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
洪荒东部西昆仑山的一处地底空间,一位看起来二十六七岁的男子,正神神叨叨的拿着一柄大斧子,挥汗如雨的在挖着。
「我擦咧!见过倒霉的,没见过这么倒霉的!」望着又前进了近千米的地底通道,刑天累的只穿粗气,两手拄着盾牌,努力让自己恢复一下体力。
刑天,此物名字非常霸气!但也没有叫错,此物刑天就是那个传说中的那个巫族大巫,可作何会在昆仑山,那就要从头说起了。
现在是何时间,具体不清楚。反正是距离盘古开天身化万物,过去不过区区万年而已。换句话说,现在是天地初开,所谓的龙凤麒麟大劫还没有开始,龙凤麒麟恐怕也只是方才诞生灵智。
作为一名巫族,应该现在身在不周山的祖巫殿内,等待灵智孕育,化形而出!
可是他却来了这个地方,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他是穿越者。哦不,是刑天现在的灵魂业已被来自后世的灵魂代替,身体还是洪荒世界的原装货。
而能把他搞到这个地方,也只有所谓的金手指。
当时,刑天在地球玩一款名为洪荒霸业的游戏,新建游戏角色的时候,能够选择出生地,刑天就选择了西昆仑。
于是,当点下确认的那一刻,他跟前一黑,再一次清醒的时候,整个人就出现在了此物地方。
可能刑天命运注定多灾多难,按理说,穿越成为巫族,他只需静静等待实力提升,最终化形而出。
可是此物操蛋的系统,却让他没有一丝修为就化形而出。只因出生地是在西昆仑天池下的地底空间,没有修为的他,想要走了这里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挖!
便,洪荒世界西昆仑天池下方,多了一人累死累活挖洞的人。恐怕穿越者中,只有他最悲催。
穿越过来已经有半个月时间,其中五天用于了解和接受这一切,剩下的时间则是同洪荒原野不断地互怼。
现在,经过十天艰苦努力,他已经感受到了来在瑶池湖水的湿意。最多三天他就会到达目的地,瑶池湖底!
「今天已经挖了八个小时,可以下班了!累了一天,也该回去了美美的吃一顿,顺便调戏一下害羞的西王母。」
说着,刑天扛起了他的斧子,拿起了他的盾牌,哼哧哼哧的顺着洞往外跑去。
刑天迅捷不多时,尽管没有修为,但是此物辣鸡系统还是将他改造的不错,不然他也不会一天就能挖出近千米的山洞,要清楚这可不是土山,而是夹杂石块的半石头山。
刑天的迅捷很快,不一会儿就冲出了他挖的洞,来到了一个小世界。
小世界很美,不是想象中的黑漆漆的,反而阳光明媚小桥流水,这片空间不大,只有十几公里方圆,然而里面跑着不少动物。
这些动物就是刑天这几天的食物,有了他此物大吃货,原本祥和的空间,现在有点呼啸声鹤唳,他一出现所有的动物都跑了。
刑天没有理会这些小动物,尽管肚子饿了,然而他先把今日最后的事情完成。
空间最中间,飘着一团光团,通过天道传给他的记忆,此物光团就是那个传说中的西昆仑西王母,刑天这一世,两人算是一同出生。
只不过,作为洪荒最早一批的先天神魔,西王母此时还没有意识,只是有了淡淡的灵性,一切还需要时间去孕育。
「今日又挖了近千米,理应再有三天我就可以离开这个地方。只不过,我走了只是想看一看外面的世界,不是不要你。我发誓,在你化形的时候,我一定会陪在你身旁。」
……
陪着光团度过一人小时,刑天又抓了些鱼和兔子,将自己今日的晚餐解决,然后开始例行苦修。
刑天说是调戏,但也只是陪着光团说说话,只因,在此物空间,他真的很孤单,同光团倾诉也是唯一的途径。
重生洪荒,没有修为就是被人踩也活不了多长时间,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刑天对于修炼是认真的。
……
出去的通道业已基本完成,今日他只需要在挖几十米就能到达天池湖底。
时间流逝,眨眼三天过去,今天一大早,刑天提着自己的盾牌和大斧,来到了西王母旁。
这么多天的幸苦,不就是为了走了此物地方,去看一看这个流传于神话中的世界。所以走之前,刑天要同西王母告别一下。
「西王母,我今天就要走了,具体何时候赶了回来,还说不准,但是有一点,这个地方永远是我的家,你也是我最亲的家人。」
「你在这里要好好的苦修,等我下次回来,要是你还没有入道,那就别乖我惩罚你。」
「我这次出去,一定不会忘了我们的西王母,等赶了回来时候,一定给你带最好的礼物。」
光团前,刑天显得有点絮叨,一个两米多身高,膀大腰圆汉子,此物时候却满脸柔情。
当日上三竿,刑天终究不再说什么,他站起身望着此物光团,将自己一贯不离手的大斧和盾牌放在地面,双手做拥抱状,随后微微地包了一下光团。
然后,提起大斧和盾牌,转身离去。就在他回身的一瞬间,一贯都静静不动的光团,突然轻微的闪动两下,好似回应着刑天的话语。
对这一幕,刑天毫无知觉,他脚步坚定的踏入了山洞,带着一丝期盼,向着最里面走去。
「哥哥!」在他的身影消失的一瞬间,光团中,一声轻不可闻的呼唤传了出来,接随后就没有了讯息,不知过了多久,光团中一道人影浮现,人影是那么淡薄,好似一阵风就能吹散。
不知不觉中,西王母本体终于从一丝意志,化为一抹灵魂,尽管很脆弱,但已经有了自己的灵识,可以自行修炼。
这一切,刑天都不清楚,此时,他业已来到了洞最深处,头顶上方,就是这次的目的地。
深吸一口气,刑天挥舞起大斧,一下又一下的不断挥出,大量的土石跌落。
逐渐,土层越来越湿润,渐渐地的开始往下滴水,一些水滴不断的落在刑天的头发面上。
刑天不为所动,专注自己的工作,当他在挥出一斧,斧子尖传来击穿的触感,心中有所觉察,一直放置于左侧的盾牌举了起来。
下一刻,一道水柱流了下来!
轰!一声沉闷响起!
水柱在巨大的压力下,直接变成一人豁口,清澈寒冷的湖水倒灌而下,站在最下方的刑天成为这股压力的宣泄口。
但是刑天毫不在意,整个人如同没事人一半,顶着盾站在彼处。
几十吨的湖水砸下,刑天身形没有丝毫晃动,全都被他手里的盾牌抵消。
没办法,这是他的伴身灵宝,天生不用炼化就和他很契合,一人相当于上品先天灵宝的盾牌,岂会在意这些湖水的压力。
刑天脚步一跺,整个人无视压力直冲而起,钻入那个不断流水的缺口。
电光火石间便穿过来到了天湖湖底,接着,刑天没有停留,两脚不断在湖水中踩踏,快速向湖面窜去。
有盾牌他可以不在乎那些水压,然而他需要呼吸,肺里的一口气最多能够支持他在湖里憋气十分钟。他定要以最快的速度到达湖面,以免因为缺氧而出师未捷身先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七分钟后,刑天以每秒十米的迅捷,从湖底窜了上来。
他贪婪的吸收了一口新鲜的氧气,然后瞭望一下,转身向着岸边游去。
他选的地方,距离岸边还不算太远,可就这样,他也足足游了半个时辰。当在一此脚踏实地的站在陆地面,刑天热泪盈眶。
「妈蛋!俺刑天终于又赶了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