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移动电话响起,接通,苏柳棉的声音传来:「小雪,你事情办好了没有?不要忘记下午三点半我们还要去挑选金饰哦。」
「妈,我记着呢。」颜如雪答应着,「我在和傅南泰吃饭,吃完就回。」
苏柳棉哦哦答应着,听语气很是开心,简短地说了几句,把电话挂了。颜如雪对傅南泰告辞:「我要回家了,我妈在等我。」
「慢着,你给我说清楚,你刚才那句话什么意思?」
颜如雪一愣,「我妈在等我。」
「再上一句。」
「我只负责你安全,不负责你妻子那部分职责。」
傅南泰嗯哼,非常不开心。他把颜如雪拉过来,紧箍她双臂,警告意味很浓地说:「以后不要让我听见这种话,不然,我就把注入颜家的资金全部抽走。」
「你!卑鄙!」
颜如雪又急又气,挣扎地想要再动手,傅南泰举起巴掌。他动作好快,颜如雪以为他要打她,下意识地闭上眼,傅南泰手落下时却捏住她脸颊:「我不卑鄙的话,走不到今天。活不下来。」
好疼啊,颜如雪被捏得很疼,眼圈顿时红了。直到她点了头,傅南泰改捏为摸。
他的抚摸却又出奇的温柔,判若二人。
「那我能够走了吗?!」
傅南泰说;「去吧,需要我让司机送你吗?」
「别了!你车子后面长年自带狗仔队背景板,我受不住那种惊吓。」
她话说得赌气不客气,傅南泰也不勉强,颜如雪自己预约了网约车,迈入专用电梯,通往楼下。
电梯门关上,她才觉察自己嘴唇上阵阵麻痒刺痛。
轻轻一摸,已肿了……
被傅南泰吻肿了的吗?虽说不是从未有过的被人吻了,但被吻肿了朱唇,却是从未有过的呢。这男人真不懂温柔。
颜如雪长长地叹了口气,离开了这个地方。
……
为了不节外生枝,苏柳棉特意支开颜如霜,等她出门和闺蜜去喝下午茶,自己才和颜如雪去买首饰。
当地风俗,出嫁的女儿定要正儿八经地戴纯金首饰。出嫁女儿身上挂着的金子越多越沉,证明这家人越重视女儿越富裕。其他的钻石等等,就算再华丽昂贵,也不作数。
专柜早就打好招呼,安排专人在现场接待。坐在VIP区里,店员把成套最新款的金项链、金项圈、金镯子等等,摆了一桌子,金光灿烂,叫人双眸都睁不开来。
母女两个挑选着,另一边,远远地传来老女人的声音:「人都死哪儿去了?那么大个店,一人人没有!」
颜如雪听出是谁的声音了,看向苏柳棉,苏柳棉也在皱眉。她暗笑:这位夫人还是老样子啊。每次见到她就像看见小丑一样。好在出身好嫁得好,落在寻常百姓家的话,不知能不能活过一天。
随后沈少镧的声线响起来了:「妈,你不要这样。大白天的生生死死的,多不吉利啊。」
「少镧,我看全家就你最有孝心。你的那两个哥哥,哼,都白眼狼似的。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大他们,现在才把机构交给他们打理,就把我此物当妈的丢脑后去了!」
沈家太太谢玉梅和沈少镧相伴着迈入金店,谢玉梅长得尖嘴猴腮,薄唇永远向下撇着,一看就是难相处的类型。沈少镧一抬眼,看见颜如雪坐在店里,眼睛顿时发亮。
颜如雪却低头,躲着沈少镧。
谢玉梅顺着沈少镧视线看过去,发现了颜如雪。颜家来求情的狼狈模样她至今还历历在目,注意到儿子失魂落魄,脸皮一抖,来到颜如雪面前。她轻蔑地看了颜如雪一眼,大声对苏柳棉打招呼:「咦?颜家现在还逛得起金店吗?」
苏柳棉不甘示弱说:「怎么会逛不起?我家女儿要出嫁了,正要好好选几样金饰呢!」
「哦?」谢玉梅说,「嫁女儿?我想起来了,你们这不是卖女儿嘛。可怜养父母没良心,亲生女儿不舍得卖,卖领养的闺女!」
沈少镧面上过不去了,低声说:「妈!」谢玉梅只是不理。
苏柳棉面上一阵红一阵白,愤怒道:「谢玉梅,我何地方得罪你了?」
「你没有何地方得罪我,只是我看你不顺眼而已。」谢玉梅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把苏柳棉挤到一面去,「现在VIP区是我的了,你们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