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校庆
十一月三十
周五上午
自从黎允与林漠然解开了误会表白了心意后两人就整天的腻在一起。腻歪得让身旁的好友们都忍不住吐槽好几次了,但结局一般都是无果。
教室里,黎晓晓坐在原林漠然位置的桌位上正一脸幽怨的盯着身旁的林漠然。
这个林漠然真的是,亏我还喜欢过他,我当时是双眸瞎了吗?
此物混蛋竟然为了能和姐姐坐挨着就不顾我的意愿就把我的位置换了。
真的是,我难道不想和姐姐挨着吗,他凭何抢我的位置。
黎晓晓脸色阴沉得是能滴出墨来。犀利的眼神似要化为利刃把林漠然千刀万剐。
白眼狼,早清楚就不帮他出主意了。
一贯默默目不转睛地看着黎晓晓的安可可一见黎晓晓这幅咬牙切齿的模样就清楚她心里肯定又在诽谤咒骂林漠然了。她深感无奈的叹了口气。
「晓晓」安可可忽然开口喊到。
「嗯?」黎晓晓一脸疑惑的转过头来。直视着她的眼睛。
只见安可可忽然凑到了她的耳边悄悄的说了一句
「林默然是允姐承认的你的姐夫」
黎晓晓瞪了她一眼。咬牙切齿恶用力的出声道「那还用你说,要不是看在姐姐喜欢他的份上,我早就揍他了」说完还象征性的挥了挥拳头。
「是是是」安可可好笑的攥住了她挥舞的拳头「你最厉害,行了吧」
黎晓晓听着安可可走心的赞美,连被林漠然搞坏了的心情也变得好了起来。
「我本来就很厉害好吧」黎晓晓骄傲仰着个脖子,语气异常傲娇的开口说道。
「是,本来就很厉害」安可可啼笑皆非的说到。
「哼╭(╯^╰)╮」
安可可哑然失笑。
晓晓是真的单纯好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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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神奇的是,黎晓晓旁边的林漠然就像是没有听见她们两个个说话似的。一贯看着黎允不受半分影响。
然而此刻的林漠然心里却是没有表面上你们平静。反而是异常的烦躁。
虽然自己已经和阿允表白了心意,阿允也接受了,可这也改变不了自己的父亲是黎家血仇这件事。可是现在好不容易和阿允在一起了,又作何舍得轻易的分开。
是以现在他该怎么办啊!
「漠然」
忽然间黎允清冷的声线在耳边响起。烦躁的心情竟然感奇迹般的平静了下来。
「嗯」林漠然徐徐抬起了眼眸直视着黎允,轻声追问道「怎么了」
「你没事吧」黎允轻皱起眉担心的追问道o
「啊」林漠然被黎允问得一愣,不解的问「我没事啊,作何了吗?」
「没事吗,可你刚才眉头皱得很深,像是遇到了什么难题一样」黎允说着就抬起手。白玉般的手指轻抚上了他的眉头。
额头上忽然出现的冰凉触感叫林漠然身体一颤。而后反应过来后脸色立马就涨得通红,心脏也扑通扑通跳的极快。
「阿……阿允」林漠然红着个脸结结巴巴的开口。
黎允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举动过于暧昧了。不过她要比林漠然要冷静,没有夸张的害羞脸红。只是默不作声的把手放了下来。
眉间那股冰凉的触感忽然消失后,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感从心口逐渐扩散开来。
「真的……没事吗」黎允不放心的再次追问道。
「嗯」林漠然低垂着眼眸微微的应了一声。
只因他垂着眼眸掩盖了双眸里的情绪,是以此刻黎允也不清楚他是不是真的没事。
「要是有事的话一定要告诉我」黎允还是不放心的嘱咐着。
「嗯」
在林漠然回应了之后黎允就没有在说话。黎允没有说话林漠然自然也不会开口。
很久过去。
就在林漠然以为他们要一贯这样相顾无言直到上课的时候,黎允却忽然开口了。
「不要再瞒着我,让我误会了」黎允微垂着眼帘,似自言自语般漫不经心的小声嘟囔。
声线很小却是足够身旁的人听清。
为什么明清楚阿允说的是告白那件事,却还是会想象成阿允说的,是关于父亲的那件事!
林漠然忽然身体一僵,心脏一窒。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他没有看见的是,在他身体骤然一僵时,黎允那微垂着的眼帘下所隐藏着的晦暗莫深的神情。
虽说林漠然没有看见,但和黎允同桌的李欣然却是看得一清二楚。
阿允,在现实残酷的真相面前,你能做到的,只有相信和屈服。
李欣然心疼的望着面前黎允的身影,无声的叹了口气。
这时上课的铃声蓦然响起,全班同学全都正襟危坐时,林漠然也借着此物趋势转回了目光,装做正经听课的样子端坐着。
黎允也快速的隐藏好了心情后,就有恢复了以往冷漠不可接近的模样。就跟刚才何都没有发生一样。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黎允的视线与其他同学一样投放于讲台上,等待着任课老师的到来。
忽然,耳边响起了某个同学的哀嚎声。
「啊不是吧,作何是何老」
全班同学蓦地往门口看去,当看到班主任何老抱着她那本厚得堪比新华字典的教辅出现在大门处时,哀嚎声瞬间就扩大了十几倍。就差没把楼给掀翻。
何老在一片哀嚎声中从容不迫的走上了讲台,然后猛地将手里的教辅摔在了木质的讲台上。
厚重的教辅与原木的讲台碰撞,发出了一声沉闷而又响亮的「砰」
整个教室瞬间噤声,霎时间就只有响亮的碰撞声回荡。
「说啊,作何不继续说了,不是挺能说的吗」何老双手环抱在胸前,眼神犀利的望着低下一众畏畏缩缩低着头不敢说话的学生。
「每次都是这招,就不能换一个吗」不知道是那被吓惯了的同学在不满的嘟囔。虽然他业已把是以压得够小的了,可是现在教室里寂静得连吞咽口水的声音都能听清,就更别是说他说话的声线了。
班里的同学们都业已在心里默默的为他祈祷了。
希望今天何老心情不错吧!
