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星辰吃力地睁开了双眸,瞅了瞅闹钟,业已是早晨七点多了。
她走下床,来到了窗前微微地推开窗子。
一阵清凉的晨风拂过她的脸庞,她沉沉地地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清晨的风中还带着点泥土的芬芳,令她顿觉神清气爽。
望着窗外的一切,星辰微微地笑了,仿佛头天那些糟心的事都可以瞬间忘却。
星辰就是这样一人开朗的性格,再繁杂的工作也都不会太放在心上。
她不多时地洗漱完毕后,就快步走到了楼下。
此时,妈妈业已在厨房里忙碌着准备早餐,而爸爸就静静地坐在沙发上望着报纸,窗外的阳光洒进来,正好投在爸爸的身上,星辰不禁伫足,看着阳光下爸爸的脸庞,帅气,温暖,这是她每天最喜欢看到的画面,爸爸妈妈都在身旁,一派岁月静好的景象。
星辰微笑着问候道:「早晨好啊爸爸妈妈!」
「早啊小一。」爸爸妈妈一起回应着。
「作何样?伤口还疼吗?」爸爸置于手中的报纸,温暖的眼神转头看向了星辰。
星辰忙摇头道: 「早就不疼啦!」
「赶紧来吃早餐吧,有你最爱吃的鸡蛋松饼。」妈妈端着松饼,从厨房走了出来。
星辰一听有松饼吃,马上两眼放光,开心地坐到了餐桌前。
「哇,那真是太好了,我是真的好饿了呢。」话不多说,星辰拾起一块松饼就往嘴里塞。
见星辰这么开心,她的父母会心地笑了,然后也一起坐到了桌前。
这时,爸爸不由得想到了一件事,就和星辰说了起来:「对了小一,有件事想和你说。」
星辰喝了一口牛奶,应着:「嗯,什么事啊?」
「你还依稀记得你妈妈的好友程静阿姨吗?」
星辰又拾起第二块鸡蛋松饼咬了一大口,想了一下,点点头说:「嗯,自然依稀记得啊,那可是妈妈的闺蜜呢!而且还是同一个学校的教授,她作何了呢?」
「是这样的,过几天,她要带着她儿子回国,说起来那孩子只比你大一岁,然而他和你的境遇甚是相像,现在是英国国际刑警中心局的一名刑警,在英国的刑警界也是很有知名度的,我觉着你和他是同龄人,应该会有很多的共同话题,你们一起办案也会很有默契,是以我准备把他调回国内,和你一起搭档,你看怎么样?」
爸爸说了这一堆,可星辰却只顾自己着急忙慌地吃着早餐,心里一贯惦记着昨晚的枪支走私案,对于爸爸的询问她都没有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爸爸见星辰不回答,就又问了一遍:「小一,你觉着作何样?」
星辰只听进去了一半,她见爸爸问她,才蓦然反应过来——
「啊?哦,你说程静阿姨的儿子啊,他要回国工作吗,那很好呀,到时候请他来我们家里玩。哎呀不行了,我得走了,还得去审讯昨晚逮捕的嫌疑犯,不吃了哈,我先走了爸妈!」
星辰说着,从盘子里抓起一块松饼,就一路小跑着出了家门。
爸爸看着星辰出去的方向,无奈地说:「这孩子,到底有没有听到我在说何呀。」
「我看,是根本没听到吧......」妈妈笑了起来,两人便相视无言。
在去警局的路上,星辰的心里总有一种莫名的感觉,仿佛有何事要发生什么,一路上她都有些心神不宁。
到了警局,她定了定神,放松了一下心情,才迈入了办公室。
「早啊星辰!」维特见星辰来了,就上前招呼道。
星辰也微笑着向维特问好。
「今日来得挺早啊。」
「是啊,心里一贯放不下昨天那案子,怎么样,有枪支的消息了吗?」星辰迫切地想清楚昨晚那案子的进展。
「嗯,正要告诉你呢,想不到嫌犯会那么轻易就招了,那批枪支就在那条河底。」
「何,在河底?」星辰对于此物答案很是不解。
「是的,那些走私犯很有一套,他们将装有枪支的箱子用一跟绳子和走私船连在了一起,如果他们能顺利出城,枪支自然也能被带出去。但要是船毁了,也不要紧,他们会在我们撤队之后就把枪支打捞上来。」
星辰一听,心里暗觉不妙,「原来他们早就做好了破釜沉舟的打算,那我们的缉捕行动不是白费力气了吗?」
维特忙给星辰吃定心丸,「放心,没有白费,因为,要是他们的船毁了,便要有人通知那伙接应的人才会去打捞枪支的,现在,那个接头的人在我们局里,所以枪支理应还在那条河道底部才对。」
星辰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这样,那我们现在就去看看。」
「嗯,我们正准备等你来了一起去,不清楚嫌犯会不会给我们假情报,他的供词有不少疑点。」
「疑点?」星辰思考了一下,继续说道:「那,我先去见见这个人。」
「好。」维特点点头,便带着星辰去了审讯室。
来到了审讯室,见那嫌犯戴着手拷坐在椅子上,脸上却没有一点惧怕之感,眼神中反而流露出了一丝不屑。
星辰有些震惊,她坐到了嫌犯的对面,见对方还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便追问道:「你像是一点都不惧怕啊?」
「哼,我有什么好怕的。既然进来了,那就任由你们处置。」那人甩出一句。
「好,那我就直截了当了,枪支在哪里?」
「我昨天都已经说了,不想再浪费口舌了。要是不相信,你们大可以自己去河底找。」
嫌犯仿佛是故意这么说。星辰更是不解,他会这么轻易就招出枪支的下落吗?会不会是陷阱?
