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都是你们这帮蠢货
「师父,新买的糖葫芦,特别甜。」
院内,云纤纤两手举着四五串糖葫芦,笑的比糖葫芦还甜。
「作何?知道自己犯错误了?想用糖葫芦讨为师欢心?」
「这都被师父看出来了,师父真是聪慧过人,非同……非同小可!」
听着云纤纤的谄媚之言,慕容雨终于绷不住,「噗呲——」一下笑了出来。
一只手指了指云纤纤道:
「你呀你呀!真是……都不知道说你何好?」
从云纤纤手中接过了两串糖葫芦,慕容雨优雅的吃了起来。
「怎么样?是不是特别甜?」
见慕容雨终于接受了自己的糖葫芦,云纤纤开心道。
「嗯,不错,很甜。」
「嘻嘻!那师父可不可以看在糖葫芦这么甜的份上,就不要生我的气了?」云纤纤眨巴着眼睛,一脸撒娇道。
搞得慕容雨面上一红。
干咳了两声,「其实呢!生气的人不是我,为师能生你什么气,这三年来都被你气够了,也就习惯了。关键是这次执行任务赶了回来,你可是把闲庭气的够呛,天天在为师面前抱怨,搞得我哭笑不得的!」
「闲庭……不管他,只要师父不生我的气就好。对了师父,我这次出任务发现他们的侍卫武功各个了得,您教我的那些左躲右闪上浮下屈的招式,用在他们身上都不大灵呢!」
「哈哈哈哈哈~」慕容雨听后不禁大笑了起来。
「师父你笑何?」
云纤纤一脸不解的追问道。
「那些个动作,多是用来对付不会武功且武功浅薄的人的,人家那些个侍卫一人个训练有素的,你那点三脚猫功夫,怎么会是人家的对手。」
「那作何办?我可是杀手诶~~打只不过作何完成任务啊?」
「哈哈!就你这副样子,还杀手呢!以你现在的本事,怕是连初级杀手都打不过,来来来,为师是时候教你些许真本事了。」
慕容雨大笑过后,便带着云纤纤朝着书房走去了。
这三年来,他主要是传授了云纤纤些许基本的东西,像顶花瓶、挑水劈柴,还有轻功什么的,都是最基础的东西。
只不过只要这些东西学好了,以后再学习别的武功也便容易了许多。
依照慕容雨对云纤纤的了解,她大概也就适合练习些许逃跑时用的东西了。
毕竟能打得赢别人不叫本事,能逃跑才是最大的本事。
云纤纤虽然脑子笨,但是对武功的造诣的潜质还是很大的。
只是,不知为何,武功尽管没有何长进,但当她无意中注意到那本占卜术的秘籍时,会忍不住的去与书中的文字产生共鸣。
而后,那些奇怪的文字,竟然如注射药品一般的,逐渐被注入到了云纤纤的大脑。
原本这本书是放在书房的最底下的,云纤纤也是无意中找到的。
在没有慕容雨的指导下,她私自看这样的书籍,按照天杀派的门规是要被洗脑掉的。
只是当慕容雨清楚了她偷看禁书时,却并没有那般严厉。
「朵朵,为什么喜欢占卜?」
「我不清楚,感觉,此物东西像是原本就是属于我的。」
她也不清楚是为何,总之,仿佛有种吸引力一般的,她就是单单对占卜之术着魔。
而且这三年来,午夜梦回时,她也常常会梦到前世的事。
她甚是常常怀疑,自己的前世是不是留下了何遗憾,才使得自己这一世如此痛苦。
「那你看了这本书后,会简单的占卜了吗?」
望着云纤纤黯淡的眼神,慕容雨柔声追问道。
「我……不仅仅会简单的占卜,如今的我,业已通晓了所有的占卜术。」
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总之,这句话她就是有底气说。
「那好!我们来试一试。」
语毕,慕容雨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一把铜钱。
接过铜财物,云纤纤将其放在掌心,随即闭上眼睛,手中似有气流产生,那娴熟的手法,看呆了一旁的慕容雨。
在慕容雨难以置信的眼神中,云纤纤徐徐的控制着手中的铜财物,使其在没有任何外力的情况下,悬浮在双手掌心之间。
很快,铜财物落地,云纤纤随之睁眼。
「怎么样?」
慕容雨也跟着蹲下身来,望着地上的铜钱。
「寻常人是看不懂这些铜财物的。」云纤纤扯唇笑了笑,「我测算到了。」
「算到了何?」
「我已经暴露了,荆亦白知道了我在泸州了,而且,此刻业已打算派人来泸州寻我了。」
云纤纤淡淡的叙述完以后,便身子一歪,晕了过去。
「朵朵?朵朵!」
看着寂静的躺在自己怀中的云纤纤,慕容雨迟疑了不一会,便将其打横抱起,送进了室内内。
占卜术,若是普通没有内力的人擅自使用,就会造成这样的结果,会出现短暂的眩晕。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等到元气恢复了,才会醒来。
只是,方才朵朵测算出的,难道是真的吗?
