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弥若红着一张脸回到了长孙家,心还在不断的跳动着。
心很慌,非常的慌。
长孙无忌此物时候也从朝中赶了回来,见到自己的女儿坐在大堂上,一言不发的。
感到有些好奇,赶紧向前,道:「我的宝贝女儿,今日这是甚的了?谁欺负了你了?告诉爹,爹帮你去教训他!」
对这女儿,长孙无忌是很溺爱啊。
「爹爹,女儿有件事要同父亲商议。」长孙弥若鼓起勇气开口出声道。
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哦?到底是何事?」长孙无忌饶有兴趣的追问道。
「爹爹,就让我代替妹妹嫁给越王泰吧。」长孙弥若开口说道。
「甚的!」长孙无忌双目不由大瞪,大吃一惊。
这什么能够?
长孙家的嫡女,岂能给别人当孺人?
不行!
「不可,你乃是我长孙家嫡女,自古以来,就算是普通的老百姓,也不愿意让自己家的嫡女去当妾的。」长孙无忌摇了摇头,道:「阿爹甚都能够依着你,但是这件事绝对不行。」
孺人,说的好听,其实就是亲王的小妾罢了。
「可是……可是……」长孙弥若是一言难尽啊。
「可是什么?」长孙无忌面上的怒意更胜了。
「可是……我们业已……我们两个已经……」长孙弥若眼里面泪汪汪泪汪汪的,一副很是委屈的样子。
后面的话太羞耻了,长孙弥若还是没办法说出来。
「当真?」长孙无忌追问道。
「恩!」
「可恶,可恶,李泰你此物可恶的混蛋,我要杀了你!」长孙无忌很是大怒啊。
望着自己女儿的这副楚楚可怜的摸样,就算是再傻的人,也会不由得想到了自己的女儿已经被李泰欺负了!
真的是太可恶了!
「不行,不行,我一定要找陛下,我一定要找陛下为你讨个公道,可恶,李泰真的是太可恶了!」长孙无忌怒气冲冲的向外面走了去。
若是别的世家,长孙无忌早就召集人马杀过去了。
但是,这是李世民的儿子啊!
生气,真的很生气啊!然而也只能生气罢了。
现在蓦然觉得李泰那胖嘟嘟的脸,真的是可恶至极!
而这个时候,李泰正蹲在桥上,望着那空空荡荡的水池,心里面有些无奈啊。
这水池是不是太冷清了一点了?
恩,的确是冷清了不少啊。
「媳妇啊,你说这池塘里面是不是少了点东西了?」李泰微笑的问道。
那帮公主和阎婉聊了一上午的诗词,付出了几首诗,那些公主终究是满意的走了。
他们走了以后,李泰才有了和小阎婉一起的时间。
「缺啥?」小阎婉有些好奇问答。
「缺钱!」李泰笑眯眯的出声道:「走,咱入宫!」
不由分说的拉着小阎婉就向宫中而去。
而在这个时候,阎婉之才名业已在大唐的酒楼茶肆之中,都在谈论着。
清楼之中,更是在唱着阎婉的诗。
几名士子围坐在一起,正在兴高采烈的谈论着。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安里,两小无嫌猜。真乃是郎情妾意啊,真是让人羡慕的紧。」一名年少的士子很是羡慕的说道。
在这个时代,恋爱还是属于相当少的。
特别是世家子弟,婚姻都是为了维系世家,故而爱情基本是不存在的。
你喜欢一人人,未必就能够娶到,你不喜欢一人人,有的时候就算是不想娶,也得娶。
所以,年少人之中还是有不少的人向往爱情的。
「谁说不是?自从这首诗出来,我才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叫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爱。」另外一名士子站了起来,45°角仰望天空,像是是想吟上一首,感叹一首。
可,可惜了。
无论他如何的想,就是没有能够做出一首好诗来。
最后只能无可奈何的摇头叹息,坐了下来。
「阎婉乘舟将欲行,忽闻岸上踏歌声。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越王送我情。」一名士子很是羡慕,道:「在越王妃的所有诗词之中,我最喜欢的就是这一首了,今生若是能够娶到这么一人女子,此生无憾啊。」
「我喜欢的,是这首‘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一名士子高兴的说道:「心有灵犀一点通,今生我也要寻一位同我心有灵犀一点通的女子,方不枉白来人间一回啊。」
「……」
几乎整个大唐的士子都在谈论着越王妃,这个时候的小阎婉已经成为了大唐一颗冉冉升起的明星了。
此物时代的诗星,其受追捧的程度不输后世的那些明星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阎婉,大唐当之无愧的女诗人啊!
要是记了那么多古诗的阎婉还不能够成为诗人,估计此物世界还真没有诗人了,要知道阎婉这些天可是迷上了背诵诗词歌赋,连欧特曼都不看了啊。
李泰和阎婉可不清楚外面的变化,此物时候,此刻正开心的向皇宫而去呢。
牵着小阎婉的手,好像是生怕一松手小阎婉就跑了。
走入了皇宫,无需通报,直接向着寝宫的方向而去。
方才走入大殿,所见的是此物时候,三道身影业已在大殿之中等待着李泰的到来了。
「拜见父皇母后,见过舅舅。」李泰信心满满的走了进去,道:「今天吹的是啥风啊?竟然把舅舅给吹来了。」
「哼!」长孙无忌见到李泰,特别是那一副笑眯眯的样子,真是恨不得向前用力的揍他几脚啊。
「舅舅这是啥了?难不成是吃错药了?」李泰很是奇怪,这舅舅每次见到自己,可都是乐呵呵乐呵呵的,然而现在何跟见到仇人一样?
「青雀,我问你,你不可隐瞒。」长孙皇后转头看向李泰,一脸严肃。
「是,母亲。」李泰赶紧收起了那一脸的笑容。
「你和弥若,是不是已经……是不是业已……」长孙皇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有些话还是真不好当面问孩子啊。
「是的,阿娘,我们真的已经那啥了。」李泰的脸一红,看起来像是很害羞。
「哎呦,我这心口疼,我心口疼,心口真的很疼啊。」长孙无忌拍着自己的心口,一副很是痛心疾首的摸样。
真是的痛心疾首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