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比起程越,如何?
曲云依觉着陆凌天有些古怪,吃饭的时候格外提防他耍自己。还好,这顿晚饭吃得很安稳,云依自然以为,陆凌天只是突然兴起,捉弄一下自己,没有放在心上。
她哪里知道,艾茗薇说的话,竟在陆凌天心里留下了一根刺,时不时让他疼一下,提醒他,自己的妻子,心里惦记着的,是其他男人。
栀子主动要为陆凌天放洗澡水,被陆凌天拒绝了。
「栀子,你去休息,叫少奶奶进来。」
「少爷!」她震惊地望着陆凌天,以前,关于他的衣食起居,都是栀子亲力亲为,他一直不让其他人插手。
今日这是怎么了?
「叫少奶奶过来。」
「可是,这些小事,一贯都是我来做的。要是让外人知道,陆家少奶奶还要做这些事,恐怕会说闲话。」
「风华园就这么几个人,谁敢乱嚼舌根子?」陆凌天脸色一沉,栀子也不敢再有异议。
云依正在看书,一个人影蓦然站在自己面前,她愣了愣,抬头瞅了瞅栀子。
「有事?」
「真不清楚,你究竟给少爷灌了何迷魂汤。」
「他喝的汤,不都是你准备的吗?」
栀子哼了一声:「上去吧!少爷找你。」
留下话,栀子扭头很不服气走了了。云依还觉着奇怪,他不是说,要去泡澡吗?作何又突然找自己?
进了卧室,陆凌天正坐在床上,像是在等她。
「你找我?不是要泡澡吗?有什么事吗?」
「去帮我放热水。」
「我?」云依指着自己,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之前,这些事都是栀子抢着做的,她不太清楚陆凌天的私人习惯,也不会多管。可今日,他作何突然想起让自己来准备洗澡水?
「不乐意?」陆凌天看她一脸诧异,心里更不舒服。
要是,现在是程越让她做这些事,她是不是会一脸欣喜接受,迫不及待做好这一切?
「当然不是!你说怎样就怎样。」
云依想,只是帮他放洗澡水而已,她是陆凌天的妻子,这些都是她理应做的。
陆凌天帮了她不少忙,自己帮他做点小事,举手之劳。
她没有拒绝,转身去了浴室。
温热的水顺着水龙头流入按摩浴缸里,冒出来的热气慢慢上升,在浴室里散开。逐渐的,浴室里被水雾弥漫着,多了一层朦胧的暧昧。
她弯腰试了试水温,刚刚好。
就在她转身之际,一不留神撞上一堵温热的肉墙,脚下失去了重心,她整个人往后摔去。
云依一声惊呼,以为自己要摔下去,下意识抓住了陆凌天的手臂。
他伸手搂住了云依的腰,往怀里一带,两个人紧紧贴在了一起。
她喘着粗气,惊魂未定。差一点,她就摔下去了。这么大的浴室,她突然觉得有些小。
也不清楚陆凌天什么时候进来的,竟然一点声响都没有。
抬头,她迎上陆凌天那双深邃的双眸,轻薄的水雾给他蒙上了一层轻纱,多了几分梦幻的感觉,她蓦然愣住了。
「看够了吗?」
云依回过神,这才发现自己失态了。
慌乱中,她想站稳,却发现,自己的两手正放在他胸前。而他,竟以褪去了上衣。平时她都不曾发现,陆凌天竟有这么结实的身材。她真正见识到了,什么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整个浴室的温度渐渐地面升着,陆凌天见她望着自己,有些痴迷,不由得扬起了嘴角。
他突然戏谑道:「如何?还满意吗?」
「啊?」
「对你老公的身材,满意吗?比起程越,如何?」
蓦然提起程越,云依找回了理智,本想推开他,逃离他的怀抱。不想,她微微用力一推,却被他拥得更紧了。
温热的力场喷洒在她的脸上,云依有些承受不住这么近的距离,不敢再看他的双眸。
「望着我!回答我!」
云依咽了咽口水,好不容易屏气凝神转头看向了他,摆出标准的微笑说道:「热水放好了,再不洗的话,就要凉掉了。」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他的样子看起来很认真,曲云依不知道他今日怎么了,总是在无意中提起程越。
她嘟囔了一声:「我又没见过程越不穿衣服的样子,我怎么知道?」
声音不大,却被陆凌天听得很清楚。
「你在程家七年,和他有婚约,竟然没见过?」
云依感觉陆凌天是在嘲笑自己,突然有些生气:「对!我就是这么没用,不行吗?我被不待见了七年,都习惯了。你还要问何?没有的话,赶紧洗澡吧!我先出去了。」
她趁陆凌天愣神的时候,想要跑开。
刚逃离那让人窒息的怀抱,又被他抓住了。
「我说过,你可以走吗?」
「你都要洗澡了,我不走,留在这干何?」
「我们能够,一起洗。或者,你帮我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陆凌天一步步朝曲云依走上前去,他也不知道自己今日作何了,就是很想清楚,这个女人曾经为程越都做了些何。有没有像他们现在这样,或者,她也和程越有过更亲密的举动。
云依被他的话吓了一跳,虽然他们已经结婚了,可她一直没想过,他们会有亲密的接触。
之前,他们睡在一起,也最多是被陆凌天抱着,他一直没要求过何。云依单纯地以为,他们一贯会这样,相敬如宾。
「可你不是说,你不会喜欢我吗?」
「帮我洗澡,和喜欢有关系吗?」
「这……这么亲密的事情,理应是喜欢的人,才能做的。我们……不太合适。」
「你是我的妻子,这是你理应做的。怎么,你不愿意?你不喜欢我吗?」
陆凌天将她逼到了角落,云依退无可退,只觉得,现在的陆凌天不太冷静。
「你先冷静一点,我……还没有心理准备。」
「你不喜欢我?回答我,是不是?」陆凌天非要逼着曲云依回答此物问题,她再也避不开。
「你曾说过,你会给我一切,除了爱情。竟然你不会喜欢我,怎么能要求我一定要喜欢你呢?陆少,你此物想法,是不是太霸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