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身影挡在里昂的背后。
哈瑞的眼神一凝,并没有理会亨利,而是顺势将亨利当做袭击目标。
亨利很平静,在他眼中,哈瑞的动作很慢。
「去死吧!」
哈瑞并没有把跟前这个人放在眼里,在他的心里,亨利只是一人普通人,根本无法抗住他这一击。
亨利负手而立,专门将肋骨处暴露出来。
哈瑞注意到这个,心里更加确定,跟前这个人,只是一个平民。
唰!
哈瑞掠过亨利的身旁,指甲割破布料的撕扯声传来,聂川吓了一跳,他不确定,亨利能否扛得住这一击。
刚才坐在亨利身边的特训者也是双眼直勾勾的望着擂台上,在他心里,亨利非死即伤,根本没有其它可能。
「试图阻挠擂台比赛者,杀无赦。」哈瑞说出的话铿锵有力,就像是一人审批者。
所有人都知道,里昂败了,亨利也死定了。
「原本我没想杀你,可是你弄坏了我最喜欢的西装,那我可饶不了你了。」亨利说话的声音很平静,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意。
亨利瞅了瞅被割开的西装,眼中闪过一丝厉气,周身散发着一股无形的杀气。
在场的所有人,除却里昂,都感觉很不可思议,为何亨利没有受伤。
「大言不惭!」哈瑞还是不相信亨利是个高手,而是以为自己失手了,常年身居高位,慢慢的,就会变得松懈和自负。
「你好,我叫安德鲁·史密斯。」原本在亨利身旁坐着的特训者渐渐地凑到聂川身边,并且伸出了手。
「嗯?作何了?」聂川疑惑的看着他,不过还是连忙和他握了握手。
「哎,我问你,那人到底是谁?他怎么能看出里昂会败?而且在擂台上那么淡定?」
那特训者长得浓眉大眼,褐色的肌肤整体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凶悍,只不过面容倒是还算平和。
「我也不清楚。」
「反正我听别人都叫他何……」
「阎什么王,何斯。」
聂川在德希家族也没有听清楚,只顾得想雅姬尔了。
「何斯?」
「佣兵琼斯?」安德鲁出声道
「仿佛不是。」聂川摇头叹息。
安德鲁没有往更极远处想,琼斯在雇佣兵的排行榜上为第五名,和哈瑞实力不相上下,他没有多想,只不过他随即便被亨利手中的徽章吸住了眼球。
「本来还想低调点!看来,是时候帮那老东西清理一下蛀虫了!」亨利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了那枚杨树叶徽章,并且缓慢的戴在衣领处。
「冥……冥王!哈迪斯!」安德鲁双眼瞪得巨大,双眼充满了不可置信!
「对,别人就是这么叫他的,你作何突然清楚了?他很有名吗?」聂川很是不解,亨利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这么有名。
「兄弟,你到底真不清楚还是假不知道?」
「他可是地下世界的三大巨头之一!」
「冥王哈迪斯!战神茨伯德!教皇克里斯托弗!」
「他们可都是顶级的强者!」
「自然,只有冥王哈迪斯是代表个人,战神茨伯德则是统领雇佣兵军团,教皇克里斯托弗则是带领杀手组织。」
「就算如此,冥王哈迪斯阁下也是整个地下世界所尊崇的王者!」
听到安德鲁说完,聂川彻底懵逼了,亨利这么厉害吗?
「冥王阁下尽管在三大巨头中属于最强的,可是他却没有不仅如此两位的势力,也可以说是冥王阁下不想那么麻烦,所以说,有许多家族十分卖他面子,但要说真正怕他的一流家族,理应没有好几个。」
「当然,冥王阁下一直很低调,也不想考虑那么多,为人很随和,不会随便杀人,是以整个地下世界,就只是杀手和雇佣兵的争斗。」
安德鲁一脸崇拜的望着亨利。
「听说冥王阁下一贯没有徒弟,不知谁会那么好运!真他娘的羡慕呀!」安德鲁说道
聂川白了他一眼,随即目光转到擂台上。
「你真狂妄!」哈瑞目露凶光,一股血腥味从他身上蔓延开来。
张强教官和大卫教官将里昂从擂台上抬了下去,让监管者送其到医护室。
他们也看出了亨利的不凡,因为亨利背对着哈瑞,所以哈瑞还没有注意到亨利衣领上的杨树叶徽章。
而大卫和张强刚好看到亨利衣领上的徽章,吓的两人目光闪躲,有些不知该怎么办。
「话也说够了!去见冥王吧!」哈瑞双脚蓄力,身形迸射而出。
「太慢了!」
亨利转过身一巴掌甩在哈瑞的面上。
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整个场地内,亨利一巴掌将哈瑞扇翻到地。
「去死吧!」哈瑞感受到无数只双眸望着自己出丑,恼羞成怒的他抽出腰间的匕首就要刺向亨利的心口。
「小心!」
聂川站起身子大喊。
亨利早有预料,伸手就抓住了他的手腕,稍一用力,匕首就从哈瑞的手中脱离,亨利顺手接住匕首,一刀插进他的手肘内侧关节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啊!」哈瑞痛苦的大叫。
「比杀人!你还差的远呢!」
亨利周身的杀意瞬间外放出去,整个场地内的所有人都感觉到一阵心悸和恐惧!
聂川感到一阵窒息,这种压迫感和恐惧感让他有些喘只不过气来。
亨利抽出匕首,也松开了他的手腕。
「你!你到底是谁?!」哈瑞失控的大喊。
「冥王!哈迪斯!」
事到如今,亨利也不知道身份业已隐瞒只不过去了,所幸交代了事。
哈瑞瞪大了双眸,他的表情和整个场地的人都不一样,他的表情是恐惧,别人都是震惊和崇拜,自然,也带了几分惧怕。
「不可能!冥王阁下作何可能来这种地方!」
「哈哈哈哈!不可能!」
「你说话都只不过过脑子吗?」
「冥王阁下是谁!」
「是地下世界的王!」
「不可能!不可能!」
哈瑞歇斯底里的大喊。
亨利没有理会他,就只是平静的站在他面前。
「你难道不清楚?对于意料之中,却没有发生的事情,要心怀感激吗?」
亨利纵身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脖子,将他从地面上提了起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哈瑞挣扎的踢腿,而亨利,则是冰冷的望着他。
「这一下,我还给你。」亨利说道
哈瑞此时业已憋红了脸,额头上的青筋暴涨,朱唇长得很大。
他看到了亨利眼中的冰冷,那是对生命的冷漠!比杀气更要令人窒息。
匕首的刀尖缓缓插入哈瑞的两根肋骨中间的夹缝中,直至刀刃没入全部。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哈瑞的两颗眼珠仿佛要爆出眼眶,眼珠上尽是血丝,他努力的叫喊,也是喉咙里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匕首划开他的肺部,划过他的肝脏,匕首从背后划出,一股鲜血骤然喷涌而出,尽管如此,亨利还是冷漠的望着他。
亨利松开了他的脖子,将他扔到地面上。
只因剧烈的疼痛和肺部受伤,所以他还是发不出一丝声音,就在地面上那么挣扎,在几百人面前像一只濒死的动物一样在挣扎翻滚。
聂川看的心惊胆战,他害怕了,一条人命被亨利这么轻易的抹杀了,甚至还在看他濒死的状态。
这是多么可怕啊!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与此这时,远在蒂斯城警察总署的切尔洛夫,接到了一人令他终生难忘的讯息。
也就是此物讯息,让他此后的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