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给我解释一下,你作何会去国亲宫?」
感觉深邃的眸光注视在自己身上,浑身都不得劲儿起来,张欣语翻着白眼,小声道:「去哪里是我的自由。干嘛去作何会要跟你解释,你又不是我的谁!」
「你找欧阳千羽是去告诉他,你不愿意嫁给他对不对?」龙玄御负手而立,淡淡道。
不说他就不知道了?相处了这么久,他岂会不了解她的那点儿心思,更何况她的心里还一贯住着一人人呢,连自己都无法替代的人,这么想着前胸突然难受得紧。
张欣语显然一阵错愕,居然被猜出来了?勉强故作镇定:「没有啊,我只是去说秋凉国太远,我舍不得父王和母妃,欧阳千羽就说舍不得的人就都带走,我觉着他还挺好的!」
暗自咬着朱唇,打死也能不承认,而且她一开始的确是这么说的。
「你也说,你业已是我的人了,你觉得他好,还对他玷污自己的名节,他还会要你吗?张欣语你是觉着我很好蒙?」龙玄御眼中的幽光更深了些许。
这女人嘴还真硬。挺好的还把她按在墙上来硬的?她当他是瞎的,还是得了健忘症?
坦白可能会从宽的吧,最终很没骨气的转过身,讪笑言:「那个...我的确不想嫁他,可他是皇储我大不过他,又打只不过他,只好...只好...」
轰!某女人一下感觉血气上涌,头脑发蒙,内心更是溃不成军。是算账的时候到了么......就说他不会放过自己的。
只好借你的名号来用用了,谁让老爹说除了你别人都不好使的。要不自己也不想冒险,像现在,多冷!
好吧,她现在只求能够死得痛快点儿,别用语言来折磨人了,脸都丢尽了。
龙玄御嘴边浮现了一丝笑意,关键的时候清楚想起他了?还算没傻透!轻盈的走过去在她身旁站定,一抬手。张欣语立刻揪着耳朵
蹲在了地面嚎叫:「我不是故意拿你当挡箭牌的,不要打我,我以后绝对不敢了。」
抬起的手扑了个空,低头看着滥叫的女人,心里好笑,原来她以为他要打她,他只是想......
「起来!」
「我说起来!」
死女人,就没一天让他顺心过,大掌一提张欣语被迫着拎了起来,接着一片小叶出现在手中。
张欣语呆愣着双眸眨呀眨,原来他是想拿下她头上的叶子,并不是要打自己呀,这一天都快紧张成神经质了。
「你明知道我利用你骗他,为什么还要帮我?」敛下眼睑心中有一丝忐忑,她不问得憋死。
也不清楚怎么会,总觉得他们的关系业已有了些许细小的变化,是什么呢?
龙玄御又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却是认真的追问道:「那你说又重新爱上了我,是不是真的?」
就在头天她还说不稀罕他的,她会只因自己吻了她就有所改观了?他怎么那么不信?可是他又迫不及待的想要相信。
「当然不是,我都已经向你保证了,你还有何不放心的。」张欣语有一下没一下的绞着手指心里七上八下。
重新爱上他那得喝多少假酒,她现在还没到自虐的地步,更何况从来都没有爱过他,又哪里来的重新?
「我不管何保证,你只要告诉我你心里有我的对不对?我只要一个答案。」龙玄御扯过张欣语的手臂,修长的手指嗖下捏起那雪白的香腮强迫她望着自己。
质问:「我不相信那么深的感情你说忘就忘了,要不然我一件一件说给你听,让有礼了好想想?」
为什么这女人一张嘴,自己就忍不住来气?今日一定得好好捋捋,要不然他真的怀疑她是个白痴。他喜欢她她是看不见吗?明里暗里的和他划清界限,是非得气死他不成?
如此霸道的语气让张欣语也来了气,玉臂猛地一甩打落了龙玄御钳制自己的手,向后退出几步大怒道:「没有没有,我心里永远没有你,有何可不相信的,要不然我现在就去告诉欧阳千羽我是骗他的,我愿意嫁给他,我离你远远的。」
何嘛?明明那么厌恶她,却非要逼着她承认心里有他,他到底想要干什么?这个地方的人作何都喜欢捏别人的下巴和手腕,可就是此物男人捏她,她就莫名觉着委屈,作何说他们也是算共患难过,就只因自己拿他挡风了,他就如此羞辱她?太过分了!
「你敢...」
龙玄御瞪着她,费了这么大的劲,好不容易摆脱了欧阳千羽,她还想功亏一篑不成?
「有何不敢的,你不就是气我利用了你吗?昨天你不是也说了娶我?都是权宜之计有什么不同,我也只是不想嫁他而已,你干嘛非要针对我,我讨厌你......」
发泄完了张欣语蹲在地上哭了起来。臭男人烂男人!诅咒他,娶老婆步步维艰!
半晌
龙玄御叹息一声,也蹲了下来,一只冰冷的手抬起她的下巴,另一只手拿出一条墨色的锦帕,轻轻的擦拭她脸上的泪痕。
轻声道:「语儿,你变的爱哭了,这些年我所见的是你哭过三次,短短的一人多月!」已经将话题扯出了十万八千里。
张欣语死死的瞪着他,还是那张颠倒众生的脸,却退去了刚刚的冰冷,温柔的不太真实。她蓦然感觉自己都要崩溃了,所有的火气再看跟前人,愣是放不出去,憋得难受。只能哭着道:「你干什么?我在生气呢干嘛转移话题?作何那么烦人,讨厌你啊......」
「那就别生气了,一会儿顶着兔子眼回去王妃该忧心了。」这是他第一次安慰人,因为不想看她伤心哭泣的模样。
就这么哭够了也理清了思绪,张欣语很平静的望着龙玄御:「龙玄御,现在的我只是一缕孤魂,我的心早在我来这里的时候就死了,我再也不会缠着你的。今日是我不理应利用你,可是我真的不想嫁到秋凉国去,我还有我想要守候的人。」
「是那个叫浩轩的人吗?」不温不火的询问,听不出他心里的情绪。
张欣语微愣敛下眼眸:「嗯!」
「他是谁?」
龙玄御一瞬不瞬的看着她,这样的她像个脆弱的娃娃,让他忍不住心疼,忍不住想要了解的更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