她又接着问道:「可还有同伙?」
那嫌犯轻蔑地看了一眼星辰,说道:「你觉着,我会告诉你吗?小警官?」
说完,便把头转向了一面,不再理会星辰。
星辰和维特对视了一眼,示意他出去说话。
两人出了审讯室,维特马上询问星辰道:「怎么样?」
星辰两手交叉在胸前,若有所思地出声道:「他好像是故意这么说......」
维特点头表示赞同,然而他没有说下去,只想继续听星辰的意见,然而星辰却没再多说何。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想,不管是真是假,我们也只有去现场看看了。队长,一起去吧。」星辰提议道。
「好,我也正有此意。」接着,维特便调动了一批警员和打捞队,立马向城郊的河道赶去。
一队人陆续走到到了河边,星辰看着河面,细细地想了想,便对维特出声道——
再一次来到了现场,河道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只是河面上多了些零星的残渣碎片,那是昨晚的走私船留下的。
「这条河的流速并不快,我想,箱子理应不会被冲得太远才对。」
「嗯,那我们还是尽快开始打捞吧。」维特接着说道。
「好,就在这一片区域。」星辰指着昨晚船只爆炸的位置,吩咐打捞人员开始作业。
不出一人小时,金属感应仪器就感应到了枪支的位置,然后便是一顿搜索,不一会儿就找到了装有枪支木箱的具体位置。
打捞工作比较顺利地完成了。
箱子一出水面,星辰就紧紧地盯着,生怕它会消失似的。等起吊机将箱子搁置到河岸上,一群人便围了上去。
只见这是个四方四正的木箱,所有的木板都还是清爽的原木色,比较新,箱体上并没有任何标志,被封得严严实实,几个人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箱子打开。
还好,河水并没有进到箱内,枪支完好无损。
星辰仔细一点,数量多得惊人,她拿起其中的一支,瞅了瞅锃亮的金属外壳,不由得感叹道:「沙鹰,货色不错。」
维特看着这批枪支,也惊叹其数量,倒吸一口凉气,啤酒肚都往里缩了起来。
「不过,这枪不太好用。」星辰说着,把枪放回了箱内。
「尽管如此,这批枪支的数量也是值得他们冒险的。」
「嗯,说得也是。」
清点完毕之后,维特队长就命令所有人撤队回局里了。
就在各小组人员准备收队的时候,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天空中突然出现一道白光,在大家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的时候,那束光已将装有枪支的木箱笼罩了起来。
星辰见这情形,也不知道这光是怎么回事,但她却飞快地跑到木箱跟前,用两手护着箱子,可她的手刚一碰到木箱,就像触了电一样,她随即把手缩了回去,电光火石间手已经麻了。
一群人顿时忙作一团。
光束不多时就消失了,可是再看那木箱,随着光束的消失,它也不知了去向。
这么一箱枪支,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所有的人都傻眼了,星辰的心里顿时泛起一阵不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迎面袭来。
她猛地抬头望着天际,却被一束突如其来的强光刺得睁不开双眸,星辰忙用手截住双眼。
心里却隐隐有个声音道:「你拿不走我的东西的......」
星辰以为是幻觉,一动不动地愣在原地。
「没事吧星辰?」原来维特早已站在了她身边,正忧心地望着她。
星辰缓了缓神,才回答道:「呃,我没事队长。」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刚才那是作何回事?」
「我也不知道......」星辰摇了摇头,又仔细地看了看四周,确实没有了木箱的踪影。
「各小组人员注意,旋即到周遭找一找那个木箱。」维特命令道。所有的警员便各自分散开去寻找消失的木箱。
星辰想确认一下刚才那声音,忙问维特,「队长,刚才你有听到何声音吗?」
「声音?何声音?」维特一脸茫然地望着星辰。
「那个声线说‘你拿不走我的东西’,你有听到吗?」
维特有些莫名,「我没听到啊,你确定那声线是这么说的吗?」
「嗯!」星辰很肯定地微微颔首。
维特也不知道该说何,只能愣愣地看着星辰。
而星辰更是不解,这难道真的是幻觉?她又抬头看了看天际,这时的天际业已恢复了平静,她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了......
各小组人员搜遍了周遭一切有可能藏箱子的地方,但都一无所获。
星辰不免有些恼火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搜寻未果,实在没有办法了,所有的人员就像无头苍蝇似的回到了警局,星辰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一路上都没有说过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