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猜疑得到证实
导致他和沈倾城好几日都还心中有着嫌隙。
若非是自己主动破冰,按照沈倾城倔强的性子,估计这辈子都没有机会见面了。
「皇上……宸妃娘娘,嫔妾帮您将这水换了吧?」
沈云晴眼望着在萧北凛面前没有机会,顿了顿后,转向了沈倾城。
望着旁边还有些血迹的脸盆,沈倾城没有拒绝,点点头,「也好。」
「是。」
一听沈倾城同意了,沈云晴高兴不已,赶忙上前屁颠屁颠的将那盆水端起来,着急的朝着外面跑去,仿佛身后有何追她一样。
不一会,换了一盆水,再度到了萧北凛面前。
一举一动譬如当年,沈倾城隐约看出了沈云晴心中所想,心中忍不住隐隐打鼓。
如果萧北凛只因之前的药物,从而到现在想起了沈云晴,那么自己……
「皇上,您一开始见到臣妾的时候,便一直说臣妾的这身衣服好看,说臣妾穿着仿佛是花园中的蝴蝶一般,臣妾的腰肢软的很,皇上还说温柔。」
这些事情在萧北凛的脑海中隐隐有了些许印象,望着面前的沈云晴,萧北凛思索一番后,点点头,「朕有些印象。」
一听有印象,沈云晴大喜,沈倾城的手忍不住纂成了拳头,就连李云海都捏了一把汗。
若是萧北凛再度成为了从前那样的暴君,怕是想要杀了他的人,一只手都数只不过来。
殊不知,沈倾城自身难保,一旦萧北凛会想起何,怕是第一人死掉的就是沈倾城。
越想越害怕,忍不住看了一眼沈倾城,此物时候只有沈倾城能帮忙了。
「皇上?您还想起什么了?」
沈云晴紧张的不得了,盯着萧北凛的双眼,忍不住追问。
萧北凛细细思索一番后,「你第一次同朕见面,是在竹林当中跳舞,朕无意间路过,恰好瞧见,夸赞一番,便对你动了心思?」
一听这话,沈云晴好悬没澎湃的掉下眼泪来!
这么久,萧北凛终究想起了一些,要不然,怕是所有的一切都要白费了。
对着萧北凛连连点头,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看着心疼。
沈倾城的脑袋却忍不住垂了下来,望着自己的两手,心中满是自嘲。
正想说些什么时,恰逢萧北凛再度开口。
他满脸疑窦道,「可是朕不恍然大悟,许是因为当年朕年纪小,是以才会那么傻,明知道不喜欢还要装作喜欢。」
何?
沈云晴一听这话,整个人愣在了原地,这是什么意思?
不是业已想起来了么?
作何会萧北凛说的满是遗憾的模样?
难道喜欢自己不对么?
沈倾城的心跳仿佛漏了半拍,也被萧北凛的话说的有些不恍然大悟,既然已经想起来了,难道连心动的感觉都没有了?
「好了,既然沈小仪没有别的事情,就回去吧。」
一听萧北凛还要将自己赶走,沈云晴用尽浑身解数,最终只能选择开口劝,「皇上,让臣妾陪着您吧……」
「若是沈小仪当真没事做,便去将女德抄写两遍。」
女德?
沈云晴将所有没说的话全都硬生生的忍了回去,若是一直抄写的话,还不是要了命了?
一本女德,最起码也要几万字,这样抄写下来,再好的人,怕也没有时间了。
萧北凛倒是不在意这些,好不容易沈倾城承认了对他的喜爱,那么定然是要趁热打铁,两人的感情才能得到质的飞跃。
「是,臣妾告退。」
不甘心的沈云晴不敢吭声,应了一声之后,回身离开。
沈倾城被萧北凛的话说的云里雾里,作何方才明明想起来了,还要对沈倾城这个态度呢?
「爱妃生气了?」
眼看沈云晴走了,萧北凛轻轻拉过了沈倾城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膛上,让其感受着自己的心跳。
「臣妾没生气,只不过是有些好奇,为何皇上业已想起了她,更知道不喜欢臣妾,还是要这样做呢?」
不喜欢沈倾城?
作何可能!
萧北凛第一反应便将这一想法否决掉了,对着沈倾城摇摇头,「朕一定会一直喜欢爱妃的,会一直守在爱妃的身边,只要还有一口气,便不会允许旁人伤害爱妃分毫。」
「当真?」
明明是哄女孩子的情话,却仍让沈倾城心头大为震撼,一人帝王,能低三下四的连续求了沈倾城几次,已是奇迹。
「那是自然。」
萧北凛看着沈倾城出神,毫不犹豫的对着沈倾城的小嘴便落下一吻。
沈倾城怔了怔神,脸色一红,娇羞的将脑袋瞥到了一边去,「皇上身上的伤口还没好,莫要大幅度运动。」
「好,朕知道,朕都听倾城的。」
这是明目张胆的偏爱,是让沈倾城又是惧怕,又是恐惧的偏爱。
伴君如伴虎,天知道那天没有了盛宠后,自己与萧北凛会变成什么样子?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就在此时,谢云臣来到养心殿外。
「皇上,谢大人求见。」
李云海走了进来,看了一眼沈倾城,沈倾城恍然大悟过来。
「皇上,不如您先进去休息?臣妾去应付?」
「不必,朕在旁边也没什么。」
萧北凛倒是嘴硬的很,明明是忧心二人旧情复燃,非要装做没事的模样。
沈倾城看穿了萧北凛的心思,嘴角一扬,脸色羞红还没有散去,看了一眼李云海,「麻烦李公公让人进来吧。」
「嗻。」
李云海点点头,回身朝着门外走去,不一会,谢云臣抬脚走了进来。
「给皇上请安,给宸妃娘娘请安。」
「谢大人免礼。」
萧北凛手中握着奏折,眼神却在谢云臣的身上打转,昨日的事情都还历历在目,今日又来了,莫不是单纯为了见沈倾城?
实则不然,谢云臣抬起头,郑重其事的看向萧北凛,「回禀皇上,微臣今日打探消息,业已确定,此人不是燕国人。」
嗯?
沈倾城剥坚果的手顿了顿,有些疑惑的抬起头,「何出此言?」
「只因此人的饮食习惯不同,父亲从前在边塞有呆过几年,深知那边的习性,微臣耳濡目染,也是清楚些许,就是没不由得想到,这些习性会出现在那个小太监的身上。」
「是以你认为,那人不是燕国人?」
萧北凛说着,伸手拉过了沈倾城的小手,微微揉搓一番,心疼的望着,「莫要再剥了,一会子便要受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