果不其然,何老听见了他说的话,里面就就暴跳如雷的点了他的名字。
「吴好,你给我霍然起身来」
看来,今天何老的心情不是很好啊!
众同学暗自思忖。
那位名叫吴好的同学被何老暴怒的声线吓住,身体不由一僵。在何老‘关爱’的目光下不情不愿的站了起来。
「吴好,你是不是对老师的教育方法有异议啊,啊」何老看着眼前低垂着脑袋的吴好,怒火中烧的追问道。
何老语音刚落,吴好久以肉眼可见的幅度颤了一下。
「没......没有」吴好依旧低着个头,结结巴巴的回答。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没有那你在哪里嚷嚷些何啊」
「我.....我......」
「别在在那我我我的找借口了,既然你犯了错,那就理应受到惩罚」
吴好尽管在被点名的时候就业已想好了会到这一步但真的听到何老把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还是心下一紧。止不住的在心里祈祷希望别被请家长。可老天爷总是不走寻常路的。
「你给我抄校规一千遍」何老话语刚落吴好就暗暗松了一口气。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还好还好!
可下一秒,何老的话就有把他打入了万丈深渊。
「外加明天请你家长来一趟」
吴好瞬间就跟耳鸣了一样,耳边嗡嗡的响,就连何老叫他坐下他都没有听见,一直呆愣愣的站着。要不是他的同桌实在看不下去了拉他坐下的话,他恐怕就要被何老的激光视线给射穿了。
吴好落座后,转过脸欲哭无泪的看着自己的同桌。
「我完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而后只见同桌深有感触的轻拍他的肩。
「嗯,我懂」
「你懂个屁」
「........」
「咳咳咳」何老象征性的咳嗽了两声,转回了正题。
「今日这节课确实不是我的,是你们历史老师的」她说到这个地方的时候,同学们都准备欢呼了,谁清楚她话锋一转又接着说到「可是呢,你们历史老师今天生病了,正好我今日有事要跟你们说,是以,我就来代课了」
何老后面的这句话很成功将同学们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何事啊何老」班上一人长得娇小可爱的女生眨巴着大大的双眸好奇的问。
「一九年一月十一日,是我们学校三十周年校庆」
何老也没有卖关子,很直接的就说了出来不过语气里也隐藏着微不可查的兴奋。只不过她话一说出来后全班就又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之中,而后很快就吵嚷热闹了起来。
「停停停,寂静」何老无可奈何的笑了笑。
真的是,不管是什么,仿佛只要听到「不用拘束在教室里学习」的消息,都能让学生们格外兴奋。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z中今年的学生们都很幸运,正好赶上了十年一次的校庆」何老前一秒还在欣喜万分的感慨后一秒却板起了脸,眼神犀利的望着讲台下都一众学生
「今年的校庆主要有两个目的,一是为了庆祝我们学校的三十岁生日,二就是为了让同学们在期末考试前放松一下心情。而今年的校庆高三的班级不参加,就高一高二的班级参加。而且」何老故意咬重了况且此物词,就说为了让他们听清楚接下来的话「每个班级,必需出三个节目」
一听到要出节目,全班人再度噤声。
出节目?开什么玩笑?还三个。要清楚我们班以前能出一个就业已不错了。
何老又作何会不清楚他们心里的小九九。立马就厉声说道「我告诉你们,这次是校庆,班上必需出三个精良节目,否则的话,统统叫家长」
「啊,怎么这样啊」底下一众哀嚎。
「我们班没有文艺生怪我们啊」
「你们作何好意思说这种话啊。你看看人五班,那不也跟我们班一样没有文艺生,可你看去年人家在大合唱上表现得多好,还得了个一等奖呢」何老气急败坏的指着他们一通教训。
「这件事情就这样定下了,次日,我定要要看到节目名单,听到了吗」何老全然不理会底下不满抱怨的声音,大手一挥就打定主意了下来。
「听到了」同学们有气无力的应和。
「节目拟定的事就交给李欣然同学,如果是自己有节目的同学就到她那里报名」
「嗯」
「好了,这件事就先这样,我们开始上课......」
这一节课其实没有多少人听进去了,大家都在课堂上悄悄的讨论着关于校庆的事。就连黎晓晓等人也不例外。
「哎,可可你说我要不要也上去玩一玩」黎晓晓笑着问。
「嗯,我觉着可以,盈盈你觉得呢」
「嗯」陈盈盈低着头淡淡的应了一声。
得到了肯定的黎晓晓瞬间就信心爆棚的转头找李欣然报名去了。
「然姐,然姐,我.........」
安可可轻轻转过头望着旁边低着头心不在焉的陈盈盈,眼神微暗陷入了沉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