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安苒伏身吻住了季言希的,轻声在他耳畔出声道:「我愿意!」
季言希作何可能抵抗得住曲安苒这样的话,理智电光火石间全面弃守,直接扑过去紧紧的抱住她,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去,可是最终还是忍住了,温柔的抬手微微搂住了她的背。
不敢对她轻举妄动,生怕自己一个动作就会将她弄伤,后来还是曲安苒主动,季言希才将曲安苒轻轻放在身下。
「关灯……」情动之处曲安苒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即使他们早就是老夫老妻的了,可是做那种事情的时候她还是会不好意思。
外面的天早就已经暗了下来,灯关掉之后,整个室内陷入了一片黑暗,在黑暗里他看不清曲安苒面上的表情,只有一双双眸亮得出奇的光。
他可以感受到身下的人正因为他而感到欢愉,这一刻他们完整的属于彼此,他们只拥有彼此。
他可以暂时抛掉心里埋藏的一切,只做他自己。
拥抱,亲吻,挑逗,一切的动作都带着些小心翼翼的试探,这是一种全新的体验,不再只顾着自己,而是将对方放在首位,珍之重之。
季言希亲吻曲安苒的的动作也已全然不想季言希的作风,简直温柔到了极致,他和他越来越像了,或许是因为对于他们而言,曲安苒都是他们捧在掌心的珍宝。
「乖,抱住我。」季言希在曲安苒耳边轻声呢喃着,得到曲安苒的回应后,他低下头轻轻含了含她的唇珠。
他的动作那样轻柔,可不知为何,她蓦然心悸了一下,疼得厉害。
几乎随即就落下泪来,心里有一种强烈的异样,直到季言希密集的落下,她才慢慢适应过来,她抱住林安奚的腰,用力咬紧了嘴唇。
季言希却轻易撬开她的嘴唇,长驱直入,温柔辗转,如同黑夜里勾人魂魄的妖精,只需要一眼就可以把人迷得神魂颠倒。
他两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抚摸她的头发,轻声问着,声音低沉,状似引诱:「小茹,我是谁?把刚才的称呼再喊一遍,嗯?」
曲安苒睁开迷蒙双眼和他对视,很轻很轻地,带着哭腔说了一句:「老,老公……」
她说得声线很小,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她只听到耳边传来他一声长久的叹息。
季言希以为他要永永远远的失去曲安苒了,他也决定放手让她去拥抱自己的幸福,可是老天仿佛给他开了一人巨大的玩笑。
曲安苒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身旁,他就仿佛是一人小偷一样,偷走了季恒熙的身份,这些日子以来他一贯都觉得这一切虚假得如同梦一般。
可是现在自己此刻正她的身体里,她真真切切地和自己合为了一体,他的每一个动作她都能感觉到,他是她的了。
曲安苒迷迷糊糊的听见季言希说,「小苒,我作何办呢?本来你就对我有着致命的诱惑力,再这样下去我会上瘾的,我要是戒不掉的,作何办呢?小苒,小苒。」
第二天季言希早早的醒了过来,其实理应说他根本没睡着,虽然他们以前没少干过这种事情,但是以前和现在的情况倒很不一样,他有些不清楚等会儿要作何面对曲安苒。
昨天夜晚曲安苒哭得一塌糊涂,咬着嘴唇怎么都不松口,最后抱着他就那么睡了过去,她会后悔吗?她会不会就此讨厌他了?
季言希只能怀着忐忑的心情,细心的帮她清理干净,又换了新的床单,她爱干净,这样能让她睡得舒服一点。
天快要亮的时候,季言希才掀开被子躺进去,曲安苒倒是很自觉,翻了个身直接缩进了他的怀里,还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角度睡着。
季言希也顺势搂住了她,肌肤相贴的感觉让他觉得异常满足。
曲安苒睡得很熟,眉间隐隐皱着,嘴唇因为方才的反复亲吻变得有点肿,黑暗里并不是很能看清她的脸,可她温热的呼吸却近在咫尺,热到几乎能媲美所有的温暖日光。
他业已不敢奢求太多,只要这样就够了,现在这样就很幸福了。
曲安苒的手臂抱在前胸,那是一个极没有安全感的姿势,她很害怕。
当初那如同交易一般的人却变成了现在这个杨志伟,这个地方面他做错了不少事情,只是从今以后他会用生命去守护她,不会再让她遭受一点伤害了。
季言希攥住了曲安苒的手缠,轻轻的掰开绕成十指交扣的手势,拉到唇边吻了一下:「睡吧,我的小宝贝。」
月光微微撒下来,季言希看到了曲安苒身上的伤疤,整个身上都有许多伤痕,又很大一部分是旧伤,理应就是当年车祸所留下来的,还有部分是结痂的新伤,伤痕累累,纵横交错。
季言希盯着曲安苒看了一会儿,双眸里的情绪深到看不出来,一阵翻江倒海后所有情绪都被隐藏起来了。
他用指腹微微摩挲了一会儿她的伤疤,随即将那些错落狰狞的疤放到自己唇边,落下一个吻。
一触即走,淡如羽翼。他叹了口气,伸手将她扣进怀里,以绝对占有的姿势与她沉沉睡去。
这一夜,不知是累了,还是有季言希陪着她,她一夜无梦,睡了从她在医院醒来后最好的一个觉。
太久没有好好睡过的曲安苒一睡醒,便觉着神清气爽,只是身边早已没了温度,季言希去哪里了?
