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这男人每天夜晚都亲她半宿,自己又不是绿豆糕哪有那么好吃的味道。
龙玄御但笑不语细细的咀嚼,就她那点儿小心思还能瞒得住谁,她以为他就好受了?
谁让自己爱死了她的味道又不敢要她,就像是罂粟越是控制越是上瘾,这些天压制热火用的的内力可比打地铺用的多多了。
晚上三个人满载而归,金黄的穗子晾了满院,张欣语亦是做好了饭菜笑眯眯的望着。
「今日赶了回来的晚了一些,饭菜做好了都在锅里,都先洗手吧。」一面张罗跑进小厨房去端饭菜。
「是啊,是回的晚了,御小子可真能干,真的收完了那一大片的穗子,」婆婆弹了弹身上的尘土,笑的合不拢嘴:「语儿,我跟你说啊,
今儿一下午别人家都没干活计,全跑来看御小子干活,村里好多小姑娘小媳妇都来帮忙了,还送来果子给我们解渴呢,要不然作何能这么早早的就赶了回来」
婆婆说的欢快都没看到张欣语哪里还有笑容,瞪着龙玄御差点没从台阶上摔下来。就是吃饭的时候也是缄默不言的害的老两口一度以为她是生了病。
吃过饭坐在一起又闲聊了一会儿,张欣语声称让老两口好好休息不打扰了就回了室内,龙玄御疑惑的跟了回去,怎么一回来都不搭理自己呢?
一把揽过张欣语的身体然后就被用力的踹了一脚,怀中已是空空如也,那女人更没回过头来。
进了屋子张欣语业已躺在床上了背对着自己,龙玄御很认真的想了一会儿,确定自己没有做错什么事才脱了外衫挂在衣架上摸上床去。
感觉到事情不妙龙玄御都顾不得喊疼大手扳过张欣语的身体,让她面着自己,四目相对,竟发现她哭了。
立刻手忙脚乱起来:「怎么哭了?是谁欺负你了么?」
「是你,我就看你不顺眼。」说着又给了他一脚。
龙玄御吃痛更掩不住心中的疑惑,这些天他们相处的很好啊,作何就蓦然看自己不顺眼了呢?那作何行?
「娘子,相公我为了你说的话可是豁出了小命的,三天的活半天就干完了,看在我这么听话的份上可不可以看我顺眼一点儿呢?」
龙玄御讨好卖乖只为求佳人一笑,可是笑是没有眼泪咳差点没把他淹死。
「谁是你娘子了?你能干完三天的活多了不起,要不然人家都巴巴的跑去给你帮忙,你这只骚狐狸一天不勾引人就难受是不,最不成你也先把我送出去再赶了回来卖骚吧。」
张欣语哭的凶,心里也明白这是多大的事儿啊,不就是有魅力吗?也值得自己这般如此,只是也不清楚哪里来的委屈,明明憋着的却硬是流出眼泪来,都说女人是水做的,她都怀疑自己是太平洋做的。
龙玄御算是听恍然大悟了,感情是婆婆说的话她听进了心里,吃醋了。笑着又一次把她拉进怀里修长的腿钳制住还欲踢自己的小蹄子,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张欣语的耳边。
「我的语儿终于爱上我了,好开心!」
张欣语一怔,恶用力道:「你胡说何?」
想要挣脱却挣脱不开,她哪来的爱,被伤了一次还不够吗?以后她都不想有爱,只是不想让自己太寂寞而已。
「因为有女人帮我干活娘子吃醋了。娘子放心,为夫的心里只有你一人人,别的女人在我眼里那都是空气。」龙玄御的声线温柔的像春水一般,缓缓流动。
「我没有,我又不爱你作何会吃你的醋,次日你去把全村的女人都找来帮你干活我都不多说一句。」张欣语反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