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欣语恍然大悟,怪不得觉着少了何呢,原来是少了年少的男女,昨天而妹妹和三妹妹仿佛也说,去参加那兰香园花会的。
「小月,兰香园在何地方,那个赏花大会好不好玩儿啊,咱们也去看看呗?」
好玩儿?她能告诉她一点儿都不好玩儿吗。小月愁眉苦脸,只用眼皮眺她的小姐,呃,现在是她的公子。
「喂,小月你是皮痒了么,敢这么望着我。」张欣语抡起扇子给了她一下。
「哎呀小姐,您真打呀?」小月捂着脑袋委屈道:「您曾经可是把人家的桃花林给砍个精光,气的李夫人卧床半个月呢,这次去了还不让人乱棍打出来么?」
张欣语不禁托着下巴开始深思,你说这个前身作何净惹麻烦,该不是把全京城的人统统得罪遍了吧,幸亏今日改了装扮,要不然......
无奈的撇撇嘴,尽管那花会很诱人那她也不敢去。
乔装?
蓦然贼兮兮的笑了:「小月,兰香园在哪里,我们走吧。」
「可是,小姐,我们......」
虽说主子之命不可违,可是万一真被乱棍打出来,不死也差不多了,她还没有活够呢,呜呜......
「小月,挨淹的是我,作何坏的却是你的脑子,」张欣语一面拖着小月道:「你忘了我们现在的扮相,就是我爹在这个地方也不一定认得出来,你就安啦......」
声线和人渐行渐远。
兰香园
「王兄,幸会幸会!」
「方兄,别来无恙!」
「梦姐姐,你看那里的花真好看,我们过去看看吧。」
「嗯嗯......」
「秦姑娘,在下可否有幸与你一起赏花。」
「林公子请!」
......
果真都是俊男美女,三两一起微微私语,穿梭在百花丛中,真是一副美丽的画面。
张欣语故作风流摇头晃脑,小月跟在后面不停地张望,这兰香园的花比以前更多了呢。
依稀记得头一次来到这个兰香园会,只因李香玲和贤王多说了两句话,小姐一气之下砍了这个地方的桃花林。
李大将军就下令不准张欣语再踏入这里,因此每年的兰香园会她都只能望而却步,今天终于能够再进来真是好啊。
「小月,你说我砍了这里的桃树林,在哪里呀?咱们去故地重游啊。」
「小姐......」
「嗯?」
「公子,你又想干嘛。」在饱含威胁的眼神中小月连忙改口,防备的望着自家小主子。
「你那是是何表情,难不成我还能把这个地方的桃树再砍一次吗,再说了,现在也没有支持我那么做的动力呀。」
张欣语鄙夷着,没办法对单纯的丫头得讲道理。
「哦!「小月这才放了心,指着前方:」你看,就是在那座假山的后面,只不过现在桃花都已经谢了,只是满树的绿叶,是以彼处的人比较少。」
张欣语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大片的桃林,她还没见过呢得去看看。
「那我们过去看看吧。」
连拉带拽的把小月带走了,前往桃树林。
绕过假山,一片翠绿中铺着一条鹅卵石的林荫小路,通向一人精致的小亭子,亭子里站着一人熟悉的人影。
「二妹妹?小月,你看那个是不是二小姐?」张欣语望着小月向亭子里努了努嘴。
小月望去,可不就是她家二小姐张欣雅么,水蓝色的逶迤长裙说不出的优美。话说她旁边的男子是谁,长得还蛮好看的,两个人一言一语的聊的很开心呢。
「确实是二小姐呢,作何不见三小姐?」小月疑惑道,
二小姐和三小姐一向都是形影不离的,今日只见一人确实有些奇怪。
张欣语白了小月一眼,这傻丫头,来到这里自然是去看帅哥美男了,难不成还对灯泡的职业有兴趣?
「好了别看了,咱们走吧。」说着拉着小月眼巴巴的朝另一条偏道而去。
穿过小路眼前豁然开朗,没有前园的姹紫嫣红,完全是一人绿色的世界,如绸缎一般看不到边际,可想而知若是开满了桃花可得多美。
「小月,你确定我曾经坎光了这整片桃树林?这里少说也有几百棵,难道自我曾经长了三头六臂吗,就算雇人砍,也是一人挺大的工程吧。」
望着桃树林张欣语惊得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真的很难想象那件事是自己前身做的。她是见过龙玄御那般出神入化的功夫,难道会有如此大的杀伤力?
「小姐,关于这一点您就不要妄自菲薄了,您确实本事大得很,想咱们王爷可是当今世上数得上的高手,您又深得王爷真传自是不差,
要不您想啊,就算咱们王爷再厉害,太妃再护您,还能时时守着您啊?各路派来的杀手说不定,也早就将您送去给阎王大人了捶腿了。」
小月的言辞尽管是贬义的,可语气里却露着敬佩和骄傲。
她家小姐的本事可是让很多人都望而生畏望尘莫及的,说的不敬些,若是小姐想造反,皇上都得吓够呛,好在小姐虽跋扈些,却是十分善良的。
「妈呀,我还以为是大师兄吹牛的呢,原来都是真的呀,」张欣语在震惊中自言自语:「可是为何我现在什么都不会呢?」
「何马呀?小姐你在说何呢?」小月听不太懂张欣语的鸟语,疑惑的挠自己的头发。
「啊?...啊,没什么,咱们再过去看看。」张欣语赶紧打哈哈,口头禅可不能随便说了。
绕着绕着,偌大的桃林还真的看不到一个人影,微风吹过树叶带着不一样的响动。
「小月,你有没有听到何声线?」张欣语竖起耳朵。
「好像是有何声线,听不太真切。」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二人寻着声线的源头慢慢走去。
越走越近,声线也越蓝越清晰,是一人女子的哭诉声,听上去如细水般情意绵绵,婉转可怜。
不清楚长得是不是和也声线一样美好呢?张欣语的好奇心更大了。
穿过郁郁树林,躲在一棵桃树后面,只见前面有一间幽雅的庭院,院中一名女子瘫坐在地面,旁边一个墨袍挺拔的男子负手而立,看不见样貌,却感觉很眼熟。
「王爷,到底是为了什么你要如此对玲儿,是玲儿哪里做得不够好吗?」地上的女子掩面泣道,双肩微微抖动:「你出去了半年多,可知玲儿很是想念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玲儿,我们不合适,你才貌双全,温柔体贴,我原想或许可以一起携手。可是后来我才清楚,原来喜欢一人人不是这个样子的。」男子语气淡然冷漠,周身都结着薄薄的冰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