「希,希……」曲安苒在家里到处找季言希,然而全都没有看到他的身影。
难得出去了?
没有季言希让曲安苒觉着有些不太适应,好像季言希一贯都会在她身边陪着她,是以他蓦然不见,她还真的有些不知所措。
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季言希的曲安苒回到室内就拿移动电话给季言希打去了电话。
电话刚刚拨通响了一声就随即被接通了,电话那头传来了季言希的声音,「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桌子上给你准备了早餐依稀记得要吃哦,我可能要中午左右才能赶了回来。」
季言希仿佛何事情都没发生一样,还是如同之前那般和她讲话,叮嘱她要好好照顾自己。
反倒是曲安苒很是不适应,总觉着何地方怪怪的,
尤其是头天,她居然丧心病狂的做出那样的事情,这让她以后作何面对季言希吗?
曲安苒如果一阵鸵鸟一样,将自己的头埋进了被子里,这样自欺欺人的躲了起来,她一想到昨晚自己扑过去样子,那如狼似虎的几乎要把人拆吃入腹一般,真不清楚以后她在季言希心目中会是个何形象。
作何会,怎么会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你为何这么恬不知耻呢,曲安苒?
曲安苒恨不得立刻给自己一耳光,把头天晚上的自己给扇醒,明明没何酒量居然还敢那么喝,这样好了,酒后出事了吧
曲安苒烦躁的蹂躏着自己的头发,注意到自己身上的睡衣后愣了一下,她这身睡衣是新换上的吧?
果真是新换的睡衣,是以,是以她头天是被季言希看光光了吗?那季言希岂不是也看到了她身上那些可怕的伤疤。
是以是只因这个是以他才会一大早就消失吗?
陷入了郁闷烦躁中的曲安苒迷迷糊糊的竟然又睡了过去,只是这一次噩梦又缠上了她。
这次的梦和以前的梦都不一样,这次她在一片火海里,梦里的烈火好像可以吞噬一切,整个天际都被熏成了深灰色的苍穹。
她站在时间的错影里,火海里劈哩叭啦的声线地涌到耳边,火焰缠上了她的身体,身边吹过的风都带着难忍的温度。
有一人人如同天神一般出现在她的身前,那身影单薄透明,却隔绝了所有的火焰,将她抱了出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是那人,是梦里的那人。
曲安苒想要抬手杀人拥抱那个让她不断不断心痛的背影,想要拨开那个人面上的雾,看清楚他到底是不是季言希,可是却又不断不断,一次次跌进新的梦境。
她想醒来,可是没有办法,仿佛只是一次又一次的陷入一人又一人的噩梦,直到她听到厨房里有叮叮哐哐的声响连绵不绝。
曲安苒反射性地撑着身体坐起来却骤然感觉到身体某处传来极大的不适感,盯着发白的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头晕目眩天昏地暗的错觉慢慢消失后,
外面天已经黑了,可也只不过才六点而已,空荡荡白森森的天花板映入眼帘,她仿佛还在梦境里没有出了来。
她呆了起码有数十秒,才终究反应过来,所有意识回笼后,她第一反应就是跑到厨房去。
果然季言希在厨房里忙活着,一开到他,昨晚的记忆就一下子涌现了出来。
她哭着的眼,季言希深如暗夜的眼神,还有那两手,只轻轻抚摸了她的脸,便足以带给她巨大安慰的手,一贯挑逗着她的唇……
一想到这些曲安苒的脸刷一下子就红透了,「你,你回,回来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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