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裳昨儿个被抬回去之后,赫舍里家族请了两位太医前去医治,忙碌了一整夜总算保住了她的性命,结果她一大早醒来听到的就是这样的消息,急的眼泪都出来了。
「格格千万别哭,太医说了,您得静养,若是太澎湃,背上的伤口会裂开的。」锁秋连忙劝出声道。
「我玛父呢?」华裳一面抹泪,一边追问道。
「老太爷进宫上朝了,昨儿个四阿哥遇刺,那些刺客都是准噶尔的大汗噶尔丹派来的人,今日本该沐休,可事出紧急,皇上下旨让老太爷等一干重臣进宫议政了。」锁秋连忙道。
「你亲自去宫门口候着,只要见到玛父,就告诉他,我是为了救四阿哥才受了重伤,这辈子非他不嫁,旁人也断然不敢娶我了,求玛父为我做主,不要相信坊间那些流言蜚语。」华裳一面抽泣着,一边出声道。
她当时离四阿哥那么近,在旁人看来,她全然像是在替四阿哥挡箭。
直觉告诉她,这是她嫁给四阿哥最佳的机会,如果错过了这次,恐怕就不会有下次了。
可不知道是哪个该千刀万剐的蠢货传出这样的流言蜚语,拿她脚上穿的花盆底鞋做文章,讽刺她自作自受,简直快要气死她了。
只可惜她昨儿个伤得重,一直昏迷不醒,府里的人也没有做何,不然哪里会如此被动?
「是,奴婢这就去。」锁秋连忙应道。
「一定是敏玳那该死的贱人派人乱说的,一定是她。」华裳咬牙切齿道。
尽管,她是因为穿着花盆底鞋站立不稳才受的伤,可这样的实话能说吗?
简直把她和整个赫舍里家族的脸面都丢了。
等着她,她一定让那小贱人好看。
乌拉那拉氏府邸琼华院中,敏玳看着奴才们收拾出来的几个大箱笼,微微有些愣神了。
大夏天的,衣裳本就不占地方,她的奴才们竟然收了几大箱子的东西,要带去西郊别院。
还真够夸张的。
自然了,她家额娘也够夸张,因为她进宫伴读的缘故,这一季业已让绣娘给她做了十几套衣裳了,外家敏玳自个喜欢又命人单做的,简直不要太多。
「主人,华裳昨儿个派刺客行刺您,差点儿就得手了,您打算怎么对付她?」小乌龟的声线在敏玳脑海中想起。
「怎么对付她?她都要杀我了,我自然希望她快点儿挂掉啊,系统有毒药吗?有的话给她来一份。」敏玳在心中笑道。
「没有,咱们的系统里除了和美容有关的物品外,还有一些特殊物品,处于秀丽的反面,没有毒药,也没有治病的药。」小乌龟连忙出声道。
「那就先给她来个2号疼痛水,作用于她的伤口,最近这十天,每天给她来一份,具体时间就定在凌晨吧,让她疼的睡不着。」敏玳冷笑着出声道。
反正她的财富值业已少了一多半了,剩下的她也不吝啬了,先虐渣再说。
华裳的伤口肯定还疼,疼痛水再作用于伤口上,那滋味……啧啧!敏玳想想心里就很爽啊。
当然了,这样的惩罚还不够,华裳既然想杀她,那就等着被报复吧。
那女人不是想嫁给四阿哥吗?
那就让她爱而不得!
乾清宫中,皇帝正和大臣们商议对付噶尔丹之事。
当然了,今儿个参与议政的除了那些重臣们之外,还包括皇子,凡是十岁以上的皇子都在场。
从前,皇帝尊崇嫡庶有别,这样的场合只让太子一人人在,可渐渐的,他发现太子越来越骄纵,越来越不知收敛时,还是实行他心目中的狼群策略了。
他要把所有的皇子都培养起来,他要让太子望着这些厉害的哥哥、弟弟们,心中有所警惕,从而努力奋进,而不是成日里做些糊涂事儿。
事实证明,又掉效果,但效果显然达不到他的要求。
皇子遇刺,在众人眼中自然是了不得的大事儿,大家几乎商议了一人时辰,皇帝才让众人散了。
其实,不用华裳派人去提醒索额图,索额图也清楚自家孙女在想些何。
方才他业已得到消息,得知孙女顺利醒来,转危为安了,这心才置于了不少。
原本,早朝结束他就该退出宫去了,但他今儿个定要去见皇帝。
皇帝得知索额图求见后,心中便有数了,特意让人去将胤禛叫了过来。
索额图进乾清宫偏殿时,胤禛尚未赶来。
「华裳如何了?」皇帝一边喝茶,一边问道。
「启禀皇上,奴才刚刚得到消息,那丫头已经醒来了,暂时保住了性命,多谢皇上挂念。」索额图连忙回道。
「那就好。」皇帝笑着颔首。
「皇上,华裳那丫头对四阿哥痴心一片,遇到危险时,不顾自身安危去替四阿哥挡箭,奴才清楚,华裳是配不上四阿哥的,可这孩子认准了一人人就不回头,奴才恳请皇上成全。」索额图一边磕头,一边出声道。
为了自家孙女能如愿以偿,他把姿态放得很低,磕头的同时,言辞恳切道:「奴才听说,先皇后在世时,业已给四阿哥定了嫡福晋,奴才不求皇上给她嫡福晋之位,她只要能留在四阿哥身旁就心满意足了。」
「你的意思是?做侍妾也无妨?」皇帝喝着茶,淡淡的问道。
索额图闻言吓了一跳。
他方才那么说,也只是放低姿态而已,他索尔图唯一的嫡孙女,怎么可能给皇子做侍妾呢?
这传出去,他赫舍里家族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以他们满门勋贵的底蕴,华裳嫁过去自然要当嫡福晋啊。
「但凭皇上做主。」索额图硬着头皮出声道,面上却是很欣喜的样子。
他觉着,皇上再怎么着也不可能让他嫡孙女给四阿哥当侍妾吧。
「你说,华裳是为了救胤禛才受了重伤,可朕方才却听底下的奴才们说,京中都传遍了,华裳是自个穿着花盆底鞋出去,由于年纪小驾驭不了摔了一跤,才被那弩箭射中的,她离胤禛还有一丈远呢。」皇帝置于茶杯,一脸淡漠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