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1章 狼人杀三点一版10
「有可能……如此一来也好, npc杀不掉,杀和他一个链子的流莺蝶也是同样的。」荀寐点点头,又倏然面朝白桃大福道:「……甚至我们能够再换个思路, 神民有四个,预言家还不肯跳出来, 平民却只有三个,我们怎么会不去屠民?」
「预言家八成可能在链子里,一砍就是砍俩, 其实杀哪边都一样。」千金散尽说, 「明天组队的随机性又很大, 不是想杀谁就能杀到的……这样,我们次日看情况刀, 刀中哪边就屠哪一面。」
这话荀寐爱听,他就喜欢这种充满变化的打定主意, 给他充分的操作空间,「行,大家随机应变。」
狼人夜会在雷电交加中开始, 又在狂风骤雨间结束。廊道两侧用于照明的灯油所剩寥寥, 昏黄的芯火摇曳, 拉长了四道不是人形的怪异背影。雨滴劈里啪啦地打在窗玻璃上,声音大得像屋外有人不住地在捶打窗沿。
等其余人回屋之后, 荀寐特意绕路去了趟[不想努力了]的室内,拾掇拾掇把床上的被褥枕头和被单都囫囵抱起来, 扔到了断的房门前。做完这一切之后他也没有选择敲门,只拔了两根尾巴上的毛, 从门缝里递进去。
按npc的警觉心, 理应能立刻发现此物暗号……
……的吧?
荀寐都业已来到自己的房间门前了, 想想又觉得不放心,反身回去咬咬牙拔了一大撮尾巴毛,全从门缝里吹进去了,恨不得召唤出万千狼子狼孙,到npc床边敲锣打鼓地喊你的好哥哥履约来送棉被了。自认万无一失之后,荀寐终究摇着秃了一小块的尾巴,安心地回房休息去了。
他所不清楚的是,仅隔一堵墙的隔壁,断披着预言家长袍赤足站在房门前,对着散落一地的狼毛陷入了好一会的沉默当中。好一会,他才心思复杂地推开门,艰难地把地板上由狼外婆倾情相赠的被褥都收进屋内,为了铺床劳累到两点半,但终得后半夜无梦好眠。
[day3 08:15]
系统再一次发出了叫魂般的警示音,每5分钟一次,一次比一次激烈亢奋。
08:30,荀寐踩线出现在一楼,脸色简直比头天早晨还要差,对于他想要杀人的起床气毫不掩饰。但就是他这么明目张胆的显露出来了,反而没人挑他何例如「夜晚没睡好是不是做狼去了?」之类的毛病,毕竟其余人都是个顶个的精神。
之所以卡点下来,一是荀寐的确爱赖床,还有起床气。刚高考完的学子,除了那些生物钟固定了睡不着的,谁不是每天都想长睡不复醒?第二,便是他需要给庭鸦充分的表演时间。
「你没死?」春风又望着楼梯上一阶一阶走下来的他惊讶道,获得了荀寐的一人耷拉着眼皮的白眼,「大清早的,说何晦气话呢?」
「我不是那意思……」春风又指指他,又指指在场其余的九个人,「一个没死?昨晚居然真的是平安夜??」
「啧,非不信我。」庭鸦抬手抵着侧额向外一挥,做了个骚包的手势。
[早晨好探险家们。恭喜大家,时至08:01,今日死亡人数为:0。]
「我去,守卫牛逼啊!」千金散尽带头鼓掌,演得真情实感。白桃大福和筱风薇薇只得跟着好人们一同交口称赞,每一句褒扬都是血泪,都是咬牙切齿,。庭鸦站在千金身边腹诽道:守卫可不是牛逼么,就混在狼堆里呢,你们要砍谁他一清二楚。要不是守卫决定守护者的时间在0点至1点间,狼人行动时间是1点至2点,他甚至能够更丧心病狂的你们砍谁他守谁。
「咳。」庭鸦清了清嗓子,「现在大家总该信我了吧,昨晚狼人砍的我,守卫守了我,门把晃了半天门愣是没打开,尽管没死,但配合那雷霆万钧的bgm着实把我吓了一跳。讲真,我都没想到狼会来砍我,我以为一定会砍npc来着,没不由得想到我在第一层,狼人在第二层,守卫在臭氧层。这波守卫操作我打满分。」
你特么才在臭氧层。荀寐保持礼貌但不失死亡威胁的微笑。
今日晨,庭鸦特意早起,在系统还未宣告死亡人数之前便逢人就称昨晚是平安夜,狼人砍的是他,守卫守的他。最开始还有人辩驳说你如果是狼,你也能知道夜晚是平安夜,但直到最后也没有第二个受害人冒出来反驳庭鸦,关键守卫也不跳,庭鸦的话自可然有了真实度和可信力。
抬高身份,就是庭鸦今天的目标。
[在林中避雨的第三天,冒险者们觉着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下去了,你们决定兵分四路,前往距离木屋更远的地方,收集更多的食物以备不时之需,顺带也寻找可能的出路,并留下求救信号。]
[20点将会准时进行放逐投票,在20点之前没有回到木屋内的冒险者们将会被神秘力气强制传回,不要试图回避投票,也不用担心迷路。但系统由衷建议不要因为懒惰搭乘强制回程的顺风车,毕竟日落之后的森林可是甚是寒冷的哦。]
[你们仍旧以抽签的方式决定分队,祝大家好运。]
