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长乐小公主。
长乐公主李丽质!
现在的长乐公主的年纪和阎婉差不多,长的也相当的可爱。
见到自己这位妹妹如今一副无忧无虑的样子,一不由得想到自己的妹妹将来要郁郁寡欢而亡,李泰不由的叹了一口气。
不远处,一人十六七岁的人,此刻正微笑的转头看向这边,正是长孙无忌的长子,长孙冲。
这胖子,很是可恶啊!
对,长孙家族的男子,都长的胖嘟嘟胖嘟嘟的,绝对的是一个比一个胖啊。
「春来无人晓,花丛有啼鸟,忽如风雨声,幽梦亦多少。」长乐公主说完,然后害羞的坐了下来。
毕竟是小女孩子,所以对于未来还是充满了希望的。
「好!好!好!」李泰微微一笑,道:「不贵是我老李家的种!」
「二哥!」小长乐面上唰的一下子就红了。
二哥也太可恶了,竟看自己的笑话!
「谁敢说咱家大妹的诗不好,二哥我帮你把他揍的连他娘都不认识,长孙冲,你说丽质的诗好不好?」李泰转头看向长孙冲追问道。
「好,好。」长孙冲赶紧开口说道。
对此,李泰很是鄙视。
特么的,咱家小长乐这么小,你老是盯她,有意思么?
老子原本想揍你一顿的,你知不清楚?
李泰像是忘记了,小阎婉年纪也不大啊。
有些时候,李泰真的很鄙视这个时代,若是这群大唐的皇族贵族到了后世,全都是三年起步,最高死刑啊!
一群禽兽啊!
「二郎,长乐身为妹妹都赋诗一首了,你家这位身为嫂嫂的,岂能干坐着?难不成是只因小世家出身,故而腹中没有点墨不成?」李承乾冷冷的一笑,道:「不要紧,此番游戏尔,无需太过于认真!」
「谁说我家婉儿胸无点墨的?今日让你们都开眼,谁才是此物世界上的才女。」李泰哈哈一笑,道:「婉儿,来一首,亮瞎他们的狗眼!」
「你!」李承乾很是大怒。
这李泰真的是太无理了,真的是太无理了!
一点上下尊卑都没有!
「妈的,你不给老子面子,还想让老子给你面子,你真当老子是你亲弟弟啊?」李泰翻了翻白眼,拿起了一杯酒,慢悠悠的喝了起来。
这酒,真没有意思啊。
众人转头看向阎婉,不少的人眼里面充满了轻蔑。
虽然阎婉出自阎家,然而从来没有听说过阎家之人有谁精通诗歌的。
阎家的人,写写字,画副画还是能够的,诗歌,阎家没有这本事啊!
「娘子,给这诗人们都看看,啥才叫诗歌,本王可是很相信你哦,加油加油加油。」李泰笑眯眯的出声道。
而阎婉在李泰的鼓励下,站了起来,随后慢慢地开口:「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剧。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安里,两小无嫌猜。十一为君妇,羞颜未不开。低头向暗壁,千唤不一回。十二始展眉,愿同尘与灰。常存抱柱信,耻上望夫台。」
安静,整个大殿显得寂静了些。
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的转头看向阎婉,谁也没有想到阎婉竟然能够作出这样的诗来。
自然,他们更不清楚的是,这诗乃是抄的。
虽然修为改写了些,也没有抄完整,但是业已足够的震撼了。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李泰哈哈一笑,道:「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好,好,好!」
做戏就要做足了,正所谓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嘛。
「不愧是我家小婉儿,好,好,好,哈哈哈……」李泰笑得很是得意。
「再来一首,再来一首。」李泰鼓励的说道。
小阎婉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毕竟这诗歌可不是她自己做的啊。
然而,见到李泰那期待的眼光,她还是微微颔首。
「阎婉乘舟将欲行,忽闻岸上踏歌声。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不及……不及越王送我情。」阎婉开口说道。
「娘子这情,本王记下了,今生你不离,我不弃。」李泰捉起了阎婉的手,神情的出声道。
十指相扣,公然秀恩爱。
「娘子,再来一首,让这些人都恍然大悟,啥叫诗歌!」李泰脸上的坏笑更加的浓郁了。
小阎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反正事情都已经到了如此了,那么就豁出去了,为了夫君,就算是死,我都愿意,更何况只是做这点事呢?
「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此水几时休?此恨何时已?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小阎婉说道。
「哎,这词可不应景啊,我都在你身旁了,也承诺过了,今生同你不离不弃,你这词都快要把我当成负心汉了。」李泰的手在小阎婉的鼻子上一刮,随后出声道:「罚你在作两首。」
「六岁偷照镜,长眉已能画。七岁去踏青,芙蓉作裙衩。初九学弹筝,银甲不曾卸。初十藏六亲,悬知犹未嫁。十一嫁郎君,,白首不分离。」
「好!」李泰大声的说道:「还有一首哦。」
「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小阎婉说道。
「好,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啊。」李泰说完,微微地在小阎婉的额头上一点。
小阎婉的脸,变得通红通红的。
大庭广众之下,公然秀恩爱!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少的女子心里面很是羡慕啊,若是自己的夫君能够如此待我,就算是死,也是值得的了。
「太子哥,可还满意么?」李泰笑眯眯的追问道。
「好!」李承乾说道,阴沉着一张脸。
李泰很开心。
李承乾就没有那么的开心了!
凭啥李泰的王妃如此有才华,凭啥李泰有如此贤妻?
可恶,真的是太可恶了!
若是李泰知道,绝对哈哈大笑,随后道:「就凭老子有外挂,哈哈哈……」
李承乾原本是想借着这次的机会,用力的奚落奚落越王府,可是没有不由得想到,这风头全都被越王府给拿去了!
可恶,真的是太可恶了!
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