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坐收渔翁之利
「丞相夫人不必忧心,朕喜欢爱妃的真性情,是以一切都愿意由着她。」
萧北凛表明了心思,便是要一直偏心沈倾城,对于林芳如来讲,这倒是福祸相依。
望着跟前的女儿,身为母亲,自从体弱多病开始,便不能给沈倾城更好的日子。
虽说身为嫡女,但实则在丞相面前并不受宠。
反倒是沈云晴更加机灵些许,更懂得挑拨离间。
有了这样的助攻,妾室自然越发受宠。
向来喜欢穿着紫色的衣裙,如今将人衬托得更加娇媚了。
贤妃宫中,清楚消息后,贤妃一位柔柔弱弱的女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娘娘,如今心腹大患业已除掉一个,瞧着模样,怕是皇上日后都不愿意见德妃了呢。」
贴身婢女翠果拍马屁的说着。
贤妃那双如同玉琮般的两手白白嫩嫩的,捂着小嘴笑了起来,「哈哈,德妃倒是认为自己聪明的很,不曾想被皇上收拾了。」
说着说着,贤妃的笑容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担忧,「只是……」
「只是何?」
看出主子的不高兴,翠果赶忙凑了过去,想要为贤妃分忧。
想着,贤妃坐直了身子,温婉的面容内罕见的厉色,「这宸妃的势头倒是越发的大了,皇上竟然愿意赐其协理六宫之权,既然德妃被关了禁闭,更是被训斥,怕是日后后宫……」
「娘娘何必忧心这些,坐山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便是了。」
「今日还未曾向宸妃问安,如今丞相夫人来了,自然要带些礼物前去。」
贤妃冷冷的笑了笑,一挥手,翠果随即前往准备。
不一会,主仆两人急匆匆的到了关雎宫。
萧北凛与林芳如翁婿相处的不错,从而导致林芳如竟然都忽略了身边的女儿。
看的沈倾城心中危机感骤然上升。
这是喝完了药就把女儿忘了?
萧北凛没有了平日里帝王的架子,毕竟里面都是自己人,就算是温和一些也没何。
此刻,门外的婢女凝波匆匆进入。
「娘娘,贤妃娘娘前来问安,听闻娘娘的母亲入宫,特意带来了山参前来探望。」
「嗯?」
沈倾城眉头骤然紧皱,今日刚收拾了德妃,莫不是贤妃也想要凑个热闹?
越想心中越是烦闷,后宫的事情说不清道不明的。
「让人进来吧。」
萧北凛开口吩咐。
「是。」
沈倾城疑惑的转头看向萧北凛,「皇上这是?」
「如今你有协理六宫之权,位同副后,本理应所有嫔妃前来问安,不过今日丞相夫人进宫,朕就将这繁琐的礼仪给免了。」
闻言,沈倾城疑惑的点点头。
管他是不是真的,人家是皇帝,说什么是何就对了。
「多谢皇上。」
萧北凛疼爱的眼神让林芳如心里放松了不少,生怕自己女儿在宫中过得不好。
听闻一进宫也不过是个贵人,可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不一会,贤妃带着翠果快步走来,刚一进门见到萧北凛,恭敬的跪在了地面,「给皇上请安,宸妃吉祥。」
「起来吧。」
萧北凛抬了抬手,恢复了帝王般的气势,沈倾城没说话,只是拉着林芳如的手,与母亲四目相对。
本不想让林芳如见到后宫中的这些人。
一个人的身上最起码有七十九个心眼子。
谁知道过来究竟是为何?肯定没憋好屁。
「多谢皇上,臣妾听闻宸妃的母亲前来,特意让人从库房中挑选了最好的人参送来,希望丞相夫人笑纳。」
说着,贤妃看了一眼翠果,翠果恭敬的将那人身送到了凝波的手中。
坐在床上的林芳如嘴角一扬,对着贤妃道,「多谢贤妃娘娘。」
「不必,丞相夫人的身子最重要,如今怎么样了?」
在沈倾城的示意下,贤妃才有了个位子能够坐。
提起了自己的身子,林芳如哀叹一声,「怕是还要静养很久,好在是宸妃娘娘医术绝佳,不然怕是命都没了。」
「哦?那丞相夫人何时回去啊?」
贤妃故作天真的询问,此言一出,沈倾城脸色一变,萧北凛目光冷了下来,「贤妃!」
「皇上,臣妇按理来讲,是不能留居在宫中,如今宸妃娘娘乃是后宫的表率,若是这般……」
「放肆!」
听见贤妃明目张胆的要赶走林芳如,萧北凛大手一挥,怒喝一声,吓得贤妃随即跪在了地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皇上……」
「皇上,贤妃娘娘说得对,臣妇醒来后,发现在皇宫当中诚惶诚恐,可因为身子不好不能挪动,如今臣妇的身子好了不少,自然也是要走的啊!」
林芳如听到贤妃的话,心里惊慌万分。
业已不能给沈倾城任何助力了,唯独希望能够不成为沈倾城的拖累便是。
「母亲!」
沈倾城担心的拉住了林芳如的手臂,「如今您的身子还没有好,如何能移动?女儿不同意!」
有了萧北凛做后台,自然不必担心何。
虽说不想惹麻烦,更不想让萧北凛为她造孽,然而,总归不能让林芳如带着一身的病走了啊。
「宸妃娘娘,您将臣妇送来了宫中,臣妇业已很满足了,等到臣妇恢复的好了些许,臣妇一定要离开的!」
林芳如鉴定的很,说话掷地有声,这让沈倾城对贤妃的怒火越发的旺盛起来。
萧北凛脸色黑的能滴出墨来,早清楚便不理应让贤妃进来。
「贤妃,你……」
「臣妾知道臣妾犯了错,这就回去关禁闭。」
说完,贤妃倒是硬气的离开了。
出了门,只觉着出了一口恶气。
即便是萧北凛疼爱沈倾城又能怎样?
律法在前,若是身为中非表率都要这般无视礼法,日后哪里还有威严可说?
「宸妃娘娘,皇上,臣妇能在宫中休息一日,已经是福分了,绝不能在过多的叨扰,还请皇上同意臣妇出宫。」
林芳如恳请的眼神转头看向萧北凛,怎料男人又说,「住在这里又如何?朕不会让那些人再来叨扰,身体好了再走。」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不可,皇上,万万不可,一切以国事为重,宸妃娘娘承蒙皇上信任,如今协理六宫,臣妇自然更不能拖后腿了。」
听着有理有据的辩解,最终沈倾城松了口,「罢了,母亲若是一定要走也成,回了丞相府终究也是受气,凝波?」
「奴婢在。」
「本宫剩下的俸禄银子有多少?够不够买一处京城旁的宅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