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能从一成机会中清醒,就如同死而复生。
那她便要让整个南越上下的人都清楚,她秦念之业已醒了。
让他们失望了!
驾!
烈马飞腾,肆意嚣张。
嘶吼声震慑着人群,也这时以最极端的方式惊醒了他们。
「主子,来人是将军府嫡女秦念之!」
望着极速接近他们的两人,傅尧眼底划过丝闪电般的讶异。
显然和清醒后的百姓一样,惊讶秦念之竟然醒了!
「怎么可能!」
嘭!
陈王府离皇城街道极其近,所以原本就在等暗卫查勘秦念之醒来的消息是否属实的陈飞震惊的霍然起身了身。
「你确定!」
男子俯身抱拳:「属下确定,此刻在皇城中大肆骑马,闹得百姓人心惶惶的人正是秦念之!」
许是男人声音太过冰凉,这让陈飞的脑袋嗡嗡作响!
「这该死的贱人好大的命!」
震耳的嗓音总是那般震耳。
陈飞紧攥的拳头,脸色阴沉的像个魔教中人。
「她坠马仅仅只是昏迷的事业已超出了本世子的预料,未曾想她竟然还能在那微乎及微的可能性中清醒!」
他原本想要的是秦念之死,但现在看来,她是有九条命!
「来人!迅捷派人去街道给本世子拦住秦念之!倘若她敢反抗,就给我按照南越律法狠狠的打!」
「是!」
数道隐藏在暗处的身影如疾风般消失在了暗夜。
陈飞染着血丝的眼死死望着已经半圆的月亮,阴声说道:「迅捷去将此事禀报给太子!」
「是,世子殿下。」
待眼前的人也消失后,陈飞才大怒拂袖便朝着府门口走。
秦念之啊秦念之,你醒了也就罢了,还敢在天子脚下违反禁令,本世子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既然你想死,那本世子不介意再送你一程!
本世子倒要看看,你的命究竟多硬!
当他们听到秦念之刚醒来就违反禁令的事后,有的反应跟陈飞相同,难以置信又暗骂她好大的命。
从秦念之骑马回皇城仅仅过去了半刻钟时间,可就是这看似极短的半刻钟里,整个皇城的权贵世家皆收到了消息!
这些人,多数是太子与三皇子的门客。
而其余跟傅尧反应相同,仅仅只是震惊的人,都是与将军府交好,在朝堂之中明哲保身,不支持太子与三皇子任何一方的朝臣官员。
自然还有一部分,在听闻此事后怒火冲天,直指秦念之胆大妄为的人。
他们隶属于当今陛下,越皇的势力。
也是为数不多,却权势滔天的两朝重臣。
由此可见,南越朝政的错综复杂,也避免不了有夺嫡之争,世家之间暗自勾结。
「噢?当真有此事?」
李义垂头说道:「是的陛下,现在这秦念之违反禁令的事,估摸着整个南越上下的人都清楚了。」
先不说皇城本就是南越重地,暗处有无数人盯着。
光九幽大陆苦修真气,那传播消息的迅捷就能像风一样快。
越皇穿着简单的里衣,端坐在太师椅上,修长却有些皱褶的手捧着文书,双眼未见一丝波澜。
李义微凝眉:「陛下,这秦念之胆大包天,竟然在皇城之中明目张胆的做出这等惊骇世俗的事,陛下难道不...」
话没说完,但越皇知晓。
越皇淡然的置于文书,提起了笔,那在文书空白处落下的字,规整又霸气。
「违反禁令虽是国事,但毕竟天色已晚,朕已经有些疲乏了,这件事就等明日再说吧。」
李义身躯一怔,见越皇说疲乏,却是没有起身的意思。
「那依照陛下的意思,便是先等其他人来处理这件事?」
越皇没开口,但面上却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接下来,东宫太子府,将军府,太傅府,三皇子府邸等一众世家府邸皆是燃起了烛灯。
可谓是一方行动,八方震惊。
如若不是有人亲眼注意到了秦念之本人,估计没人敢相信一个女子,竟能引起整个皇城的波动!
此时皇城街道依然如大祸降临般,气氛压抑的可怕。
大街小巷,但凡有烈马嘶叫声,所到之处皆是骇然。
待秦念之与长安抵达皇城中央时,该来的还是来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大胆秦念之,胆敢戌时过后骑马入皇城!」
数十道身影如闪电的般出现在了离秦念之一百米外的对面,他们身上并无所属势力的标志,可秦念之一眼就猜出他们是陈王府的人!
而领头的是一个身穿黑服,面色沉冷的男人。
陈戟!
厉喝迎风吹到耳边,秦念之胳膊一用力,烈马双脚离地,头颅随着缰绳高高昂起。
陈戟见此冷冷一笑:「你可知你这番举动,犯了多大的罪?」
那口中霎时发出的嘶叫声,像是在替秦念之回应。
长安眉宇一拧,秦念之冷眸一眯:
「那你可知你又是何身份,胆敢质问本小姐。」
冰凉的话,深深刺入心底。
女子在灯烛下,墨发飘扬三千,由内而外的气势散发出去,令人白了脸。
陈戟敛下那一缕莫名升起来的畏惧,沉声说:「我是世子殿下的暗卫首领!此次前来便是世子殿下的吩咐!」
理所自然,毫不把秦念之放在眼里。
秦念之扬起头,那看他的眼神就如同俯瞰蝼蚁!
「就是你的主子见到我都该敬我三分,你一个暗卫首领。」
一顿,一冷笑。
「呵,又算个何东西!」
轰!
如惊雷炸耳,众人身躯皆是一震!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纵然你身份高贵!可世子殿下是皇室血脉!」
陈戟猛地抬头,看她就跟看死人一样:「你一人将军府嫡女,竟然都敢逾越于皇室之上?」
皇室?
如若没有将军府这百年的赫赫战功,他皇室纵然高手如云,手段通天,它也没法安然百年,立足于三国之上!
秦念之薄唇一扬,露出的笑容极为讽刺。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何况原主的死有没有内幕,那高高在上的越皇能不知道?
愈发诡异的笑让陈戟紧皱着眉,看了秦念之好久才道:「看在将军府的面上,你只要跟我们走一趟,我就保证不会为难你!」
放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