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曲安苒哑然的笑了笑,「真不知道我这几年都干了些何?你只不过就是我买赶了回来的一人玩物……」
季言希听到曲安苒的话脸黑得不行,以前曲安苒哪里舍得让他生气呢,只是季言希皱下眉头,曲安苒就会去好好哄着。
可是现在她不想再去哄了,冰凉的指尖,轻轻勾勒着季言希俊脸的轮廓,动作暧昧,声音也如同林间的妖精一般勾人:「你说你只不过就是一人床上的玩具,我对你那么好干何?还那么委屈自己看你的脸色,这么想来我还真是亏了。」
「曲安苒!」季言希的俊脸越来越黑沉,见曲安苒的小嘴没有闭起来的打算,直接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
曲安苒知道这是季言希生气到极致的表现,手腕上传来的力道重的几乎要把她的手生生折断。
季言希从牙缝里挤出好几个字,「你想死吗?」
「哈哈哈,看来我们季大少很不愿意听这些话呢!可这不都是事实吗?哦,就因为是事实所以我们季大少才会这么生气。」
心里越痛,面上的笑容越发明艳:「季言希,你不过就是我床上的一人玩具,你又凭何不爱我?」
曲安苒一脸坦荡的对上季言希大怒的眼眸,她的心口疼得就像是有无数的刀子在上面一片一片的割一样。
男人俊面上青筋暴起,随时有可能一把将她掐死。
曲安苒踮起脚尖,想要重新吻上男人的唇,可注意到他侧面脖子上留下的痕迹后,她只觉着反胃,停住脚步了所有动作。
那个印记是宋佳佳故意留下来恶心她的吧,还别说,真就恶心到她了,那他呢?也是来恶心她的吗?只不过身上的印记他会不知道吗?
趁着曲安苒停止一切动作,季言希嫌弃的推开了曲安苒,仿佛刚才有什么脏东西碰到他了一样,不过看到跌坐在地面的曲安苒,季言希一时忘记了要走,他觉得曲安苒和之前不一样了,可又不知道哪里不一样。
两人谁都没说话,空气沉默了一会儿,曲安苒再开口说话时,发现声音异常嘶哑,「季言希,我们离婚吧!」
季言希听完后俊脸更加深沉,好像比刚才她勾引他的时候更加难看了,曲安苒身上的睡袍被粗暴的撕碎,小脸瞬间变得煞白,季言希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他把她压在沙发上,两人无休无尽的纠缠着,茶几上的蛋糕被打翻在地上,沙发上的曲安苒看着蛋糕摔在地面成了一滩烂泥。
即使是在这种情况下,季言希的声线也还是清冷至极,「玩具是吗?玩具可不懂轻重的,季太太可得好好享受一下了。」
一颗清泪从眼角滑落,无声无息的落在了地毯上,不过瞬间便消失不见了,曲安苒绝望的笑,死死望着把无尽的痛苦加诸在她身上的男人。
男人对上了她的目光,嘴角扬起一抹讽刺的笑,「季太太,舒服吗?这可是你自己不择手段得来的东西,千万不要后悔,现在还太早了,我们可以渐渐地玩!」
白嫩的肌肤经不起男人的摧折,一身青青紫紫的痕迹让人触目惊心,男人仿佛只是把她当做一件工具罢了,整个过程没有一点怜惜,更不要说爱了。
也是,在季言希的眼里,她曲安苒只不过就是一个阴险狡诈,不择手段的人,她对他的满腔热情,真心,在他看来也不过就是垃圾而已。
「季言希,你清楚吗?这辈子都不会有人像我一样爱你了。」
「季言希,你会后悔的!」
「季言希……」
曲安苒一声声的喊着他的名字,只是只因他的动作,声音也被冲击得支离破碎,指甲沉沉地嵌入男人的后背。
「曲安苒,你这样的人,有何资格说爱?」
曲安苒仿佛被抽离了灵魂,只留下一副躯壳默默地承受着他的惩罚。
一场欢愉过后,曲安苒整个人都要虚脱了,可还是强忍着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脆弱不堪,她不想在他面前示了弱。
做了三年夫妻,季言希还是从未有过的见到这样的曲安苒,悲伤得让人心口一震。
心痛?
