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故意为之
云依以为,早来的是陆凌天,没不由得想到,出现在门口的,竟然是程越。
这个时间,他不用去公司吗?
门打开时,程越清楚注意到曲云依脸上的笑容。她曾经也是这样对自己笑的,可在看清是他以后,笑容就不见了。
那张冷冰冰的脸,实在让程越很不舒服。
「注意到是我,你很灰心?」
以前,此物女人巴不得能见到我,现在却成了这样的态度。
女人,真是善变的生物。他不比陆凌天差劲,她作何就看走了眼?
「此物时候,程少理应在您舒服的办公间里准备开始工作,而不是在我这敲门。昨晚,你还没闹够?」
云依自然以为,程越大清早跑来,又是来找麻烦的。
「那都是因为你。」
「和我有何关系?」
「因为,有很重要的事情,你现在必须跟我走一趟。」
云依皱起了眉头,警惕地看着程越。他们之间,还能有何重要的事情,让他丢下工作特地跑过来?
以她的经验,程越找自己,肯定不会有好事。她下意识退了两步,防备被他抓住。
「有什么事,你在这说也一样。待会,我也有重要的事。程少有何话,就在这长话短说吧!」
「是重要的事,你跟我走就对了。」他知道,陆凌天过会就会来,到时候,他想把人带走就难了。
程越也说不上来自己这是作何了,昨夜回去后,他辗转难眠,脑子里想的都是曲云依和陆凌天结婚的事情。不办婚礼,直接先登记结婚,这算什么?
梦里,他竟然梦到陆凌天拉着曲云依在自己面前炫耀,曲云依一眨眼肚子都大了,他心里说不出是何滋味,只想分开他们。
曲云依面上幸福的笑容,让他很不自在。
早上醒来,他顾不得自己为何会做那样的梦,他只知道,自己不乐意他们结婚。
就算曲云依是自己不要的女人,她也不能嫁给陆凌天。
总之,就是不行。
他大早过来,就是想阻止他们去登记的。
云依看他有些奇怪,想要关门。
「你怎么看上去那么奇怪,程越,你到底想干何?你要是不说有什么事,我要关门了。」
「是我爸!」他一时间,只想到这个借口。
「那件事,我爸弄清楚了。是我妈太过分,他让我来接你,带你去医院,让我妈亲自向你道歉。」
事情是母亲不对,只是没有道歉。为了让曲云依跟他走,他只能这么说。
云依半信半疑,要是程伯父要见自己,肯定会直接联系她的,怎么可能让程越直接过来接自己呢?
以程越的脾气,他也不会乐意。
「道歉就不必了。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我不接受,替我谢谢伯父的好意。」
「曲云依,我爸业已很给你面子了,你还端着架子干何?你不去,是想让我爸又怪我吗?我挨骂,你就那么开心?」
云依皱紧了眉,想着亲自给程振锋打个电话,回绝了就好。
毕竟,她答应了陆凌天,不能食言。
「我今日真的有重要的事情,你不好交差,我给伯父打电话说清楚就好,不会连累你。」
她正要打电话,程越二话不说,拉着曲云依就下楼了。
「我爸说了,必须把你带到,你跟我走就对了。我对你没兴趣,你有何好怕的。」
为了打消曲云依的疑惑,程越只能这样解释。人都带到了楼下,眼看就要被塞进车里了。
云依很是为难:「我真的有重要的事情,我已经和别人约好了,不能失信。」
「有何事会比我亲自接你还重要的?你不是说,我就是你最重要的事情吗?」
曲云依一愣,蓦然觉得不对劲,一把推开了程越。
「那都是过去的事情!程越,你冷静点。我不能跟你走!」她瞅了瞅时间,旋即就九点了,陆凌天理应很快就到。
「你就这么想嫁去陆家?陆凌天到底给了你何好处!」程越一时激动,说出了心里的话。
云依恍然大悟:「你什么意思?」
他特地跑过来,做这么多,难道就是为了阻止自己和陆凌天去登记吗?
她突然觉着很可笑:「你知不清楚自己在做何?」
「我自然清楚,你不能嫁给陆凌天。」
「程越,不要我的人是你。你现在有何资格阻止我结婚?我愿意嫁给谁,那是我自己的事情,你管不着。」
「你在赌气吗?随便嫁给谁都可以,哪怕对方根本不爱你?曲云依,你现在这么堕落了,陆凌天朝你招招手,你头也不回就去了。陆家就这么好?」
「对我来说,嫁给谁,有什么区别?陆凌天,他很好。至少,我感受到了他的温柔和体贴,至少他会对我好。」
云依的话刚说完,就听到了一阵掌声。
陆凌天从车里走了下来,拍着手笑言:「大清早就被老婆夸,今日真的是个好日子。」
他走到曲云依身旁,将人搂在怀里。
「程少,这么早?想恭喜我们俩结婚,不用这么早的。婚礼上,你有不少机会。」
注意到陆凌天,程越的脸色更难看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懊恼,曲云依现在竟然不肯听自己的,以前,他说一,曲云依就不会说二,一直都是顺着他的意思。
现在竟然……根本不听他的。
「曲云依,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到底要不要跟我走?」
曲云依看着他,蓦然攥住了陆凌天的手,坚定地说道:「程少,我业已说了不少次。今日,我要去登记结婚,我愿意嫁给陆凌天,让他成为我的丈夫。」
「好!很好!」他握紧了拳头,手背上一根根青筋鼓了起来。
「曲云依,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我会望着,看着你后悔的那一天。你会哭着赶了回来求我的,我等着。」
看着程越气急败坏离开,曲云依提高了声音告诉他。
「程越,我曲云依从今以后,就算撞得头破血流,活不下去,我也绝对不会回头求你。我发誓,宁可死,也不再向你低头,在你面前卑微地活着。」
程越攥住车门的手顿了顿,脸色彻底黑了。
他正要说些何,口袋里的电话响了。
「程少,沈小姐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