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两黄金。
要清楚,在夏国五千两黄金,就眼前的酒楼,至少能买三四座。
只只不过是坏了几把桌椅,却让他们赔偿五千两。
仗势欺人啊。
吕布目光落在管家身上,继续道:「不想赔偿也能够,贵府公子对三殿下大不敬,这要是知罪的话,怕是性命难保。」
管家面色铁青,心下骇然无比。
身为户部尚书府的管家,他对朝局还是有一定了解的。
叶君深得夏皇宠爱,这事请要是闹到夏皇哪里,吃亏的肯定是他们。
毕竟叶君代表着皇家。
这天下还是叶家的。
巍巍皇权,不是他们能够撼动。
沉默一瞬。
管家咬牙道:「五千两黄金,我们赔。不过,这么大一笔财物,我需要回府筹措。」
吕布道:「能够,入夜送到王府。」
管家微微颔首,长处一口气,回身向酒楼外走去。
出了酒楼,他整个人软了下去。
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哇的一声。
直接哭了。
叶君太欺负人了。
这时。
刘府两名随从上前,搀扶起管家,两人皆是一脸懵逼。
好奇管家到底经历了什么?
「回,回府!」
管家低声说道。
接下来。
一行人消失在长街上。
这一刻。
酒楼内。
叶君从三层上走了下来,出现在一路大堂内,一旁,妲己道:「王爷,让户部尚书府赔偿五千两黄金,会不会有点太多了。」
「多吗?」
「刘芒冲撞本王,要是不严惩,那本王的面子何存。」
说着,叶君看了眼身旁几人,继续道:「既然酒楼的事情已经落幕,那就回府去吧。」
这时。
韩芊芊道:「殿下,这酒楼的名字,还继续沿用以前的?」
如意酒楼。
叶君喃喃自语,若有所思的样子。
须臾。
他侧目看向韩芊芊,「改了吧,以后就叫天下楼!」
韩芊芊点头,「天下楼,这名字真霸气,殿下,我现在就去找人做牌匾!」
叶君道:「去吧,做一个暂时先用着,以后再换!」
韩芊芊不知叶君何意,她也没有多想,起身朝着酒楼外走去。
接下来。
叶君带着妲己,吕布二人走了,驾车辇朝着王府方向徐徐行驶过去。
返回王府。
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
叶君方才入府,一名侍卫上前,躬身一揖,「殿下,高公公来了。」
高德?
叶君嘴角掀起笑意,阔步朝着前厅走去。
前厅。
高德见叶君赶了回来,面上阴霾消失,这还是他从未有过的传旨,等候两个时辰。
叶君上前:「不知高公公突然造访,有何贵干?」
高德一脸正色道:「三皇子叶君接旨。」
闻声。
叶君,妲己,吕布以及府里所有人全部跪地施礼,高德沉声道:「三皇子叶君,淳厚仁孝,德礼兼备,特加封为逍遥王,赐五珠冠,钦此。」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说完。
高德回身示意,背后内侍端着金印宝册上前,叶君接过金印宝册,「谢陛下隆恩!」
这一刻。
高德回身就准备离去。
叶君突然道:「高公公,本王的天下楼次日开业,有时间记得捧场啊。」
高德没有说话,继续前行离去。
但叶君知道,他肯定听到了。
让高德捧场天下楼,实则就是让夏皇捧场。
身为内务总管,高德也就只有夏皇出宫的时候,他才有机会出宫。
素日里都要伺候在夏皇身旁。
叶君此举就是要让他带话给夏皇。
看着高德离去,叶君把手中金印宝册交给妲己,「爱妃,本王让你找的铁匠,现在何处?」
妲己欠身一揖,「王爷,铁匠全部在后院。」
叶君点头,目光一闪,「奉先,你去后院等本王。」
接下来。
他独自一人返回书房,约莫一炷香时间,身影出现朝着后院走去。
少时。
叶君身影出现在后院,吕布疾步上前,一脸狐疑道:「殿下,府里找来这么多铁匠做何?」
「奉先别急,本王自有妙用。」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说着。
叶君起身来到众铁匠面前,「尔等都是金陵城内屈指可数的铁匠,现在本王有一物需要你们锻造。」
众铁匠相继躬身施礼,目光齐刷刷落在叶君身上,他们心下暗想,要是能为王府锻造物件,这可是一次肥差。
到时候出去吹牛,告诉别人自己给王府锻造过东西,面上也是很有面子的。
这时。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叶君继续道:「本王让你们打造的东西甚是简单,至于工费,本王绝对不会亏待你们,但你们定要保密,谁要是敢把打造之物泄露出去,本王绝不轻饶。」
他不怒自威,众铁匠面露惶恐,齐声高呼,「王爷放心,我等用身家性命发誓,绝对保密。」
闻声。
叶君把手中图纸交给一名工匠,「就按照图纸,去把此物打造出来,一共一万两千个,每一个本王给你们一两银子。」
那人手臂颤抖着,接过图纸,「一人一两银子,一万两千个就是一万两千两,就算平分下来,也比他们一年赚的财物多。」
最主要是图纸上之物,甚是非常的简单,他们每个人都能够打造。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须臾。
叶君道:「奉先,带他们下去登记,顺便将工费给结了。」
吕布微微颔首,带着十名铁匠离去。
看着众人离去,叶君好像蓦然不由得想到了什么,「等等,本王给你们两天时间,完成后把所有东西送到王府。」
众人躬身领命,紧随在吕布背后离去。
...........
与此这时。
刘府。
刘乾坐立不安,面上神情怒不可遏,「欺人太甚,简直欺人太甚。」
管家道:「老爷,现在怎么办,要是不把五千两黄金交给逍遥王,他去夏皇面前告状,到时给公子定罪大不敬,怕是我们刘府都要跟着遭殃。」
刘乾瞳孔一缩,面露阴桀,「这财物不能给,要是给了,以陛下多疑的性格,我们刘府才会真正的大祸临头。」
管家不解。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刘乾继续道:「我是夏国户部尚书,一人月的俸银有多少,就算等到我告老还乡,怕是也攒不下五千两黄金,现在随手就给三皇子五千两,这事要是被陛下知道了,你觉着刘府会是何下场。」
闻声。
管家额头溢细汗,真是细思极恐,要是把五千两黄金送往逍遥王府,才是真正将刘府推向万劫不复之地。
「还是老爷考虑周密,那接下来我们该作何办?」
刘乾道:「我进宫去,将此事禀报陛下,让他圣裁独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