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龙玄御在宫里待了一宿,方才赶了回来没多久,西风也才从地牢出来没多久,外表看不出一点儿伤痕,只有他自个儿知道正承受着多么大的痛苦,也好在只有三天,要不然他还是会选择自杀的。
西风拧着眉:「西晏,要不要我去同王爷说说你比较喜欢保护郡主的差事?」
黑衣小子听完差点没从树上摔下去,连连陪笑:「我开玩笑呢,那差事我干的了啊,还不两天就死在地牢里头,我可没有你和西云那么深厚的内力顶着。」
西风懒得理他继续望着那个奋力爬树的祸端,额上青筋直蹦。万一她摔下来王爷会不会又把这帐算在自己头上啊,要知道自己还在服刑期间可是不理应有任务的,那怎么会还是感觉不太安全呢?
自从王爷和这女人狼狈为奸,不,是发展友情以后他就总觉着自己倒霉的日子还在后面呢。
「西晏你要不要去帮帮她?她要是摔下去我感觉你也不会好过。」西风很好心的给出意见
的确都是经验之谈,他也是看在同为暗潮好兄弟的份上才提醒他的。
西晏思考了一下摇摇头:「不帮,暗潮的规律我可不敢挑衅,没有大事私自现身只怕到时候我真的变成影子了。」说着看了看四周的兄弟,果真都只是动了动却没人敢行动。
西风叹息一声,反正自己是说了,但愿你们别后悔才好。
这边张欣语好不容易爬到了围墙上,冲着下面的小月露出一人胜利的笑容,小月当即松了一口气,还好自己不用被砸成肉饼。
当张欣语回过头准备下跳的时候随即就笑不出来了,这墙少说也有三米高,下面是什么?青石板!会不会摔残了呀?
四处瞅瞅蓦地双眸一亮,左边五步远的地方有一排竹竿子搭在围墙上,慢慢的爬过去,待抓住了竹竿子便顺着往下爬。
其实张欣语还是很不自在的,她明明是在干偷偷摸摸的事情,却总是感觉被好多双眸盯着似的浑身的不自在。
张欣语坐起来揉着发疼的膝盖憋屈到了极点,尼玛,本小姐想进这贤王府难不成还要搭上半条命?再也不来了!
眼看着快到地面了,心中一乐竹竿一滑,哗啦啦一排竹竿外加一人大活人一同趴在了青石板上,王府周遭的树叶枝影这时摇动又不多时归于平静。
慢腾腾霍然起身来扶着大腿一瘸一拐的绕在贤王府的大院里,注意到来来往往的下人还得躲上一躲,张欣语感觉她一定是史上最悲催的王妃,这里很快就是她家了作何会要弄的跟小偷似的。
穿过花园来到一个叫悠然居的院落,院子里布置的简单清幽,顺着石板小路走到一人屋子门口,张欣语敢肯定原来的张欣语一定经常光顾此物地方,潜意识里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啥也没想直接就推门进去,绕了这么久也累了得写歇歇腿,不然怕是要废了。
环顾四周到处都弥漫着书卷的气息还有一股淡淡的龙涎香的味道,看样子这个地方理应是书房。
径自坐在椅子上倒了一杯清水慢慢喝,双眸在四处晃啊晃,这个地方不多时就是她的家了呢。
那边那个白玉瓷瓶摆的不好看,到时候换成青玉花盏,那个山水画也挂的不协调,到时候换成字帖,最好是龙玄御写的,还有那…那个…
方才还觉着挺好的书房这么一会儿张欣语是看哪里都不顺眼,还在心里琢磨着看着得劲的物事,准备以后都换了。
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张欣语立刻霍然起身来寻了角落的屏风藏了进去,心道,龙玄御一定不清楚自己进来了,给他一人惊喜。
玉紫烟清楚龙玄御赶了回来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出来后却没见到人,问了管家才清楚他和冥宇去了暗潮组织一会儿就回来。
脚步声进了书房停顿下来,顺着缝隙看去一抹淡紫色,不是龙玄御,是玉紫烟?对啊,玉紫烟还住在贤王府呢怎么给忘了呢?她来干什么?
