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长得还真是蛮好看的,尤其是那双双眸仿佛会说话一样。就是感觉随意许多,看不出一派宗师的风范,倒像是哪个邻居家阿爹。
张欣语讪讪一笑:「谢师父关心,徒儿身体也已无大碍,就是不依稀记得以前的事情了,阎王殿你就不用去拆了,估计他们都怕你。」
这要是玉凌风清楚张欣语在心里如此腹诽他,估计早就要气得跳脚,然后再狠狠赏她好几个暴栗。
还有就是方才被你的宝贝女儿揍了,如果你愿意,倒是可以替我出出气。这是在喉咙里说的,师父没听见。
「不依稀记得以前的事了?」
玉凌风抄起张欣语的手腕把起脉来,脸色瞬间变得凝重,又沉沉地的看了她一眼,却也没说什么。回身回到太师椅上,恢复了刚刚进来时的亲切摸样。
「二十年一度的武林大会到了,为师要闭关修行,谁愿意替为师走这一趟啊?」
「师父,我想去!」
刚刚还被霜打的茄子,一下子站到了阳光下,两个甚是没有存在感的帅哥,南宫无痕和夜云飞,很有默契的异口同声,都摆出一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模样。
玉凌风笑着点头:「也罢,如今你们都业已学有所成,是该出去历练的时候了,这次就都一同去吧,武林大会聚集天下豪杰,但也有不少居心叵测之人,尔等行事务必谨慎小心,不可鲁莽,胜败对于擎天谷来说不重要,为师只希望你们能平平安安的赶了回来。」
「是,师父!」师兄弟好几个齐声道。
玉凌风又转头看向龙玄御:「御儿,飞花诀最后一重你要加快炼成,这次武林大会那销声匿迹的组织已经重出江湖,必然要引起轩然大波,当初月儿将习练飞花诀的机会让给你,你切不可辜负众望。」
飞花诀是擎天谷至上的武功秘诀,本应该是身为大师兄的云缺月练的,奈何那时龙玄御在一次打斗中身中剧毒,只有飞花诀的内功心法可逼出毒素,念及同门情义,云缺月便将这机会让给了龙玄御,自己转而修习别的功诀。
「是,师父,徒儿一定赶在武林大会之前练成飞花诀。」纵然是面对师父龙玄御面瘫的面上,也没有一点儿波动。
「爹,我可不可以一起去?」
玉紫烟不清楚从哪儿冒了出来,尽管说话看着她爹眼角却不经意瞟着龙玄御,
张欣语冷冷的轻嗤,这女人八成是喜欢冰山的,怪不得方才在未央轩见到龙玄御,就一副花痴的摸样。
「烟儿,爹闭关了你要帮着打理擎天谷的事物,而且武林大会不安全,你就别去凑热闹了,省得生出事端来。」
玉紫烟一听,娇艳的小脸立刻落了下来,武林大会路途遥远,那不是要和二师兄分开好长时间,万一被张欣语捷足先登了作何办?越想俏脸越暗沉,于是噔噔噔跑到玉凌风的身旁撒娇,像小孩子一样拉着玉凌风的胳膊左右摇晃。
「爹,你就让我去吧,我都十六岁了都没离开过擎天谷一次,好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啊,擎天谷的事不是还有刘叔替你管吗?在外面有二师兄,他一定会保护我的,爹,你就让我去吧,求求你了......」
玉紫烟是玉凌风唯一的女儿,因着她很小就没了娘亲,玉凌风对她很是疼爱,女儿这么一撒娇他就没辙了,看了眼龙玄御千年如一日的酷脸,叹了口气,看来为了满足女儿的心愿,只好摧残自己的徒弟了。
「御儿,让烟儿和你同去吧,帮为师照看她些,别让她闯祸。」
龙玄御微微颔首:「师父放心!」
「好了,事情说完了,都回去准备一下,次日早上就启程出发,距离武林大会还有三个月的时间,你们也好长时间没回家了,都回去看一看,散了吧。」
「是,师父!」
玉凌风刚欲回身走了,像是想起了什么明朗的声音又一次响起:「语儿,师父有话问你,你随为师来后堂。」
张欣语指着自己的鼻子讶异的望着玉凌风,是我吗?
玉凌风点点头,表示她的听力没有问题随后转身离去,步履轻盈。
便张欣语在众人惊诧臆测的目光中,跟着玉凌风进了后堂。
「后堂一向是商议机密大事的地方,是什么事不能在这里问还去后堂这么神秘?」
南宫无痕凑了上来捅了捅大师兄,回应他的是一记微笑,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三师兄你是不是皮痒了,小心语儿出来你就跑不了了,我可找我的花花去了,这会出去说不定哪天赶了回来。」说话间夜云飞已经没了人影。
「等等我,我也去...」
云飞说的不错,语儿出来他就跑不了了,还是去和花花道别去吧,也许下回看见自己它就不咬了。
嗯,花花是他和云飞一起养的藏獒,凶猛的动物在他们看来都适合当宠物。
后堂比前堂小了一半,四壁只有两扇窗口一个门,还算比较封闭的一个空间,堂内的陈设也少却都是一尘不染的。
玉凌风绕着张欣语走了两圈,像看猴子一样上下打量她,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若有所思。
张欣语被他看的鸡皮疙瘩撒了一地,心里纳闷,这孩子究竟要干什么?
「师父,你叫我来是不是有事说啊?」一直这么看下去也不说话天都要黑了。
「啊?哦哦!是这样的,」玉凌风捻了捻不存在的胡须,装的像个老夫子:「为师问你,你来到此物世界是不是有什么意图?」
意图?何意思?
「师父,徒儿不恍然大悟你的意思。」
玉凌风微愣,讶然的望着她。
揣着明白装糊涂是不?不见棺材不掉泪是不?那,那他就说恍然大悟点儿。
「语儿你别和师父装了,你不是这个地方的人对不对?」
「你怎么清楚?」
嘴急手快,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张欣语赶紧捂上朱唇,暗道糟糕。
玉凌风臭屁的摆起架子,洋洋得意:「你师父是谁?通阴阳晓物理,这样的小把戏岂能瞒过我的双眸?」
张欣语皎洁的的眼珠转了转,看来遇上高人了,若是得到高人指引说不定不多时就能回去了。
「咳...师父说的不错,这具身体内的我的确是来自另一人世界灵魂,我并不是有何目的才来的,只是迷迷糊糊睡了一觉,醒来后就来到了这个地方,不知师父可有什么办法让我回去?」
玉凌风看着张欣语的眼睛,眼神清澈不像是在说谎,灵魂穿越?这世界上竟有如此神奇的事情,真是值得好好研究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