不想努力了业已出局,在场11个人,仍旧分成4队的话,一定会有一队只有2个人。很快,分组产生——
前:流莺蝶、白桃大福
左:春风又、难寐、断
右:庭鸦、阿瑶、狼人杀好难
后:雍槐、筱风薇薇、千金散尽
分到后组的女巫雍槐左手一只狼,右手一只狼,几乎肉眼可见的头顶一个鲜红大字:危。与此这时,前组的条件也甚是优越,白桃大福和流莺蝶单独一队,白桃大福又是狼枪。甚至能够兵行险着,把流莺蝶杀了再让白桃大福认出,死前崩一枪,简直绝美。
右组一匹狼都没有,操作空间几近为零;左组只有难寐一条狼,好人方还有npc这么一只大杀器,只能期待难神创造一人奇迹出来。
分发好午餐的干粮,众人挥手告别,约定太阳落山前务必归来。
「大家争取活着赶了回来啊。」庭鸦特意朝流莺蝶和白桃一组出声道,「别以为你们只有两个人就能够为所欲为,万一你们之中有一人死了,另一人人的嫌疑最大!」
「yue。」白桃大福吐了下舌头。
「肯定有人回不来的。」雍槐笑着说,「永别了某个人。」
「你就没想到此物人很可能是你自己吗?」庭鸦吐槽他。
「那就永别了所有人。」
雍槐的打趣逗笑了众人,在一片欢声笑语中,难寐用整理衣领的手给庭鸦比划了一人3字,接着也不管庭鸦能不能看懂,转身和npc还有春风又并肩离开,商量起中午打点何野味加餐的事宜。
三?何三??三人成虎?三教九流?三更半夜?……庭鸦一头雾水地被狼人杀好难推搡着前进,他们俩又被分到了右边,能够顺道查看一下昨天挖下的陷阱,对此好难表妹格外积极。
眼见着场面实在不好意思,春风又贼眉鼠眼,断自闭到底,难寐只能叹口气打破沉默,「我说两位,至少表面功夫还是得装一下的吧?」
荀寐这边的情形就稍显微妙了,春风又已然完全把他当狼看待,区别待遇十分明显,有意无意避开难寐,还总是要贴着npc走。可惜高贵冷漠的npc一点也不想跟他贴着走,嘴角下垮,眼刀发得人胆战心惊,甚是不好惹的模样,最后就呈现三个人三条道的空前盛况。
听到这句话,春风又忍不住出声揶揄难寐,「难寐难神,你跟我交个底,你到底是不是狼?……我保证不说出去。」
「我说不是,你信吗?」荀寐好笑地折下一片嫩叶,叼在嘴边。
「那自然是不信的,你就是狼。」春风又笃定道,「你还是狼枪,对吧?我先前还奇怪作何会狼枪不跳,不努力那一只小狼跳得起劲,感情狼枪是你这座大神,你跳了出局了,群狼无主,活着都不知道刀谁,那确实不敢让你跳的。」
「我来想想,由此可见剩下的狼里面理应没何大神,千金散尽算一人,不会又有白桃妹妹吧?……再加个好难妹妹?」春风又嘻嘻哈哈地说,「难带啊,辛苦了呀难神。」
「有点东西啊春风会长。」荀寐衷心夸赞道,「四匹狼竟然点中了三个。除了狼人杀好难之外都对了。」
春风又就没把他的话当真,毕竟有谁会当众认狼还主动自爆狼队友?于是他也故作得意道:「那是,也不看我——」
「你不如再猜猜第四匹狼到底是谁?」
概因难寐的表情太过狡诈,让春风又暗觉情况不妙,他怔了一下慌忙回头道:「我去,不会是断神吧!你们是打算让我死前做个明白人?」
断斜觑他一眼,又将警惕的目光落在难寐身上,终于冷冷地道出这一路上的第一句话:「我是人。」
「我就说吗,npc你可要保护我。」
npc没有回答,但行动上却将春风又往自己身边护,和不知为何直接认狼的难寐隔出一定的距离。
「呵。」难寐挑了下眉梢,意有所指地说,「春风会长,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盘狼盘得这么透彻,却不想想丘比特的问题?想想谁最有可能在链子里。」
这句话的指向性过于明显,春风又秒懂……尽管全然懂歪了:「哟,挑拨我和断神之间的关系啊,休想我告诉你。就算丘比特连了个人狼恋又如何,到后期狼人自己内部会内讧的,我们好人只需要把狼找齐挨个出就行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然而……」
断太阳穴边冒出一根不耐烦的青筋,难寐话还没说完,他陡然暴起欺至春风又的身后,一把掐住他的两腮,另一只手则是卡住他的喉咙,杀伐动作迅捷果断毫不拖泥带水,队反派死于话多之类的flag敬谢不敏,下一秒就要扭断这人的脖子。
难寐真没不由得想到npc竟然这么急躁,他急忙阻止道:「等下,断神,是不是太早了?不是说好等走远一点再杀么,在这个地方动手尸体有几率被发现的。」
「废话太多。」断目光狠绝。
「呃……?我觉着庭鸦的话比他多多了。算了算了,你出都出手了,赶紧给他个痛快吧。我是狼,不好动手。」难寐同情地看了一眼春风又,得到一道不可置信的目光。要是能够用双眸来举横幅,春风又的两只眼珠子里肯定写的是:难寐,你这是人话吗!npc,枉我这么相信你!
