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外。
叶君望着妲己,「唉,在这里睡了一夜,浑身难受啊,本王太难了。」
妲己觉得心里有愧,谁能不由得想到叶君昨夜会留在厨房,她真的以为叶君去百花楼逍遥快活去了。
沉默一瞬。
妲己上前挽着叶君手臂,「王爷,臣妾送你回房去,咱再休息不一会。」
叶君连忙道:「好啊,好啊。」
妲己:「............」
怎么有种小绵羊,落入虎口的感觉?
日上三竿。
阳光普照原野。
叶君从妲己室内出来。
这一刻。
相比于此前。
他面上疲惫之色尽除,一袭白衣,精神抖擞,面带微笑,朝着偏院走去。
来到偏院。
李白住的那院子。
叶君一步跨入院中,李白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这厮笔直而立,站在院中古树之下。
头扬四十五度,双手负背。
他是在思考人生?
李白突然察觉到背后有人,倏地回身,见叶君站在不远处,拜道:「属下,见过殿下。」
叶君道:「太白,你在做什么。」
李白看了眼飘落下来的枯叶,「殿下,此情此景,我想..............」
卧槽,大哥你干嘛呀……
叶君面色一沉,「别吟了,随本王去办点正事。」
李白道:「好咧!」
接着。
叶君回身向院外走去,心下暗想着,是不是一贯专注于某个领域的人,他们或多或少都有神经质?
上一世,他也遇到过像李白这样的人,逢人三句话不离自己的专业。
这种人真的好烦啊。
大家都文化人,就不能成熟点沟通?
带上李白。
两人乘车辇,朝着皇宫驶去。
...........
入宫。
叶君带着李白出现在御书房外,「太白,以后面见父皇,你的性格收敛下。」
李白是狂士。
洒脱不羁,放荡绝伦。
叶君害怕他蓦然又要吟诗一首。
这时。
高德身影出现,看了眼叶君,后者道:「高公公,父皇在吗,有点事!」
高德道:「三殿下候着,老奴去禀报!」
进入大殿。
高德上前,拜道:「陛下,三殿下来了。」
夏皇放下手中奏折,眸子一亮,「君儿来了,让他进来吧!」
叶君被选入殿,躬身一揖,「儿臣拜见父皇。」
一侧。
李白拜道:「草民李白,见过陛下。」
夏皇微微抬手示意,「平身吧!」
说着。
他目光从李白身上划过,眉头微皱,「君儿,无事不登三宝殿,说说吧,找朕有什么事情?」
叶君笑道:「父皇,儿臣前来是想找父皇要点人。」
又要人?
昨日刚带走百名金龙卫精锐,今日又来要人,这一次不知谁要遭殃了。
高德心下暗想。
夏皇道:「说说,想要多少人,金龙卫还是其他军营的战士?」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叶君摇了摇头,笑言:「都不是,儿臣要天牢中的死囚。」
死囚?
夏皇微微怔了下。
沉默一瞬。
他面带微笑,侧目向一旁看去,「高德,你传朕口谕,让陈卿带君儿入天牢,剩下的事情一切听从君儿的。」
叶君前来要天牢死囚,不由得想到他最近忙碌的事情,夏皇便知叶君这是准备从死囚中选拔人员,让他们进入锦衣卫。
这小子一直不按套路出牌。
总是奇思妙想,让人无法猜透。
死囚皆是十恶不赦之人。
现在叶君救他们出囹圄,相当于重新给了他们一条生命。
好小子,很有意思啊。
殊不知。
叶君之是以选择让死囚进入锦衣卫,是因为的他们的身份有利于执行任务。
死人是无迹可查的。
闻声。
叶君冲着高德一揖,「那就有劳高公公了。」
高德看了眼夏皇,后者沉声说:「去吧,听君儿安排!」
「老奴明白!」高德领命,看了眼叶君,起身朝着大殿外走去。
就在这时。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夏皇好像突然不由得想到了何,「等等!」
叶君停了下来,回身道:「父皇还有其他事情?」
夏皇淡然道:「也不是何重要的事情,昨日玉郡主入宫,曾言两日后在魏王府设宴,邀请了整个金陵城的青年才俊,文人智者,朕要你也去参加。」
「不能拒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