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大打出手

李如芬慢悠悠抿了一口茶水，抬起眼皮瞟了她一眼，淡淡说了一句：「这里是程家，可不会有你的东西。有的，只不过是些垃圾罢了。」

曲云依握紧了双手，身在程家，她不和李如芬一般见识。

眼下，她只要拿回自己的东西就好。

「伯母，何都好。我人已经来了，只希望你把东西给我。我拿了随即就走，绝不多留。」

李如芬冷笑了一声：「以前每天赖在这个地方，现在找到更好的靠山，你自然不愿意多待了。曲云依，我真不清楚，你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住在程家，出去勾引别的男人。」

「我尊重你，叫你一声伯母，可这不代表你能够胡说八道。没做过的事，我绝对不认。」

「认不认都不要紧，我早看穿你的真面目，你这样的女人，只会脏了我程家的门楣。想从我这拿走你的东西，是吗？可以，我今天不为难你，只要你跪在我面前，磕三个头，大喊自己是个贱人，承认自己勾三搭四，行为不检，我就把那堆垃圾给你。」

「李如芬！你别太过分。」

云依再不是以前那处处看她脸色生活的自己了，以前隐忍，那是看在她是程越的母亲，程伯父的妻子，给她最基本的尊重。

但是现在，她得寸进尺，云依也绝不忍气吞声。

「哟！长本事了，我的名字是你这个贱蹄子能叫的吗？装不下去了，是吗？那我就不跟你耽误时间了。」

她笑得阴冷，轻拍手，好几个女佣站了出来。

「让她跪下，她若不跪，那就打到她跪为止。我倒要看看，这死丫头的骨头究竟有多硬。」

李如芬一说，那好几个女佣就要动手。

曲云依一声呵斥：「你们谁敢动我！现在何时代了，你还用这套法子，以为是旧社会吗？」

她望着李如芬的几个女佣：「你们一人个，我以前是怎么对你们的，你们心里有数。今日，你们要帮她来对付我，是吗？人心都是肉长的，你们做事，至少要凭良心。」

云依这么一说，女佣们都有些动摇了。

以前云依在程家的时候，没有少帮她们的忙。对她们也特别好，有何东西都会分给她们。

这些人都受过云依的好，现在被她一吼，开始心虚了。

「你们想好了，谁才是家里的女主人。不听我的，都给我滚蛋。还想在程家做下去的，就给我动手。做得好了，我给你们涨工资。」

李如芬一说，那些女佣们又动摇了。

一边是利益，一面是情谊，真的很难选择。

「不动手，那就全跟着此物臭丫头，滚出程家。」

她们一个个家里情况都不是很好，丢掉这份工作，她们很难找到这么高薪的东家。

「曲小姐，对不起。」也不清楚是谁带了头，上前就要压着她跪下。

云依挣扎着，怎么也不肯跪下。

「你们这么做，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我真是错对了你们。李如芬，你不会有好结果的。」

「这就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现在，我是强，你是弱，你就要被我踩在脚下。」她说着，拿出鸡毛掸子，往曲云依腿上用力抽下去。

云依应对几个女佣本来就吃力，没想到李如芬会动手，这下，她突然吃痛，一条腿已经跪了下去。

她抬头愤愤地看着李如芬：「你当真要这么做，是吗？」

「作何？你还能吃了我不成？我今天不给你些教训，我就不叫李如芬。家里就我一人人，我看你能怎么翻天。给我按住她的手！」

云依的手被按在地面，头发散落着，她一个人，根本不是她们的对手。

李如芬得意地笑了起来：「田雪不是很喜欢你吗？现在你叫陆家人来救你啊！我今天就是打你了，我看你能把我怎么办。」她说着，一脚踩在了曲云依的手上。

「这双手，很会做事？我也想看看，她还有没有别的本事。」

云依疼得冷汗直冒，也没有喊出声来。

她咬牙切齿望着李如芬：「这可是你自己说的。那好，如你所愿。」

她使出吃奶的力气，蓦然推开好几个女佣，攥住了李如芬的脚踝。那双清亮的眼睛划过一道精光，下一刻，大家只听到咣当一声巨响，李如芬就这么被曲云依一人过肩摔，狠狠摔在了地面。

「哎哟！我的腰！」

曲云依瞅了瞅自己红着的手，皱紧了眉头，想起曾经父亲教导她的。

一忍再忍，忍无可忍的时候，就无需再忍。

以前她看在程伯父的面子上，诸多忍让，李如芬却得寸进尺。

她只知道自己看似柔弱，却忘了，她的父亲可是一人军人。而她，自小就受到父亲的教诲和熏陶，骨子里和父亲的性子一样。

见李如芬半天起不来，她拿起鸡毛掸子往李如芬身上抽去。

「这是你欠我的，如数奉还。东西还给我，就此我们两清。听见没有？」

女佣们几时见过曲云依这般狠辣的时候，一人个都被吓傻了，忘了反应。曲云依骑在李如芬身上，将她按在地面，掐住她的脖子。

「把东西给我，听到没有？」

她轻声细语，李如芬不领情，看来，她就是个贱骨头。

「你……你敢对我动手？」

「你逼我的！不说，我打到你说为止。」

「你敢！」

李如芬刚说完，曲云依业已抬起了巴掌朝她面上招呼过去，李如芬哪里遇到过这样的事情，立马服了软。

「我给你，我这就给你。」

李如芬被吓懵了，赶紧让人把东西拿过来。

行李箱是她的，曲云依起身，打开箱子检查了一下，东西一样都不少，父亲的遗物也完整，她终于松了口气。

李如芬好不容易被扶了起来，晕头转向，还没缓过神来，被曲云依看了一眼，又是一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还想干什么？」

「东西都在，只是想给你一句忠告，不要总觉着不吭声的人就好欺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您好自为之吧！」

曲云依提着箱子，一瘸一拐往门外走去，身后传来李如芬凶恶的谩骂声。

「曲云依，今日的事情，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我们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