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悬赏三百两黄金
「夜深了,早些歇息吧!明日一早鸡叫了再起来吧!」
望着云纤纤练得满头大汗的勤勉样,慕容雨忍不住心疼道。
「多谢师父关心!师父你先睡吧!我尽量不出声,免得吵到你。」
前些日子只因自己总是摔跤,搞得整个府上的人都睡不好,这几天云纤纤终于找到了技巧,摔跤的次数也变得少了。
「功夫不是一日能炼成的,快去歇息吧!」
慕容雨声线冷厉了几分道。
「好吧!那师父我先去睡了。」
云纤纤微微低了低头,简单的收拾了下便回房去了。
古代哪里都好,就是夏天的时候没有空调,这才方才初夏,就觉得有些忍受不了的热了。
……
转眼间,三个年头过去了。
长郡城内看似平静祥和,实则是一滩浑水。
朝廷和后宫的勾结愈演愈烈。
主要的还是皇后、鸳嫔和雁嫔与朝廷中的大臣们频繁的交集。
「陛下!这是臣奉旨查出的,皇后和鸳嫔与梁辅政的来往书信。」
御书房中,岳明躬身站立,桂圆则将岳明呈报的书信全都交到了荆亦白的手上。
皇帝一边看,岳明一边回禀道:
「这是长公主去到梁辅政家做客时,让身旁伺候的宫女偷来的。但是怕被发现,只取到了这几封。」
简单的看完了这些书信后,荆亦白面色凝重了许多。
「看来朕所料不错,后宫和前朝果然有所勾结。」
「是,按说梁辅政年事已高,应当不问朝政才是,就是不知为何,会对皇后如此另眼相看啊!」
「去查查皇后的底细!朕倒是要看看,这个皇后到底有何神通,竟然本事大到与梁辅政这样的老臣勾结在一起!」
倘若是私通,那他作为皇帝的颜面岂不荡然无存了?
无论如何,他一定要派人查清此事,不能轻易给皇后和梁辅政定罪。
「是,臣领旨。」
「对了。岳爱卿啊!你和长公主的婚事,准备的如何了?」
说起来岳明和长公主荆安雅还真是有缘,二人在年下的宫宴上结识,一见钟情,随即两情相悦。
就连荆亦白清楚了以后都是极其惊讶。
作为哥哥,他自然得为妹妹的婚事操劳了,毕竟岳明曾经可是先皇钦点的状元,才华横溢不说,长得也是一表人才。
没多久,借着岳明向自己提亲,荆亦白顺势便下旨给二人做主赐婚了。
「彩礼以及一应的东西早已置办齐全了,还得多谢陛下前些日子赏赐臣的宅子,这几日已经着人布置了。」
岳明谈及此事,语气中满是欣喜。
「嗯,婚期将至,你不多时就是朕的妹夫了,到时候咱们可就是一家人了。」
荆亦白面上挂着笑。三年来,终于有件喜事可以让他开心高兴了。
很快,长公主的大婚之日便到了。
长郡城内一片喜庆。
直到午夜,才逐渐回归寂静。
「这次主人要咱们杀的是梁辅政的孙子,梁安旭,此人在朝中稍稍崭露头角,但却不是甚是显眼,而且此人不会武功,特别好杀,作为你的第一人训练目标。」
梁府阁楼烟囱处趴着两个黑衣人,其中一人黑衣人对着不仅如此的黑衣人低声吩咐道。
「恍然大悟。」
不多时,被吩咐的黑衣人便缓缓起身,随即动作飞快的在几个阁楼间跳跃着。
就快要到梁公子的阁楼上时,从里面却传出了一声嗔叫。
「公子,有礼了讨厌啊!」
「美人儿,快来帮本公子按摩一下~~」
里头的声音令黑衣人有些羞涩,但为了完成目标,还是豁出去了。
打定主意后,黑衣人便将飞爪卡在了阁楼的顶上,又顺着绳子滑了下去。
落地的地方刚好是梁公子阁楼的后面。
此物位置她昼间就踩好了点,是有一个小小的窗子能够翻进去的。
就在二人欲行羞人之事时,黑衣人飞身而入,一柄长剑出鞘,在床上女子凄厉的尖叫声中,梁安旭便一招被其毙命了。
此时梁安旭正有美人在怀,哪里顾得上有人翻身入内。
「呼——」
黑衣人长舒一口气,总算是完活了。
随即,在女子连绵不绝的喊叫声中,黑衣人再次飞身,自后窗跳了出去,只是可能还是有些不太熟练,飞出去后竟然一人重心不稳,摔在了地上。
房中女子大声呼喊着。
「来人啊!快来人,公子被杀了~~~有刺客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很快便有踏步声朝着这边赶了过来。
「快走!」
之前的黑衣人拦腰便将摔在地面的黑衣人带走了。
直到到了安全地带,两个黑衣人才纷纷摘下了面罩。
「冷刃姐姐,今天幸好有你。」
「云姑娘,下次一定要当心,否则丢了性命可就不好了。」
冷刃冰冷着语气开口道。
「嗯,清楚了。」
「快回去吧!该向主子汇报了。」
语毕,冷刃便单脚点地,纵身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云纤纤也学着对方的样子,飞身消失在了原地。
这轻功她总算是学会了,也不枉这三年来踩死那么多的蚂蚱蚊子何的。
只不过还是有些欠缺平衡能力和身体的掌控力,否则刚才也不至于摔在地面。
次日清晨一大早。
梁辅政便将自己孙子的尸身入了棺,并悬赏三百两黄金,要找出凶手来。
本来不是何大事,却只因梁辅政的关系,搞成了惊天大案。
