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草草草!夏小鱼打死也想不到这么快就被打了脸。
好气哟!
怪不得师父不给她剧本,这戏根本不需要剧本好么,戏精太多了!直接拿生殖器官当名字,死老娘也是个坏蛆!
夏小鱼一脚将她蹬下炕:「再这样叫我跟你绝交。」
「疯了你……」夏母正想跳上炕接着战斗,张长吉却一把将她拦住了,扒着炕沿死盯着夏小鱼,「你没死?」
夏小鱼甩给他一个白眼自行体会。
「这是诈尸了!赶紧蒙上被子烧纸。」马氏拉着被沿就往上捂。
夏小鱼对准马氏当胸一脚:「你溺死了小妮妮还想捂死我,做梦!」
马氏被踹得眼冒金星,捂着前胸直哆嗦:「拿刀子来,这个贱人业已变成厉鬼了,剁她。」
「剁你老母,我不想死又赶了回来了不行。」夏小鱼说着起了身。
大概踹马氏时力气用大了,夏小鱼一起身就直冒虚汗,差点一头栽倒,幸好大妞妞抹着眼泪爬上了炕,用小身子紧紧地撑住了她。
夏小鱼看了那孩子一眼,可怜的娃哟,腊黄腊黄的小面上没有半两肉,两个乌溜溜的眼珠子倒是显得奇大无比,一件破袄穿身上就跟棉柴棍裹了层破布似的到处翘楞着。
心疼得夏小鱼直发颤!
「报丧的一来你兄弟跟他媳妇饭没顾上吃就奔来了,赶紧起来给他们弄点吃的去。」说这话的是夏母王氏。
此时的夏小鱼不是原来的夏小鱼,也根本没把夏母这条坏蛆放在眼里:「要吃回你家吃,我没空给他们做饭。」
「放你娘的浪屁,你不做饭谁做。」夏母说着就来扯她。
嗯,自从爹死了以后,这句话她听得太多了。你不做饭谁做?你不砍柴谁砍?你不下地谁下?你不洗衣谁洗?你不清茅坑谁清?你不晒大粪谁晒?谁让你是老大,谁让你是赔钱货!
可现在她才不想听这句废话,凭什么好事都是别人的,破事全是她的,夏小鱼无视夏母,转头看向了张长吉。
张长吉心里蓦然一阵发毛。
就算夏小鱼没疯之前,她都没有过这样温柔细腻的神情,更没有过这样笃定溢光的眼神,全身上下写满了三个字:不好惹。
在他眼里,夏小鱼只会傻干活,嘴笨得像个葫芦,窝窝囊囊又倔又不讨喜,跟榆木疙瘩没区别,虽然长得好看,可再好看的榆木疙瘩也还是榆木疙瘩,更何况这几年也不水灵了,还疯疯巅巅的,直接成遭人厌弃的烂柴火了。
是以就算夏小鱼上吊死了,他也没觉着难受。
当然,活过来也没觉着惊喜。
倒是此时正眼一瞧,被震了:「你、你饿了?」赶紧对旁边的大妞妞道,「招弟,快给你娘盛饭去。」
夏小鱼一手按住大妞妞转头看向张长吉:「我们离婚。」
张长吉还没反应过来,夏母先跳起了脚:「离婚你睡大街啊?」
夏雪明也急了:「你死了也烂在这里,做梦都别想回夏湾。」
夏小鱼心中气愤,便故意要给他们添点堵,微微一笑满脸真诚:「我要是想回娘家呢?你们不会看着我睡大街吧?」边说目光边在夏母和夏雪明脸上打了个来回,眼望着他们脸色由青色变成了紫红色再变成了酱紫色。
心中真是又悲凉又气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