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火影大楼后,日向镜才发现这个地方已经站满了忍者,粗略数一数,足有近百人之多,而且都是中忍和上忍,没有一人下忍。
三代蓦然集结这么多精锐忍者,事态的严重性已毋庸置疑了。
日向镜沉默着走向了角落里的十一班。
凯大咧咧的打了个招呼:「你作何来的这么晚,我们都等你半天了。」
日向镜没有解释自己是从死亡森林赶过来的,而是对几人追问道:「这次的紧急召集,究竟是作何回事呀?」
十一班的几人都摇头叹息。
显然,包括队长卡卡西在内,大家都不清楚这次紧急召集的原因。
止水猜测道:「或许跟岩隐有关吧。」
卡卡西也微微颔首,表示赞同。
十一班在熊之国与岩隐斩首部队的大战,无疑给了岩隐发难的最佳借口,所以这些天大家都业已有了心理准备。
因为封口令的原因,几人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聊起了其他的。
不多久,三代火影,顾问团的水户门炎,转寝小春两位,猪鹿蝶三族的三位族长,以及日向一族的日向日差陆续现身了。
随着三代火影出现,会场中立刻寂静了下来。
这时,三代上前一步,向一众忍者宣布道:「两个小时前收到边境传讯,云隐在三天前对我们火之国边境发起了突袭。」
猛地听到这个消息,原本寂静的会场顿时嘈杂了起来。
云隐的入侵,令在场所有人都联不由得想到了不久前才结束的第三次忍界大战。
而第三次忍界大战的惨烈,光是想想都叫人不寒而栗,里面蕴含了太多太多痛苦的回忆,场中的绝大多数忍者都不愿去回想那场战争。
十一班的四人则是又惊又疑。
凯喃喃低语道:「不是岩隐吗,怎么变成云隐了?」
卡卡西的眉头皱成了一团:「这下糟了!」
止水低声道:「云隐和岩隐不会联手了吧?要是这样的话...」
止水的话没有说完,也不需要说完,只因大家都懂,以当前木叶的情况,是绝难抵挡云隐和岩隐的联手袭击的。
略略回忆了一下前世的记忆,日向镜摇头道:「事情没那么糟,三代雷影就是死在岩隐手中的,云隐不会和岩隐结盟,岩隐也不会信任云隐。是以就算之前岩隐有攻击我们的打算,等见到云隐先动手后,他们也会选择按兵不动,坐视我们与云隐两败俱伤的。」
在印象里,三战之后的木叶与云隐的确暴涌了一场不大不小的冲突。
随后,也正是云隐代表前来木叶签订和平协议的时候,发生了云隐忍头挟持雏田,被日向日足击毙的事情。
也是这件事,导致了日差的死亡。
是以日向镜觉着这一次与云隐的冲突或许不小,但理应不会发展到忍界大战的地步。
听了日向镜的分析,十一班几人稍稍松了口气。
三代这时抬了抬手,平息了场中的议论,接着说道:「目前已知的情报,云隐的指挥官是八尾人柱力奇拉比和岚遁血继上忍阿伊达,不仅如此,二尾人柱力由木人也在突袭队伍中。」
听到云隐竟然一连派出了两位人柱力,场中的木叶忍者们既是愤慨,又是担忧。
见众人被云隐两位人柱力的威势震慑住了,三代以不容置疑的语气宣布道:「你们将会编成先遣队,负责阻击云隐的入侵。」
「遵命!」
在三代威严的语气中,木叶忍者们似乎找回了些信心,全都躬身领命。
奈良鹿久和日向日差当即出列,接受了三代的任命。
最后威严的扫了众人一眼,三代出声道:「暗部留下,其他人回去准备吧!」
三代继续出声道:「鹿久,自来也赶到前,你暂时担任先遣队的指挥官。日差,你来担任先遣队的副指挥官。」
唰唰唰...
随着三代一声令下,一道道身影闪出了会场。
很快,之前还人头攒动的会场就只剩下了三代火影,两位火影顾问,以及包括日向镜的十一班在内的十六位暗部了。
这时候,三代从身边的水户门炎手中取过了四个卷轴,分别递给了四位暗部队长,命令道:「你们的任务,都记载在卷轴里,这关系到村子的安危,你们必须全力以赴!」
半跪在三代面前的十六位暗部齐声答:「请火影大人放心,我们一定完成任务。」
三代点了点头:「十一班留下,其他班去准备吧。」
待其他三个暗部班走了后,三代独自领着十一班四人来到了火影办公室。
点起烟斗,深深吸了一口后,三代才缓缓出声道:「按照规定,担任暗部满一年后才能申请学习高级忍术,但这次的任务极其严峻,是以我以三代火影的名义特许你们申请学习一种高级忍术。」
三代的特许,指的是日向镜,凯,止水三人。
至于十一班的队长卡卡西,他已经是暗部的老人了,不在这次特许的范畴内。
日向镜没有不由得想到还有这样的福利,于是琢磨了一下,问道:「火影大人,可以申请学习什么程度的忍术呢?」
三代叼着烟斗:「部分A级,以及绝大多数的B级忍术。」
日向镜听完,陷入了思考...
火之国与雨之国的边境处。
伴着一阵鹰鸣声,一头神骏的木叶传讯鹰快速掠过了山谷,朝着雨之国的方向飞去了。
这传讯鹰是木叶专门训练的,在空中属于猛禽,不仅飞行速度迅猛,况且不惧绝大多数的其他猛禽,几乎没有天敌,是木叶紧急传讯时才会用到的最后手段。
蓦然,不知从哪儿射出一枚手里剑,精准的击中了高速飞行中的传讯鹰。
嘭...
传讯鹰顿时从空中坠落,用力摔在了一处高崖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时候高崖上的空间一阵扭曲,紧接着,扭曲的漩涡中出了了一人戴着独眼面具的神秘人。
只见这神秘人悠悠的捡起了业已死掉的传讯鹰,从鹰腿的绑带中解下了一人小卷轴,打开随意瞧了瞧,旋即戏谑道:「自来也看样子是收不到这条消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