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之不得?
路遥有些汗颜。
这个世界的女主播们,都是一样开放的吗?
路遥:「……喂,我说的‘肉偿’,是买几斤猪肉补偿你!最近猪肉不是涨价了吗,很多人都吃不起了——你可别想歪了!」
柳叶:「我说的也是猪肉啊!想歪的是你吧?」
路遥彻底无语了。
这特么真是调戏不成反被撩、套马反被马儿套啊!
真不能跟女人讲道理。
因为她们就像被网住的红鲤鱼。
——网后鱼生,翻来是鲤(理),覆去也是鲤(理)。
路遥:「这样啊,太正了有时候也没什么意思,我现在想歪还来得及吗?」
柳叶:「……一开始我还不信,现在我终究信了:静姝没有骗我,你真的有人格分裂症!刚开始注意到你的时候,感觉你不是一人随便的人啊!没不由得想到啊,你随便起来不是人!」
静姝?人格分裂症?
看来她业已开始按计划进行了啊。
是以路遥立即选择配合。
反正这身躯的原主人童遥本身就是一人爱玩爱撩妹的货色。
这段时间不近女色,理应已经让某些人起疑心,认为他在强行掰人设,为进娱乐圈做准备了吧?
你别说:自己与童遥的灵魂,本来就是反差极大。
「作何说话呢?何人格分裂症,你在说我是神经病?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
柳叶刚发出信息便觉不妥,见他反应这么激烈,自知失言,赶紧改口:「啊哈哈,我开玩笑的!」
路遥:「这玩笑可不能胡乱开啊!只不过,像是当个精神病也不错?毕竟精神病人杀人不犯法。」
柳叶:「……我已经给你道歉了,你可别来找我麻烦啊……」
柳叶:「(娇羞)没有啦,说到漂亮,静姝才真的是大美人呢。」
路遥:「哈哈,我也开玩笑的。再说了,即便我要杀人,也不会杀你啊,你这么漂亮。」
路遥脑海中瞬间闪过薛静姝的笑靥。
静姝么,那倒的确是长得好看。
只不过么,兔子不吃窝边草。
路遥:「她再漂亮,毕竟是我妹。
而且你也不必自谦,两人各有千秋,平分秋色!
你业已够美的啦,有诗为证:
柳爷媚,柳叶美,
柳叶眉下眼如水,
瑶鼻樱唇惹人爱,
脖子下面全是腿。」
这一大啪啦字发过去,柳叶看地先是抿嘴微笑,继而柳眉倒竖。
柳叶:「何叫做‘脖子下面全是腿’?你在讽刺我没有胸,是不是?!」
路遥:「啊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脖子以下说不得,写不得,你懂的!」
前世被神兽支配的恐惧已经深入骨髓,就连穿越到平行世界,他的潜意识里也受其影响。
但柳叶可不会恍然大悟他的想法。
起初她是一阵茫然:「脖子以下说不得?」
很快她便想到了什么一般,尽管不是和路遥面对面聊天,脸却不由自主地红了。
这家伙明显是在调戏自己!
柳叶:「喂,你能不能正经地说话?」
路遥:「???算了,我开玩笑的。要不这样吧:今晚我请你吃饭。」
柳叶:「吃饭啊,不好意思,晚点我有约了,要不改日?」
作为污妖王费小哥的铁杆粉丝,当注意到那两个字的时候,路遥的段子手本色便显露无疑:「作为一个老司机,我觉着你这么说不太妥当。你能够说‘换个时间吃饭’,最好不要说改日,很容易让人误会的。」
柳爷:「???有礼了污啊!!!」
路遥:「污?没有啦,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一下而已,我很纯洁的!」
柳叶:「呸,你真是够了!老是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你是想干嘛?」
路遥:「想!」
柳叶:「……神经病,静姝说的不错,你真的精神有问题!不跟你聊了!」
结束聊天,她只觉着浑身燥热,忍不住摸了摸脸。
虽然她表面上大大咧咧,偶尔也会跟闺蜜讲些荤段子,甚至在开始同路遥对线时不甘示弱地对「肉偿」表示欢迎,但实际上,她是个香蕉一样的女孩子,并非鸡蛋型、芒果型女孩。
香蕉型女孩:表面黄,内心还是白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鸡蛋型女孩:外面有层保护壳,打碎之后,你会发现她挺白的,但熟悉之后才会清楚:其实她的内里很黄。
芒果型女孩就不说了,表面黄,内里更黄。
「这路遥果然和媒体报道的那样,是个声色犬马的浪荡公子!」她恨恨地想,「竟然把老娘当成那种很容易勾到手的妖艳贱货来对待!」
本来她想忍过去算了。
然而,
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
终于,她还是没忍住,给薛静姝打了电话。
「喂,薛静姝,你这哥哥,真的太过分了!」
薛静姝莫名其妙:「怎么了?」
「我找他聊天,本来是想跟他拉近一下关系,方便日后,呸,以后方便以后找他作词谱曲的,没不由得想到他一个劲地说些不着调的话,简直是……」
「简直怎样?」
「简直是老火车回始发站——呜(污)到家了!」
「啊?你是说他骚扰你?真的假的?」
「那还有假?不信我给你看聊天截图!」
说完,她立马挂掉电话,将聊天记录截图发给了薛静姝。
看完聊天记录,薛静姝也很无语。
「这个,柳叶,你别怪他,我想理应是他另一个人格出现了吧——估计在米国的时候就是这个人格占主导地位,所以他才四处泡妞。
话说,自打赶了回来之后,他此物人格像是隐藏了很久了吧?我们机构的大股东,徐总也是个大美女,平日里和他接触不少,我从没见过他对她有过言语或者肢体上的骚扰啊!
作何见到你就开始了呢?」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看到她的信息,柳叶有些气急败坏:「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太风骚,把他这个人格唤醒了是吗?」
薛静姝连忙解释:「不是不是,我不是那意思!我只是想说这事来的太蓦然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柳叶:「哼!」
薛静姝:「只不过你这么一说,我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后知后觉了,这段时间他居然没有四处沾花惹草,把心思全放到事业上去了!」
柳叶:「唉,精神病人想一出是一出,我刚开始就不该接他那个‘肉偿’的话题,把他搞精神了呀。」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薛静姝:「你别说,我老哥自从得了精神病,整个人精神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