不会的。
苦肉计,对 这肯定是曲安苒的苦肉计,曲安苒这样的女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何事情做不出来。
他怎么可能会心疼曲安苒呢?都是曲安苒造成了这一切。
季言希气自己刚刚差点就要上了曲安苒的当,对曲安苒的语气便更加冷漠无情:「曲安苒,在你赶走佳佳,逼我娶你的时候,你就理应清楚,等着你的,只有比我多百倍的痛苦!」
曲安苒扯动嘴角笑了笑,「季言希,你是不是傻的,我说过了,不是我逼的,是宋佳佳自己走的,信不信随便你。」
曾经她也拼了命的想解释清楚误会,三年前,季家遇到了很大的财政危机,一度到了破产的边缘,在此物圈子里一向都是锦上添花的多,雪中送炭的少。
满城的人都以为要亲眼见证百年世家的季家要落败了,没有不由得想到曲安苒会用整个曲家来为了帮助季家渡过财政危机。
曲家大小姐曲安苒和季家长子季言希结婚了,曲氏集团和季氏集团合并,成为了现在的希跃集团。
满城人都清楚曲安苒爱季言希爱到不择手段,不然也不会不惜任何代价只为做季太太。
就是他们宣布结婚的前一天季言希当时的女朋友宋佳佳一声不响就出了国。
所有人,包括季言希在内,他们都觉得是曲安苒逼走了宋佳佳,可是没有人知道,宋佳佳是自己走的。
说是用救季氏来逼季言希结婚这一点,曲安苒从不否认何,她自问,这个世界再没有人比她更爱季言希的了。
在商言商,她用爷爷留给她的全部身家,换来一人季太太的名分,这场交易是双方达成共识后才确定的。
此物选择不也是季言希做的吗?可他却把所以的错都被归咎到她的身上,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
曾经的她以为,季言希总有一天会被她的爱和真心打动,而他们最后一定会想童话故事里一样有一人幸福美满的结局。
嫁给季言希的那天,可是是这三年婚姻里她最幸福的一天吧。
可是所有的幻想都被季言希无情的打破,没有所谓的幸福生活,有的只有季言希的痛恨和冷漠。
所有的委屈在这电光火石间都暴涌出来了。
「曲安苒,你这个样子真是不堪入目。」
男人伸手捂住了她的嘴,不清楚为什么他不想注意到这样的曲安苒,曲安苒不应该是这样的。
黑夜里只剩下低低的呜咽声,那么骄傲,不可一世的曲安苒,现在成了只会在他身下狼狈哭泣的小可怜。
一直折腾到了第二天早晨,曲安苒如同一只破败的娃娃,被遗弃在凌乱的沙发上。
而季言希业已换了一身新的衣服,西装革履的准备出门,一丁点目光都没有留给此物毫无生气的女人。
打开门,温柔大方的宋佳佳就站在门外,「言希。」
沙发离大门处不远,曲安苒自然也听到了宋佳佳的声线,只是她看不到季言希几乎不可察觉的皱了下眉。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佳佳 你怎么在这?」
「我,言希,我很想你,就……。」
宋佳佳委屈的小声说,「我来找安苒,求她不要再赶我走了,我会乖乖的待着,不会威胁到她季太太的身份的。」
听了宋佳佳的话,曲安苒嘲讽的笑了笑,好一朵冰清玉洁的小白莲啊,季言希还真是眼瞎才把这样一人人当成白月光。
季言希透过玄关处的磨砂玻璃,看了一眼曲安苒,对于曲安苒没何反应,只觉着烦躁,不耐道,「你和她有何好说的?你的去留何时候还要经过她的同意。」
破败不堪的心脏仿佛又被破开了一道口子,鲜血不断的涌出。
而她想拼命的捂住伤口,想要自欺欺人的去相信一切都很好,希望不去管伤疤,伤疤自己会愈合。
可是不去处理,伤痕会越来越大 反而容易危及性命,宋佳佳既然找上门来,那她就陪她玩玩。
曲安苒扯开嘴角自嘲的笑笑,拿过被扔在地上的睡衣套在了身上,只是手臂脖子上的青青紫紫的一大片怎么也挡不住,索性也就不遮掩什么了,直接撩了撩长发,风情万种的走到门口的地方。
宋佳佳看见曲安苒一身的痕迹,自然清楚昨夜发生了何,美眸闪过一丝嫉恨,面上还是那副楚楚可怜的小白兔形象。
好像曲安苒是何牛鬼神蛇一般,看着曲安苒靠近,就变成了一副受惊害怕的样子,伸手紧紧的抓住季言希的胳膊。
「安苒,你,你不要这样看我……我真的没有,没有想过要和你抢季太太的位置,我只是太爱言希了,我只是想要陪在他的身旁,我能够何都不要的,真的……」
曲安苒勾起一抹冷弧,不由得笑出了声来,「是以,这就是宋小姐你上赶着当小三的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