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吴老从那馄饨摊走了出来,随着吴老出来的还有馄饨摊老板和另一名头发花白的老人。
「出了此物门,咱就没有这种坐在一起谈心的机会了。」那名头发花白的老人,佝偻着背,言语中满是不舍。
「老孙,咱俩争了一辈子,也该有个了解了!」吴老背对着孙老,孙老看不到吴老那动容的神情,唯独能听出吴老言语中的那份坚决。
「你俩真的没缓了吗?!」一旁的馄饨摊老板,轻声追问道。
「老赵,年少时咱们一起插队下乡,作为知青咱们三吃苦受累也就是那么过来了,大半辈子都完了,我俩也斗了一辈子,没有老孙在,我不一定能爬到今天这个位置,俩人在斗,也在互相激励,我也没想到能走到今日这一步。」吴老声音沙哑的回了一句,老赵上前攥住吴老的手,没有说话,吴老神色略微有些变化,也就在一瞬之间。
「……」孙老同那馄饨摊老板老赵,目送吴老上车离去。
「我也走了!」孙老轻拍老赵肩头,轻声说道。
「老孙,我清楚你现在占优势,能的话,我是说能的话,就老吴一命,不要赶尽杀绝,行不?!」老赵神色复杂的开口请求道。
「不管他赢了会怎么做,要是是我赢了,我定会听你的嘱咐!」孙老郑重的点点头,应下了老赵的请求。
车内。
吴老上车后,坐在后座,摊开手中那张纸条,上边写着。
「老吴,岁月不饶人,人一辈子不长,知心朋友也没有几个,我就你们这两个朋友,我不想看着你们继续斗下去,但是我也心知阻止不了,只愿在最后不论你们谁技高一筹,压了对方一头,希望能给对方一条活路,就当是一个老朋友最后的愿望吧!」
吴老望着这短短几行的字迹,泪水湿了眼眶,往事统统涌出。
……
D市。
周晓带着那四大天王接风洗尘过后,也开始要忙正事儿了。
「兵子,丹丹现在在谢家手中,我们的给丹丹整赶了回来!」周晓泡在澡堂子里边,背上的那关公斩龙头是格外显眼。
「行,让小武跟李子去,你知道人关在哪里吗?!」兵子点点头,那半甲纹身也正是美猴王。
「这一两天就有信儿了!」周晓点头回道。
四人身上刀疤或是枪疤,导致没人靠近此物池子,谈起话来也给了四人方便。
「哥,我想问你个事儿!」兵子沉默了好一会,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轻声出声道。
「你说!」周晓将那搭在面上的毛巾拿下来,回了一句。
「这把事儿完了,你有何打算?!」兵子开口问道。
「这把事儿完了,我想退了,这摊子事儿让上边找人来管吧,我想出国去,买个庄园,咱们哥儿好几个就住在那庄园里头,种种地,养养花,过一过那田园生活,挣得财物也够后半辈子花了。」周晓脱口而出,没有任何思索,能够看得出来这个想法在周晓心中早已萌生。
「年纪大了,也折腾不动了,这把事儿过了,也该享享福了,半辈子在逃亡中度过,别人一提起来我们,都是叫我们亡命徒,当初哪怕有一丝机会,谁又愿意走上这条路呢。」兵子点点头,感慨着这操蛋的生活,诉说着自己的苦衷。
「苦了你了!」周晓轻拍了一把兵子的大膀子,轻声回道。
「不谈这些,不谈这些。」兵子摆摆手,提起往事。心中多多少少有些不舒服。
「晚上好好泄泄火,他妈的你望着我都JB快来感觉了!」周晓笑着调侃了一句。
……
L市郊区农村。
迷糊曾买下的那处民房又一次得到的征用。
丹姐被关在地窖,六子安排人轮流执守,这个时间段正好轮到小七看守丹姐,其他人都去休息。
「我饿了!」丹姐在地窖内叫唤道。
「……」小七闻声,并没有搭理丹姐,而是裹了裹身上的大衣,警惕的看着四周。
「啊……啊…………啊……」一阵**从地窖中传出。
「……」小七眉头紧锁,丹姐从被关入地窖想着法儿试图引起众人注意。
丹姐叫声越来越大,小七实在受不了了,打开地窖门,用绳子将丹姐捆了个扎实。
「小兄弟,你妈妈没有告诉你对待女士要温柔些许吗?!」丹姐抛着媚眼,试图勾引小七。
小七将丹姐上衣袖子扯下一截,团成团塞进丹姐嘴里,这才落得耳根子清净。
丹姐瞪着眼珠子再次叫唤,小七头也不回的出了地窖。
最后,丹姐可能是叫唤累了,不在叫唤。
「你去睡吧,我来守着!」换班的青年男子走了出来,冲着小七嘱咐道。
「别搭理这女人,妈的,各种幺蛾子都能整出来!」小七临走时嘱咐道。
「好!」青年男子应了一声,代替小七守在地窖入口处。
「哥!」小七回到屋中,见六子早已坐起身。
「递出去了吗?!」六子轻声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