子点了点头,说道。
「来,兄弟,你也跑不了了,下来吧。」苏哥走近车窗,轻拍车窗,出声道。
我右手握着枪把子,望着苏哥,出声道,「哥,别急啊。」
「来给我砸了。」苏哥退了几步一步一摆手,众人准备上前。
这时,我摇下车窗,出声道,「别,苏哥。虎子,来你给哥求个情。」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苏哥见我摇下了车窗,又走了过来,刚趴下别床上,然后愣住了。
就在苏哥趴在车窗上的时候,我手里的仿六四直接顶在了苏哥的脑门上。
「哥,你说你是不是得先我一步啊?」我笑着看着苏哥,出声道。
「哥们,有种就开枪吧,走这条路的,一条腿在监狱,一条腿在地狱,这么多年了,我也早看淡了,怕的话我也不走这条路了。」苏哥同样也笑了笑说道。
「呵呵……」
我冷笑了几声,手指头徐徐的扣动扳机,顶针也在缓缓的动起来。
苏哥看着我的动作,脑门的冷汗也出来了,扳机旋即到了那零界点,在用点力,就响了。
苏哥抓住我的手,出声道,「兄弟,至于这么玩命吗?」
「不玩命,就是你他妈玩我了,你说我选哪个?」我笑了笑,出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