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玄御微微敛眸:「是我的错,师父!」
他能告诉师父是此物女人疯了吗,竟然练成了十重暗影玄功,若是自己不以九重飞花诀抵挡,恐怕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他了,况且死的更惨。纵然不是她蓦然收功,躺在这个地方的依然会是自己,九重飞花诀岂是十重暗影玄功的对手?
可是作何会?
「爹,你不要怪二师兄,是她非要杀了我们,二师兄只不过是防御时错了手而已……」
玉紫烟缓步走过来,面上还有未干的血迹,受伤不假也不严重,并没有像张欣语自己想的那样,对她下狠手。
玉凌峰这才注意到女儿,见她也受了伤,眼中一抹心疼,从宽大的袖袍里掏出一颗碧螺丹给她服下。
「你们当真都不让为师的省心,快把语儿送回房间,为师给她续脉。烟儿你回去好好调息便没何大碍了。」
龙玄御点头应是,心里大大的松了气。
这么说她不会死了。
玉紫烟也不敢多说什么,爹爹比平时严肃,说明他生气了。
到了未央轩,龙玄御把张欣语放到床上,盘膝而坐,玉凌峰立于床前翻手为上,掌心聚拢白光两只手好几个悬腕,白色的光芒变得五彩斑斓,徐徐进入张欣语的脊背,流窜至全身。
所见的是那盘膝而坐的小人儿悬浮至半空,周身被荧光环绕,旋转,旋转......
一夜警醒,天际泛起了鱼肚白,金黄色的光线穿过云层,射向擎天谷的最高峰,玉凌峰方才放下手臂晕眩的摇摇头,鬓角银白了一缕。
龙玄御上前扶住他的胳膊:「师父,您没事吧?」
被飞花诀九重伤过的人与死人无大异,这一夜师父怕是耗费了大半的修为。
「不碍事儿,为师已为语儿续了脉,也解了她体内的七绝散,你留在这里好生照顾,为师去看看烟儿。」
「是,师父慢走!」
送走了玉凌峰,龙玄御盯着床上的人儿,剑眉紧锁。
师父可是提前出关了,要不然这女人真的是回天乏术,也亏得她天生骨骼惊奇,若是换作他人续脉也是浪费修为.
但她作何会中了七绝散?微微叹息,看来只得她醒来再问了。
张欣语又昏睡了半天,午时过后,床上那只葱白的小手动了动。
龙玄御随即闪身床前:「张欣语,你醒醒,听到没有?张欣语......」
迷迷糊糊中,床上的女人感觉有个人在拍自己的脸,一下,两下...冰冷的声音仿佛带着浓浓的不情不愿。
她正和周公一起数星星呢,作何有人这么不道德,居然趁人睡觉时候打人?
终于忍无可忍,张欣语霍的坐了起来,河东狮吼:「谁...是谁在打我,再吵本小姐睡觉,本小姐就把你阉了做太监!」
静,甚是的静,静到只能听见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突然,零下二十度的寒流迎面扑来,带有磨牙的声线:「你有胆再说一遍,你想要谁变太监?」
呀呵,他还来了脾气了?
张欣语气急败坏的睁开眼,刚要问候他妹,登时朱唇一闭,硬生生将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她作何好像看见跟前有座雕塑?还活灵活现的,尤其张脸简直是鬼斧天工的造诣,浓黑的剑眉,深邃的眼睛,高挺的鼻梁,还有刀削的薄唇,啧啧!多好看多好看!
只是本来挺好看的脸,表情雕刻的作何比冰山还要冷啊?活像谁刨了他家祖坟一样,多影响观众的心情。
嘿嘿一笑,想象着若是刻成像浩轩看自己时那样温柔的,得多好。
表情是差了点儿,色泽倒是蛮好的,便小色女鬼使神差的出手指,去戳「雕塑」的俊脸,又忍不住用力掐了掐,这一掐心里没了底儿,因为她掐过的地方,业已由白转红又变成了白色。
是真的!人!
「啊~~」
张欣语一蹦三尺高跳到了床角,谁能告诉她,她的床前怎么会有个人啊?不带这么惊吓的,心脏咣咣的跳。
「闭嘴,再叫我就把你丢出去!」龙玄御也暴涌了,掏了掏差点被震聋的耳朵厉喝,脸色黑的堪比锅底。
真是岂有此理居然戳他的脸还掐他,这个死女人每天缠着自己也就算了,还占他的便宜?沐王夫妇是龙胜王朝出了名的尊教守礼之人,看看他们的独生女儿,就像个野蛮人似的,说话如此粗鄙,真怀疑她是不是捡来的?
张欣语顿时吓得捂住自己的嘴巴,愣愣的看着他,气压太强了,看他的样子随时都有可能掐死自己,是不是应该先保住小命?
「我没时间陪你胡闹,若是你再敢出言不逊,你就给我滚回京都沐王府去。」
龙玄御冷冷的盯着跟前可恶的女人,想起她刚刚说的那句让他变太监的话,气就不打一处来。
终于想起自己有起床气的女人,连连摆手:「我我我何也没说,不好意思呵!」
瑟瑟的往后缩了缩,差点没撞上床头的柱子,惊恐中终究发现了不对劲。
咦?小区昨晚停电,随后手里的玉坠突然发出了绿色的光芒,自己就睡了过去,现在是发生了什么?
环顾四周,一间干净整洁古典的室内,地面一张铺着素布的圆桌,桌上摆着一束粉色的小花和一套茶具,窗前还有一张感觉很舒适的小榻。再看看此物人的装束这么奇怪像古代人一样,难道她是在做梦?
一定是做梦,现实中作何会有这么好看的男人,简直是天上少有地面没有,况且这里明显不是她的家嘛。
这么一想也就放心了,既然是做梦那还怕何?
于是作势又要躺下,虽然美男的声线冷了点,不过还是挺好听的,和浩轩的一样好听,还得再睡会儿,要是能梦到浩轩就好了。
龙玄御见她对自己视若无睹,还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差点儿没急火攻心。
咬牙切齿道:「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想要怎样?」
业已躺下的女人笑着咂嘴:「我想睡觉啊!」
此话一出,随即被人像拎小鸡一样,从热乎乎的被窝拎了起来,天寒地冻的俊脸再次放大眼前。
牙缝里硬生生挤出几个字:「不知羞耻!」
不知羞耻!不知羞耻?
反应过来的小野猫噌下子炸了毛,气鼓鼓着腮帮子,双眸也瞪着,喊道:「我想睡觉还不知羞耻了?你难道不睡觉吗?我可一直没听说过睡觉还是件羞耻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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