得知此事后的云纤纤也是吓了一跳。
「我的妈呀!此物梁辅政不是很不喜欢他此物倒霉孙子的吗?作何会出价这么高找凶手?」
「谁知道呢!不管他!咱们还是赶紧赶回去向主人汇报此事吧!」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嗯。」
二人策马奔腾,好不痛快。
这可是云纤纤从未有过的接到杀人的任务,尽管中间有些小插曲,但好歹这个梁安旭是被自己杀死了,也算是任务完成了。
又过了数日,二人终于抵达了事先与慕容雨约好的地方。
「师父,任务完成,目标已死。」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云纤纤风尘仆仆的上前拱手道。
慕容雨此刻正在用膳,刚喝了一口粥就见到了云纤纤这副狼狈的模样,差点将口中的粥喷出来。
「喂!丫头!你的脸是作何搞的?为师差点认不出你来。」
「啊?」
随即冷刃便也跟着走了进来。
「主人。」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嗯,她这次的表现如何啊?」
慕容雨随意的问道,随即夹了口咸菜到嘴里。
「人确实死了,但云姑娘不慎从窗口上摔了下来,差点暴露。」
咽下口里的粥后,慕容雨置于碗筷,不紧不慢的走上前道:
「为师平日里是作何教你的?」手指在云纤纤的额头上戳了两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笨死了!看你那猪样儿!」
「师父~~~人家这不是第一次么!」云纤纤低下了头噘嘴道。「况且我当时杀人的时候手都是抖的,是以一惶恐就没控制好逃跑时起飞的力道嘛!」
「怎么?为师说都不能说你两句了?长本事了?还敢顶嘴!」
慕容雨两手背在身后方,勾唇道。
「徒儿不敢。」
她这哪里是顶嘴,明明是阐述事实好不好。
「好了,别贫嘴了,赶紧收拾一下吧!为师在这儿都多等你两天了,赶紧回泸州去吧!」
这次原本打算让冷刃跟着就行了,然而怕朵朵自己出来会有危险,恰好这几日没什么事,就索性在半路迎一迎她。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只不过这个臭丫头果真没让自己失望,刚一出手,就要了梁辅政那老头孙子的命。
只是,刚一到了泸州境内,就听闻了父亲病危的消息。
「朵朵,你先和冷刃回府衙,我得先回老宅一趟。」
「是。」
一路上,慕容雨的心都揪在了一起,眉头皱的紧紧地。
他清楚父亲一贯以来身子就不大好,像是是中了某种毒,这些年他也在不断地让手下人去找解毒的方法,可依旧一无所获。
老宅内,欧阳赫的床榻前,大巫师此刻正紧紧地拉着欧阳赫的双手。
「掌门,您再坚持坚持,我已经派人去将之前您用的草药送来了,再有两天也就到了。」
欧阳赫却是连连摇头。
「我……活不久了……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
「别瞎说!」
大巫师眼中似有泪痕。
「呵!老哥哥啊……天杀派……以后就托付给你啦……还有……雨儿那孩子……」
「掌门,你别说这样的话,我这心里头,难受啊!咱们俩可是忘年交,我这把老骨头还没入土呢!你作何能先我一步早走了呢?」
话还没说完,大巫师早已热泪盈眶了。
一只手紧紧地抓着欧阳赫的手,却逐渐感觉到了温度的下降。
「可惜了……老夫没亲眼……注意到……大鲁复兴啊……」
等到慕容雨到了老宅时,欧阳赫已经闭上了双眸,没了气息。
「父亲,我赶了回来了,我是雨儿,父亲!」
一声声呼唤,却并未得到回应,慕容雨心下顿时一片冰凉,「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父亲!!!」
「少主,老掌门业已走了!」
大巫师也跟着落下了泪来。
他还是赶了回来晚了一步。这一路,他接到消息就立即快马加鞭的往回赶了,可紧赶慢赶的,还是没见到父亲的最后一面。
是他不孝!是他不孝啊!
「掌门临别前,将你托付给我,还说,最可惜的,就是没有亲眼看着大鲁复兴!」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大巫师不断的嘟囔着。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清楚,我清楚了。」
这一刻,慕容雨似乎变得更加坚强了起来。
此刻的他比以往都要镇定。从今往后,天杀派的重担,就要交给他来扛了,他不能垮!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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