荆亦白作何会忽然就清楚了朵朵的存在呢?
先不管那么多了,为了以防万一,必须送朵朵去别的地方避上一避。
「闲庭!闲庭!」
「掌门。」
「快去备马车,再派好几个人,赶紧送朵朵去玉盐城。」
慕容雨突如其来的吩咐令闲庭有些不解,但还是立即照做了。
「双儿,颦儿。」
「奴婢在。」
「你们两个,马上和朵朵一块儿启程,去玉盐城。」
「公子,这是为何?」
颦儿不解道。
「这是命令,照顾好朵朵,快去收拾东西!」
「是。」
双儿倒是没那么多的问题,她很清楚,慕容公子是绝对不会害姑娘的。
这么突然的叫她们走了,应该也是有原因的。
作为侍女,她也只是服从命令,不多问。
果真,云纤纤前脚刚被送走,后脚就有长郡城的消息传了过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长郡城内一贯盯着萧琴的线人回禀,说萧琴不日便会到达泸州,此次是奉了皇命,特意寻找云纤纤的。
「到底是谁泄的密?给我查清楚!」
慕容雨面色一冷,语气上扬道。
而站在一旁的闲庭却忽然上前了。
「掌门,属下前一次同云姑娘一同去青州刺杀,原本云姑娘业已被方颖抓住了,但最后还是逃脱了,会不会,是云姑娘自己暴露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哦?」
倒也不是没有此物可能。
「属下该死!都是属下没有看好云姑娘。」
闲庭赶紧单膝跪地道。
「这也不能全怪你,朵朵毕竟执行任务的次数不多,失误也实属正常。只是如今萧琴来了泸州,情况就不大妙了。」
慕容雨在室内内徐徐的踱步,心中似在盘算着什么。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不一会后,才再度开口了。
「索性咱们将总舵也都搬到玉盐城去算了,毕竟玉盐城的城主还是咱们的人,做起事来,也方便许多。」
这些年,他没少拓展自己的势力。
无论朝中还是各个州城,他几乎都安排了自己的人。
如今除了泸州之外,自己人最多的,当属玉盐城了。
这样打定主意了以后,慕容雨便吩咐手下,将泸州城内一些重要的联络点暂时关闭,又重新建立起了玉盐城内的各个联络点。
没几日的功夫,泸州城内除了一两家重要的联络点之外,其余的统统转移了。
朝廷上,荆亦白之是以火急火燎的下了旨,是只因有了泸州知府的奏章。
为了万无一失,所以才会派遣萧琴亲自前来找寻云纤纤的下落。
等到萧琴快马加鞭赶到泸州时,业已是十日后的事了。
泸州知府翟坦听说萧琴萧将军亲自来了,立即恭谨的出门相迎。
「萧将军一路辛苦,里面请里面请。」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翟大人客气。」
语毕萧琴便跟着知府一路朝着府衙内走去了。
待萧琴坐定后,便打算向知府询问关于云纤纤的下落了。
「翟大人可知,如今云氏身在何处?」
「清楚清楚,在一处老宅里。只是下官初来乍到,尽管派人找到了云氏住在何处,却未能抽出人手去盯着她。」
翟坦恭敬的回禀道。
「照大人的意思,你只是负责派人查云氏的下落了,其他的你就概不负责喽?」
萧琴冷着脸质问道。
「下官不敢,下官不敢。」
「翟大人不必解释了,先带本将军去云氏的住处瞧瞧吧!」
萧琴也不想多啰嗦了,毕竟夜长梦多。他已经在路上耽搁了一段时间了,不能在等了。
万一云纤纤跑了,他可没法向陛下交代。
不过,他还是来晚了一步。
等到跟随着翟坦的人到了老宅时,里面早已是人去楼空了。
萧琴忍不住气愤的回身,一把揪住了翟坦的脖领子,吼道:
「人呢?」
「将军息怒,将军息怒,可能是有事外出了吧……」他也有些忐忑了。
「哼!胡说八道!信不信本将军以谎报军情之罪,带你到陛下面前治罪?」
「将军饶命啊!下官不敢撒谎啊!」
看着翟坦一脸的委屈,萧琴大手一挥便将其松开了。
还是个习武之人,竟然草包到这种地步。
「罢了!此事,本将军会如实回禀陛下的,能不能饶过你,到时候就看陛下的心情了。」
「别啊!萧将军,求求你,在陛下面前帮我说说情吧!」
翟坦赶紧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道。
「哼!差事办成这样,本将军回去之后,都少不了要被陛下斥责,还哪有心思帮你说情!」
语毕,萧琴便大步朝外走了出去。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只留下翟坦一脸苦瓜脸的跪在地面。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大人,作何办大人?」
手下人也跟着着急了。
「怎么办?都是你们这帮蠢货!本官要是被牵连了,你们一个都别想好过!」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从地面霍然起身身来,翟坦恶用力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