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闭嘴

保密工作，一直都是重中之重，一刻也不能大意。

英国人当初研究坦克的时候，为了保密，就使用了「坦克」这个名字，这个单词在英语中原本的意思是「水柜」。

自然，使用此物单词，也和当时的支持者丘吉尔是海军大臣有关系。

法国人研究坦克，尽管因为这一战争利器业已曝光，无需对此物概念加以保密，但对于坦克研究的进度以及设计方案还是要保密的。

作为军方的代表，秦致远有权利盘问出现在这个地方的所有身份不明的人。

「秦，法约尔是路易斯·雷诺先生的侄子，他不是意外因素。」经过了最初的惊讶，朱莉缓过神来，理了理耳边的长发，两手插在风衣兜里解释。

路易斯·雷诺有三个兄弟，他们都有雷诺公司的股份，从这一点上说，法约尔确实不是外人。

只有朱莉才清楚，她的手此刻正颤抖，只有插进衣兜才能掩饰。

「他在这里工作？」秦致远的手也在衣兜里，他要把手藏起来，才能控制住打人的冲动。

「呃……是的，他负责协调工作。」朱莉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解释。

坦克攻关不是理论研究，是要造出实物的，坦克的每一人设计，都需要实物做验证，随时都要和生产车间联系在一起，需要一人人来协调工作。

「嗨，你们不能对我熟视无睹。」注意到秦致远和朱莉谈论自己已经用上第三人称，法约尔甚是不满。

身为路易斯·雷诺的侄子，法约尔自由也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这样的人，最受不了别人的蔑视。

呃，不对，是无视！

「你闭嘴，从现在开始，你的工作区域在车间里，这个地方不是你能来的地方。」秦致远丝毫不客气。

如果是路易斯·雷诺在场，或许秦致远还会留些面子。单独面对法约尔，秦致远连客套一下都欠奉。

「你……」法约尔脸涨的通红，他没想到秦致远会这么不留情面。

「如果有问题，你能够去向你叔叔或者军部反映，在我这里，你没有说话的资格。」身为将军，秦致远足够杀伐果断。

「我想清楚些何，还没有必要通过你。」

法约尔嘴角带着几分嘲讽，嘲笑秦致远的自大。作为雷诺公司的所有人以及继承人，法约尔有资本这么说。

「你闭嘴！」

朱莉厉声呵斥，却没拦住法约尔的脱口而出。

「呵呵，很好，祝你们有个愉快的夜晚。」

看出了朱莉对于法约尔的维护之意，秦致远冷笑两声，绕过朱莉和法约尔往里走。

「秦，不是你想的那样。」

朱莉抬手拉住秦致远，手上青筋毕露，面色有几分凄楚，解释的很艰难。

「或许！」秦致远摇摇头，感觉有点乱。

秦致远现在还不想和朱莉在一起，或许这么说有自大的嫌疑，然而秦致远如果努力一下，获取朱莉的芳心并不难，秦致远有此物自信。既然不想和朱莉在一起，那么就无权干涉朱莉的事情。秦致远觉得自己业已陷入一个误区，他忽然感觉还是卡皮那个小地方更适合他。

朱莉的手紧了紧，慢慢的松开了秦致远的衣服。

秦致远注意到了朱莉眼底的泪光，心有点疼：「如果……」

「没有要是。」朱莉回身迅速离开。

法约尔得意的看了秦致远一眼，转身追着朱莉走了。此物可怜的家伙，到现在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想想也可以理解，法约尔这样的人，他平常对于女性，恐怕从来没有花费过心思。只要法约尔看上的女人，多半都会投怀送抱，法约尔不用费多大力气，就能如愿以偿，久而久之，法约尔这样的人就会对自己的魅力产生一种毫无理由的自信。他们不会花费心思去想女人在想什么，她们会需要何，而只会用习惯的套路去获得想要得到的。

秦致远则不一样，秦致远在另一人时空撩妹，从来都是靠自身魅力的，或者说是只找目的相同的，那就是简单的露水夫妻。男人去酒吧或者夜场，多半是为了猎艳，女人的目的更加奇幻一点，女人多半是想看看会发生何，并不一定就会跟人走。这时候，想要达到目的，要靠点别的东西。

对于朱莉，秦致远并没有做露水夫妻的想法，一人是只因朱莉的身份不合适，另一人则是因为福煦和皮埃尔。

进到办公区，秦致远直接找到雷诺机构的首席技术代表让·皮尔斯。

「这个地方是军事重地，怎么会会有不相干的人出现？」秦致远不客气，直截了当的提出问题。

「呃……秦，您指的是谁？」皮尔斯神情憔悴，衬衣外面只套了一件毛线背心，衬衣的衣领上有黑呼呼的泥垢，看上去业已好几天没换。

「那叫何法约尔的，我不记得他是攻关小组的成员。」秦致远能够确定，上次开会时没有见过法约尔。

「是的，他不是。然而他代表着路易斯·雷诺先生，而这个地方，是路易斯·雷诺先生的地盘。」皮尔斯是研究人员，智商足够，情商急需充值。

「你搞错了一件事，这个地方现在是法国陆军部的地盘。或者说，整个法国现在都是陆军部的地盘。」秦致远强调「战时军管」的含义。

「呃……军方的人对此并没有表示异议。」皮尔斯作了个爱莫能助的手势。

军方小组成员的成份很复杂，七八个人能牵扯出十好几个部门。比如秦致远，他就代表着北方集团军群以及法国外籍军团。

「狗屁倒灶的人事关系。」秦致远情不自禁爆了粗口。

随着社会的发展，社会分工在不停的细化，新的部门在不停的成立，稍有不慎，就会造成权力重叠人浮于事的现象。这一点不是东方独有，全世界都有这样的例子。官员比办事人员更多这种事，是一人全球特色，而不是某个国家的特色。

「是的，我也同意。」皮尔斯作为工科生，对于人事关系这种事表示懵懂。

「做个牌子挂在门上，非本单位人员禁止出入。打电话给巴黎卫戍部队，让他们派几名警卫过来。这个地方是军事重地，不是狗屁倒灶的菜市场。」秦致远这会才感觉到秘书不在身边的不方便。

不知不觉，秦致远已经习惯了米夏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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