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赌玉文化

「老大，要不随便挑个几样？就当兄弟的见面礼好了。我清楚你不需要这些，然而给阿姨选一套也行啊。」胖子财大气粗的出声道。

「你还是省省吧！」

余泽海翻了翻白眼，没好气的出声道:「你觉得一个乡下种田干农活的人，用得着披金戴银吗？赶紧的，直接带我去看看原石吧。」

「呃，那好吧！」

一人貌似大堂经理模样的年轻少妇快速的走了过来，对着张志文低声出声道:「张少爷！」

「没事儿，我带朋友去看看原石，你们忙自己的吧，不用管我。」胖子摆摆手示意了一下。

从张氏珠宝的后门出去，则是一条僻静的小巷子，对此物巷子余泽海倒是来了点兴趣。

这是一人很老的巷子，像是半个世纪前的建筑。说真的，像这种巷子能坐落在深水市区中心那就比较稀罕了，至少，余泽海最近这段时间没少在深水市溜达，但今日还真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古旧得建筑。

沿着巷子出了去，没一会到了一条小街，这天街尽管比较冷清些，但是还能稀稀拉拉的注意到行人。余泽海左右上下打量了一眼，他眉头微微一皱，不由得说道:「握日！胖子你作何带我溜达到古玩街来了？」

「没错！这个地方的确就是古玩街！不过，咱们的目的地也快到了！」余泽海朝前面一人朱红色的大铁门指了指，出声道:「喏！那就是了！」

张志文上前抓住大铁门的拉环敲了敲，不多时，一个年过花甲的老爷子叼着旱烟袋从门缝中探出了一颗脑袋，污浊泛黄的两只眼珠子在余泽海两人的身上来回打量着。

「铭德爷爷，我是文文啊！」张志文见状，连忙笑着出声道:「我带朋友过来看看原石。」

「原来是你此物小胖子啊！」那老头的眼神又在余泽海身上扫了扫，之后把门打开，说道:「进来吧！」

等两人迈入院子，余泽海的目光好奇的在胖子的身上扫了扫，说道:「至于搞得这么保密吗？不就是解石赌石嘛，这事儿在咱们华夏不违法吧？」

「赌石的确是合法的！」

张志文点了点头，出声道:「一刀穷一刀富一刀穿麻布，这句话说的就是赌石。然而有一点你要清楚，赌石是改革开放后玉石商圈形成的一种道德沦丧的‘赌玉文化’，它与咱们华夏民族的传统美德文化相悖。用‘赌玉文化’中流传的一切靠眼光、一切靠运气的理论，来打法律的擦边球。是以，尽管咱们国家还没有明文规定禁止这种荒唐和不正的歪风，然而此物圈子里的人心里都恍然大悟，大家你知我知，尽量私下搞搞就能够了。一旦放到台面上大张旗鼓的开干，迟早会有人打着各种借口收拾你。」

「我去！」

余泽海闻言也算是涨了见识，但还是忍不住说道:「然而我听说赌石市场还有何‘公盘’‘私盘’的，那不明显在大张旗鼓的搞嘛？」

「你知道一般的开盘的地点都在哪些国家吗？」张志文翻了翻白眼，没好气的出声道:「我们华夏在牛叉，也管不到别国好不？照你这么说，在咱们华夏嫖妓是严重犯法的，但在南方某国还是合法的产业呢。」

「呃……行了，咱们还是快点去看石头吧！」余泽海一手扶额，无奈的说道。

「这个院子内，并非是我们一家的原石库房。而是所有深水的玉石珠宝商人，在这个地方都有份。」张志文顺手指了指，说道:「怎么说呢，你也能够把这里看成是一个微缩版的‘私盘’坊市吧。」

余泽海注意到，此刻不少的门店都敞开着，里面也有零零星星的人在转悠着选购原石。

这是些许珠宝玉石同行和不信邪的「赌玉文化」爱好者。反正都是做生意赚财物，这些商家购买回大量的原石毛料，除了会解开一部分自认为把握高能出玉的原石毛料，至于剩余的那些，就摆出来供大家去「赌」了。

不多时，张志文在一个房间门口停了下来。

「张少爷！」

当注意到外面的两人后，屋内旋即有一位中年人走了出来，对着胖子打着招呼。余泽海注意到，这个室内的门头上也挂着一个小招牌，同样写的是「张氏珠宝」几个字。

同样的名字，只不过，这里显然要比外面那家店差了老远，无论是招牌的做工，还是气势上，都远远不如。

旁边的那些室内也都是一样，都悬挂着一个小招牌。

若是这些店面不是藏匿在那么深的地方，余泽海都会误以为这个地方也是商业街呢，尽管，这个地方的门面比起外面要差了很多，但毕竟也是门面。

「你先忙你的，我带朋友过来看看！」张志文挥了挥手出声道。

同外面那个金碧辉煌的店铺相比，此物宽敞的大厅就显得杂乱和不堪多了。不同大小、不同颜色的原石毛料，或摆放在架子上，或直接堆放在地板上，但无一例外的是，而每一块原石毛料上，也有着价格标注。

有的石头标价几百块，有的石头标价几千块，但也有的原石毛料标价几百万，甚至令余泽海感觉不可思议的是，其中有几块原石毛料的标价，都在千万以上。

大厅内，除了些许工作人员外，其他人都在看石头。有人看货架的石头，也有人蹲那看地面的，这些人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每个人都拿着手电筒在那些石头上不停的照着敲着摸着。甚至，还有人还拎着一小桶清水，不时的往石头上抹着。

胖子闻言连忙摇头叹息，说道：「老大你可别诱惑我！我可是穷人，现在你让我拿出几十万来，我能够拿得出来；但若是让我拿出一百万，恐怕都能令我伤筋动骨。唉，穷啊！」

余泽海暗自感受了一番，随即看向旁边的张志文，笑眯眯的出声道:「胖子，你要不要玩玩？」

余泽海笑骂道：「滚犊子吧，你丫的要是穷人的话，那这天底下就没有富人了！我想你这些年也存了不少的私房财物吧？你要清楚，财物是会贬值的，存在银行的财物不叫钱，只有将其拿出来继续产生价值那才有意义。对了，说起这个，我回头还得想办法再筹点财物，否则等你接下来展开行动时，我总不至于站在旁边干吆喝。」

「这事儿咱们回头细说，我说老大，你作何不挑石头？咱们现在都业已转悠了两圈了。」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没有挑石头？」余泽海撇了撇嘴，说道:「你老大我是何人？你觉着我挑石头还需要跟他人那般磨叽嘛？」余泽海的确是在看石头，只不过，他并非用双眸看，而是全凭体内的心法感应。只因他要找那种蕴含仙气的玉石，而并非是为了解出翡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