因为龙玄御每次赶了回来第一站都会是书房,是以玉紫烟包装好自己就来这里等着。
张欣语很不爽的顺着缝隙看她,作何看作何碍眼。
又过了半盏茶的时间院落隐隐传有了声线:「把去年在凤灵国得到的那只红珊瑚也加到礼单里。」
「是,王爷!」
「去操办吧,」
「老奴告退!」
说话间龙玄御进了书房,老管家顺着原路退了回去。
「二师兄--」玉紫烟一下子扑到龙玄御面前带着哭腔道:「这么多日子你去哪儿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龙玄御几天没回府玉紫烟也慌了神,还以为是她爹不让他带自己去武林大会是以偷偷的走了,
直到前几天无意间听到几个下人议论才清楚他跟着张欣语跳了无音崖,她也曾跑到无音崖去寻找,可是那么多人都找不到她又作何能找到呢,
找了两天灰心而归,不少人都说掉落无音崖的人必死无疑是以她绝望了,正打算过两天就回擎天谷去,不曾想就传来了龙玄御回来的消息。
「我这不是回来了,不用忧心。」龙玄御难得的好语气,还奉献了一个微笑。
但玉紫烟可不是这么想的,她以为二师兄对自己笑是终究喜欢上自己了,一激动就扑进了他的怀里:「二师兄我好想你,我去无音崖找你怎么都找不到,我好怕,呜呜~~」
人家好心好意也不能轰出去,要不语儿又该说他没良心了。
见她哭的难过龙玄御又想起了那个爱哭鬼,这几天可没少哭鼻子,只有她的眼泪会让自己心软,别人的仿佛没何感觉呀。
因为一时的神游没有及时推开身上的女人,躲在屏风后面的张欣语可气死了,总觉得自己发现了个惊天秘密,暗恼自己没脑子,
他们在同一人屋檐下那么久,一人妾有意,一人郎有欲,说不定早就干柴烈火了,只有自己还傻不愣登的相信他说的只爱自己一个人,
要不说玉紫烟总是骂她傻呢,她就是傻,傻,傻……嘭!
呃~屏风让她作倒了!
龙玄御和玉紫烟一愣转头看向彼处,都瞪大了双眸。
龙玄御反应过来一把推开玉紫烟三步并两步走到张欣语跟前:「语儿,你听我解释……」
屏风被不小心撞倒张欣语也错愕了一下,在看到眼前焦急的男人顿时一股火窜上了脑门儿:「我又不是瞎子聋子需要你解释何?滚开!」用力推了龙玄御一把绕过他就要走。
看她一瘸一拐的走路龙玄御拦在前面:「你又受伤了,在哪里给我看看!」说着就要给她检查。
张欣语咬着牙又推了他一把还不解恨似的踩上一脚,愤愤道: 「我乐意,关你何事?你还是安慰你的师妹去吧。」
说完抹了把不知何时候流出来的眼泪,死男人还想脚踏两只船,本小姐不同意!
「那不成,我只想安慰你,你听我解释呀!」龙玄御又跑到前面挡着,今日说什么也不能让她走了。
玉紫烟早在注意到张欣语的时候就气的牙痒痒,一个不会武功的大活人藏在屋里自己都没发现?现在又破坏她的好事真是岂有此理。
柳眉一挑很不客气道:「师姐有伤在身不好好在沐王府休息,怎么跑到这个地方做起了听墙角的勾当,还当真是禀性难移!」
张欣语本就生气被玉紫烟这么一说就更生气了,当即就反驳道:「小师妹你要搞清楚你现在站的是谁家地盘,如今贤王府后院我当家,你要是不服气就滚回擎天谷去。」
本来龙玄御担心的够呛就怕她生了别的心思,听这么一说也就放了心,她还是清楚捍卫主权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玉紫烟可不清楚皇上下旨册封张欣语为贤王妃的事,只当是她发了疯在彼处幻不由得想到口不择言,轻嗤一声:「师姐好不要脸,你还真把自己当做是谁了,既说王府后院你说了算,那你可否告知师妹我,你是如何进来的?」
此刻张欣语的衣裙满是尘土,脸上还有些污渍,很容易让人不由得想到她不是走大门而是使了旁门左道进来的。
当然龙玄御也注意到了,就是方才的事还没解释清楚,也没来的及问她。
不说还好,这一说张欣语所有的委屈都赶到了一起,竟像个孩子一般哭了起来,就指着龙玄御的鼻子控诉:「你们都欺负我,我要找皇上退婚。」一跺脚转身就走。
龙玄御可吓坏了,这女人拗起来是真敢去找皇兄退婚的,那还了得?大步一抬伸手将张欣语打横抱起,冲着门外喊道:「冥宇!」
「王爷!」冥宇进门看了一眼,心道大事不好。
「你在这给玉姑娘讲讲道理。」话音刚落人就没了影子。
讲道理?错愕的一瞬冥宇便恍然大悟了王爷的意思,看玉姑娘还盯着爷刚站的地方一副没回神儿的模样,爷一定是想让自己告诉她他和郡主被赐婚了的事情断了她的念想,啧啧,真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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