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副针?夏小鱼吓得直哆嗦:「大娘,我不去。」
没不由得想到范氏竟一下子落下泪来,啪哒啪哒砸在夏小鱼的手背上:「孩子啊,你疯了谁受罪啊?你当是你自己受罪啊?是你那三个闺女受罪啊!你再想不开也不能不管孩子,孩子投奔了咱来,咱再苦再累也不能撇了孩子不管啊!你又疯又寻死,孩子就真成了没娘疼的小白菜啦!」
夏小鱼被范氏哭得怪不是个滋味,酸酸的。
老天不公平,范氏这样爱孩子的人却没有自己的孩子,以后一定要好好孝顺她。
咳咳!就只因脑子飘了一会儿,夏小鱼竟被范氏拉出了门。
只只不过刚到大大门处就被一脸慌张的郑氏拦住了去路:「大嫂子,你听说了吗?村西头李大强家的小子李照清死了。」
「死了?作何死的?」范氏显然有些震惊。
夏小鱼不知道他们说的李照清是谁,只管站在一面听。
只是郑氏老拿眼睛往她身上瞟是作何回事?没见过长得这么好看的疯子吗?还是又要给自己加戏了?
郑氏此人十岁就当了童养媳,骨子里婆婆就是天,自己当了婆婆以后不光把两个儿媳妇折磨得怨天载地,在街坊四邻那里也承担了广播站传声筒搅屎棍的职能,夏小鱼没少吃她的苦头。
郑氏瞟着夏小鱼,话中有话地说:「听说李照清是当了替死鬼了。」
「替死鬼?哪来的这话?」范氏瞪了郑氏一眼。
见范氏感兴趣,郑氏立马神神秘秘地对着夏小鱼努了努朱唇:「长吉媳妇昨儿个咽了气又活过来,都说是有人给她当了替死鬼,李照清就是那会儿翻车掉沟里的,天黑没人看见,今早上才报的丧。」
满以为兜售这么新鲜的资讯能得到范半仙半句赞赏,却不想直接被范氏甩了脸子:「放他娘的浪屁,自个儿该死怨得上别人!」
边说边扯着夏小鱼往外走。
果然没走多久便听到了唢呐声,想必正是办丧事的李照清家。
夏小鱼为了跟张长吉离婚正犯难,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拔腿便往李照清家跑,一进门就开始嚎啕大哭:「照清啊,我的照清啊……」
哭声悲天恸地,音质清脆凄婉,任凭范氏在后面吹了十口仙气都没将她定住。
范氏痛心:「这孩子的疯病怕是难好了。」
早晨马氏一脸愁容地去找她,将昨晚张长吉差点被勒死的事说了,还重点将夏小鱼半夜里那句话也说了,范氏认定夏小鱼中了邪,这才急着拉她去扎针。
却没不由得想到李照清竟然死了。
死得忒蹊跷。
李照清二十出头,家底殷实,当兵复员后在市里工作,昨晚不知为啥突然想回家,可是骑个自行车能摔死人?说出来没人信的事竟然就这么发生了!
不是替死鬼是什么!
看来缠住夏小鱼的不是一般的小鬼。
是个厉鬼!
范氏也犯了愁,到哪里找个有道行的半仙呢?
村民不清楚详细,只知道看热闹,一波一波地全涌了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