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敏玳在心里应了一声,对一旁的苏培盛道:「去畅春园」。
「是。」苏培盛连忙应了一声,立即去外头候着。
敏玳又将府里安排了一番,才跟着苏培盛去了。
畅春园里,胤禛已经派人将三个儿子保护起来了,至于他那位额娘德妃?
反正也没有人太在意,是以他便没有多做安排了,免得惊动了其他人,走漏了消息。
自然了,太后那边肯定是要通个气的。
太后为了不引人注目,悄悄扮成老嬷嬷的样子过来了。
「皇祖母。」胤禛连忙上前请安。
「皇帝如何了?」太后连忙追问道。
「情况不容乐观,太医们说了,皇阿玛三日内若不能醒来,恐怕就凶多吉少了。」胤禛压低声线道。
人若是长久不醒,哪怕一开始没事儿,后面也会虚弱而亡的。
昏睡不醒的人,最多就能灌点儿汤汤水水,吊不了多久的命。
太后望着人事不省的皇帝,心里不是滋味。
这虽不是她的儿子,但起码孩子小的时候,她还是悉心照顾着的,加之后来孩子登基继位,她又无所出,和孩子肯定得相互依靠,相互扶持。
她此物太后当的很佛性,不争不抢,也不用为娘家人谋划,从不过问朝中事,皇帝但凡有事儿,她都是支持的,是以这么多年来,皇帝也很敬重、孝顺她。
人心都是肉长的,虽不是亲母子,但皇帝在她心中的地位也不是旁人可以代替的。
「皇祖母别急,皇阿玛还有救的。」胤禛见太后掉了泪,连忙劝出声道。
「哀家清楚。」太后微微颔首,转过身对胤禛道:「你如今最要紧的不是守在这儿,是要把局势控制好,以免生乱,你皇阿玛前几日和哀家说过,要立你做太子,倘若你皇阿玛有个好歹,皇祖母便告诉众人,你皇阿玛方才曾醒来,将此事告诉了皇祖母。」
太后的想法很简单,既然皇帝很满意胤禛,她老人家也很满意胤禛,那皇帝要是醒不过来了,自然由胤禛继承皇位。
事情要快点儿定下来,免得别的皇子作乱。
为此,她老人家不惜撒个谎,告诉众人,皇帝方才曾醒过来了。
「是。」胤禛点了点头,低声道:「皇祖母,该安排的,孙儿已经安排好了。」
「那就好。」太后闻言松了口气,轻声道:「那这儿就不用我这个老婆子守着了,免得被有心之人知道,皇帝病危的消息就传出去了。」
她尽管舍不得走,但也清楚要以大局为重,是以在皇帝床前坐了一会儿后,便擦了擦眼泪,要走了。
就在此时,苏培盛悄悄领着敏玳进来了。
「玳玳。」胤禛见了敏玳之后,面上一喜,连忙将她拉了过来,压低声线道:「你能救醒皇阿玛吗?」
「不能。」敏玳摇头叹息道:「我认识的那位女道长,她的长项就是炼制些许美容的药水,于其他方面涉猎不多,而且每次都是她派人找我,我根本不可能一下子联系上她,等将她找来,肯定晚了。」
胤禛闻言有些灰心。
他尽管也想登基继位,但也希望自家皇阿玛长命百岁,以后将天下名正言顺交到他手上。
如今看来是不可能了,自己定要以雷霆手段,得到这天下。
三日之后,皇阿玛若是醒不来,他就得扛起一切了。
幸亏自己占有先机,如今差不多已经安排好了。
等到明日早朝时,皇阿玛无法上朝,他就得对外宣布皇阿玛的病情了。
「但那位道长教了我一种很神奇的手法,能感应到人身上些许病症,我能够试试能否找到皇阿玛症结之所在,再让太医们医治。」敏玳转过头轻声道。
胤禛对她自然是信任的,连忙点了点头。
「皇祖母。」敏玳转过头喊了一声,征求太后的意见。
「去吧。」太后微微颔首。
敏玳闻言连忙走了过去,按照小乌龟指点的,在皇帝的头和胸口重点探查,小乌龟则近距离扫描皇帝。
「主人,皇上有脑溢血的症状,虽然不是很严重,但脑部已有淤血,压迫了神经和血管,等会儿我引导你指出来,你让太医用金针给皇上放血,他理应可以醒来,另外,皇上心脏的血管也有堵塞,幸好堵塞不多,后面用药还能延长寿命。」小乌龟在敏玳脑海里出声道。
敏玳闻言松了口气,连忙告诉了胤禛和太后。
「让太医院院正进来。」胤禛连忙吩咐道。
「是。」苏培盛应了一声,立即去把人叫了进来。
如今的太医院院正姓李,是一位在太医院待了快三十年的老太医了,医术精湛,银针之术更是所有太医中最出色的。
要在皇帝头上扎针,且扎的还挺深,还要放血,这位李太医听了之后浑身发抖,吓得不行。
敏玳见了之后皱起了眉头:「太医按照我说的下针就是了,若再磨磨蹭蹭,皇阿玛醒只不过来,到时候你们这些太医有何下场,不必本福晋多言吧?」
「是。」李太医深吸一口气,连忙点了点头。
都到了这地步了,他听话也许不会死,不听话可能就真的没命了。
「这个地方下针,一寸……这里两寸……这个地方……」敏玳一点点的指引着李太医下针,全然按照小乌龟的吩咐行事。
接连在皇帝头上下了十针之后,过了不一会,她又在小乌龟指导下,让太医拔针。
等所有的银针都被拔下之后,皇帝头上有血溢出,李太医连忙去处理了。
「作何样了?」等一切妥当之后,皇帝头上不再流血了,敏玳连忙在心里追问道。
「压迫神经和血管的那些淤血已经清除了不少,皇上应该能醒来的。」小乌龟低声道。
它毕竟不是医疗系统,只是美容系统而已,之所以懂这些,还是多年来无聊,自己又有扫描功能,扫扫这个,扫扫那,加之和系统虚拟助手们私下交流的心得呢。
敏玳闻言有些无可奈何,但事到如今她也没有别的法子,只能这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