春风又呜呜地扳着断的手,示意自己临死前还有遗言要发,可是冷酷无情的断某人根本不给他机会,得到难寐首肯之后干脆利落地拧断了他的脖子,再丢垃圾一样把人往地上一扔。可怜春风又,第二天被狼人挖了心,第三天又被好人扭断了脖子。
断四处瞅了瞅,从背包里取出小刀和折叠铲,熟练地开始砍树枝挖土坑藏尸。
这人现实中到底做什么的?荀寐感觉脖子一凉,心有余悸地摸着自己完好无损的颈项,该不会是个杀手吧?
断似乎读到了难寐诽谤他的心思,没好气地回头瞥他一眼,又用眼神示意他快来帮忙,难寐忍不住戏精本性演起来:「我不去,有礼了可怕,我可是唯一注意到你犯罪现场的目击证人,你是不是要连我一起杀了?」
「……是的。」断很配合地点了点头,「过来,留你全尸。」
「那你要对我温柔一点。」难寐找出折叠铁铲,扭扭捏捏地走过去挖坑。他目前对于某人的某些心思还不明朗,说话和行动也就更直来直往,想问何就直接问了:「诶,断神,你现实里是做何的啊?我看你杀人埋尸的动作好熟练啊。」
「……」这次断沉默了许久,才咬牙切齿地说:「大学生。」
「确定不是何伪装成大学生的职业杀手?」
下一秒断就给了他一记锁喉,附带一个挑衅的微笑,难寐猝不及防被扼住喉结,下意识低吟一声,用手臂横抵在断的胸前,耳畔,男人低沉性感的声线如同厮磨一般:「……你猜?」
「猜屁啦。」难寐拍开断的手,也拍散这蓦然过分暧昧的氛围,「赶紧干活。要不是你杀心太重,哪需要做这脏活累活。」
「他太聒噪。」npc三两步矫健地攀上茂密的树丛中,话语间一点心虚的意思都没有,反驳得简直中气十足,下次他还敢。关键难寐拿他也没办法,叹口气在树底撑着铲子歇息,「行行行,杀得好,省得扰我断神清净。」
断似乎甚是喜欢看难寐这对他无奈让步的模样,金色兽瞳软和下来,眉眼中是无人可见的温情,折完足够枝叶他便跳下树,刻意和难寐亲昵地靠在一起伪造犯罪现场。
我杀人,你埋尸,天生一对。
「等下杀流莺蝶的时机你定要得听我的,我跟庭鸦说了让他下午三点钟带着队友来围观,早了他们就做不了我们的目击证人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
「听到没有!」
断不情不愿地点了下头。
「放弃你直接一刀杀穿其他9个人的天真想法。」
「没有。」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真没有?」
断更加不情不愿地点了头。
观战室:
[春风又]:卧槽尼玛这俩玩意原来***是**链子,这仨凑个第三方还打个***,我***还要杀流莺蝶?先前谁说喜欢小萝莉的!!……
[不想努力了]:冷静兄弟,冷静,这就是个不近女色的死分奴,为了赢什么都做得出来,我刚进来的时候业已骂过了。关键咱俩死得早也是有好处的,至少不会被羞辱得太厉害,还能够看其他活着的玩家被羞辱
[春风又]:这仨不要脸的,不但杀还骗人感情,忍不了,我要去庭鸦直播间骂他们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不想努力了]:放心,鸦神直播间全是骂他们不要脸的,但骂完了他们还是照样不要脸啊
[春风又]:……
[day3 13:40]
靠在盘根错节的树根底吹着微风午休的庭鸦,第无数次思索起难寐给他比划的那3的含义。最直观来说就这指的就是三点钟,可关键在于三点钟的时候要他做何呢?
难不成是要他在下午三点钟的时候找个理由独自回到木屋,人狼恋第三方开一个秘密会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