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我们做一人滑板。」安德鲁出声道
「这还能做滑板?」聂川不由得诧异,这玩意咋做滑板?
聂川望着那破旧门板,不由得扶了扶额头。
「绳子捆在门头最上边,然后我们两个人站上去,一拉一松之间就能在下坡路上划出好远,你来拉,我来用这几个木板来划,总比走路要快许多。」安德鲁不由得出声道
「哦~原来如此。」聂川看着破旧的木门,一脸解惑的模样。
聂川废了好大力气才将这些东西推到斜坡上,而安德鲁,聂川则是将他放养让他自生自灭。
聂川将武器和背包从极远处捡了回来,他用尼龙绳将这些东西捆绑完毕,刚好可以在后部压尾。
安德鲁用手爬着,往斜坡上去。
「聂川!你小子,别让我逮着你!」
安德鲁面上尽是雪霜,望着凄惨的很。
经过阳光的照射,这些积雪薄了许多,也硬实了许多,那厚重的雪层全然可以带动聂川两人。
「走喽!」聂川迎着骄阳,挥动着手臂。
「喂!你忘了个人啊大兄弟!」安德鲁双脸通红,不知是冻得,还是气的。
聂川拉住安德鲁的手臂,将他拉到低配版滑雪板上,安德鲁则是一把抓住聂川的耳朵。
「臭小子,你可真是皮啊!」
「啊!」
「皮不皮了?」
「不敢啦!」
「大人饶命!」
「哼!」
「坐稳了!」
聂川一脚蹬在雪地上,木门瞬间从斜坡上滑下,速度越来越快。
安德鲁重心不稳,一下摔在木门上,他连忙抱住聂川的小腿。
「你干啥!」
「你没看我快掉下去了嘛!」
两人吵吵闹闹的行进在骄阳似火的雪原上。
两人都没有注意到,一人蜜蜂大小的移动监视器趴在聂川的身上。
出奇的,一路上尽管很艰难,但是却没有遭遇一人恐怖分子,不知是他们运气好,还是亨利的安排。
就这样,三个小时之后,他们终究在视野里看的了基地中心标志性的建筑。
时间又过去了两个小时,时间来到了下午时分,天际尽管有些微黄,但是还没有到黄昏。
远远的,聂川就注意到了亨利的身影在雪地中站着,他的身旁,还有几名特训成员。
显然,那些人已经完成了任务,而按聂川和安德鲁的成绩,绝对能够成为优级完成任务。
聂川拉着木门,上面躺着安德鲁,亨利显然早就知道了这些事情,不过心思细腻的聂川却发现亨利有些不对劲。
「师父!」
聂川走到亨利面前,小心翼翼的出声道
此时安德鲁也从木门上站了起来,一瘸一拐的和聂川并齐而站。
「你们感觉自己的任务完成的作何样?」亨利看着两人出声道
看着两个人不说话,亨利走到安德鲁面前。
「你来说。」亨利对着安德鲁出声道
「自我感觉良好!」安德鲁挺起胸膛回答道
「呵。」亨利又走到聂川面前。
「你呢?」亨利对着聂川出声道
「还行。」聂川不敢直视亨利的双眸,那双双眸仿佛可以将所有事情看穿。
亨利听到了两个人的回答,他转过身去,随后骤然转身摆手砸下一人仪器。
「你们要是有点廉耻!就不会用这个东西!」那仪器被摔得粉碎,但是聂川还是看出那是热感应成像仪。
聂川低下了头颅,他明明看到安德鲁将热感应仪器扔在雪原上,那么大的地域亨利居然都能找到,他居然有这么大的能力。
「你们知道这个叫什么吗?」
亨利训斥着二人。
「在游戏里!这叫开挂!」
「叫透视挂!」
「在现实中!这叫作弊!」
「你们两人撒谎竟然不会脸红?」
「我都替你们害臊!」
亨利气的额头上青筋暴起,而被训斥的两个人连头都不敢抬。
「不用想了!你们直接淘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亨利拂手离去,留下两个害臊的两人在雪地里久久未曾离去。
身旁不断走过回归的特训成员,两人作弊的言论也在基地中传开,虽然有些人不在意,然而总有些人难免心生芥蒂,更甚者,则是怒骂。
两人羞愧难当,聂川心中的自尊在这一刹那间破碎。
聂川的身躯仿佛只留下了肉体,精神业已被蹂躏殆尽。
经过这些天的摧残,聂川终究打碎了心中的屏障,真正的进入到地下世界之中。
当然,仅有这些还是没有用的,聂川迎着无数人的谩骂和冷眼,一步步的迈入基地中心。
仅仅二三十米的距离,让聂川仅留的自尊彻底被破灭,心中只剩下无尽的羞辱和嘲讽。
「师父!」聂川跪在亨利的客房门外,面上尽是苦涩。
「师父!你开门,你开门啊!」
「我错了!」
「对不起师父!」
「我让你灰心了!」
「你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
「抱歉!」
「对不起!」
从黄昏磕到晚上,原本平滑的额头上业已鲜血淋漓,地面上也被印出了血花。
屋内没有一丝动静。
聂川的内心像死寂的白矮星一般,内心沉重。
「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去无尽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