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内。
夏皇望着魏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魏王,你退下吧,一月之期,朕给你记着。」
魏王起身,拜道:「儿臣告退!」
望着魏王走了的背影,夏皇面上怒色消失,轻叹一声,眼中尽是无可奈何之色。
这一次。
他严惩魏王,只是一人开端而已。
为了削弱在外的军权,魏王之事只是一人开端。
所以,只能牺牲他。
夏皇就是要以此警告那些在军队中胡作非为之人,即便是是自己的儿子,在军中犯错了,也一样严惩。
就在这时。
高德从殿外走了进来,上前躬身一揖,「陛下,魏王的脸色不太好看。」
夏皇道:「脸上能好看,这一次朕就是要让他长记性。」
说着。
他顿了顿,继续道:「高德,君儿都和你说了什么。」
高德道:「奴才说了陛下的困境,三殿下说为何不直接收回兵权。」
夏皇笑道:「直接收回兵权,君儿还是太年少了,想要收回兵权谈何容易?」
高德正色道:「陛下,老奴见三殿下说的很认真,并不像是在开玩笑,或许他真的有办法收回兵权。」
闻声。
夏皇陷入沉默中。
叶君格局和眼光,远胜于常人,或许他真有办法。
夏皇连忙道:「去,让君儿前来。」
高德拜道:「奴才这就去。」
.............
宫墙外。
叶君倚在宫墙上,看上去有些慵懒,不过,他的目光却深邃无比,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宫门方向。
这一刻。
魏王身影出现了。
看上去失魂落魄,没有了昔日锋芒。
见状。
叶君轻叹一声,多大点事,把人折磨成这样子。
魏王一步步走来,并没有发现叶君的存在。
「二皇兄,何时这般愁苦?」叶君淡声出声道。
魏王循声看去,目光落在叶君身上,冷笑一声,「作何,三弟这是准备落井下?」
叶君摇头叹息,笑道:「二皇兄误会了,吾是来帮你的。」
说着。
他顿了下,继续道:「听说父皇让皇兄凑齐一万战马,这可是很大一笔银两,皇兄不需要帮忙?」
魏王望着叶君,一脸不可置信,他真是来帮自己的?
绝对不会。
从小到大,如何对待叶君,自己心知肚明,他会不计前嫌,帮助自己。
察觉到魏王的异样,叶君淡然道:「皇兄是不相信我?」
魏王道:「你会帮我,你以为我脑残?」
叶君一脸无可奈何,「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既然皇兄不相信,告辞。」
说完。
他直接转身就走。
背后。
魏王一脸错愕的望着叶君背影,喃喃自语道:「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他,真的会帮我?」
常言道:病急乱投医,遇事乱求人。
眼下魏王就是这种情况,他竟然天真的相信叶君会帮他。
念及此。
魏王疾步追了上去,「三弟,别急着走,你真有办法帮助为兄?」
叶君身影停了下来,认真脸,「皇兄觉着我是在开玩笑?」
闻声。
魏王面色一喜,仿佛孤岛上的人看到曙光一般,「三弟,你能借为兄多少银两?」
叶君怔了下,「我什么时间说要借银两给皇兄了。」
笑话,找他借财物。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是不是太天真了。
魏王连忙道:「三弟何意。」
叶君抬手搂着魏王的脖子,笑言:「皇兄误会了,我是说有一人办法可以帮你化解这次危机。」
魏王侧目看了眼叶君,总感觉他的笑很坏,仿佛在算计自己,「什么办法,为兄洗耳恭听。」
叶君道:「其实很简单,皇兄只需找一万匹从战场退下的战马即可。」
说着,他静静的看着魏王,仿佛再说,这不是皇兄最擅长的?
魏王面色一变,声音冰冷道:「我就说你作何好心帮我,原来想让我以次充好,到时候罪加一等,你的心思真是歹毒啊。」
叶君道:「皇兄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是那样的人?」
魏王道:「你是!」
叶君一脸无可奈何,为何像他这么善良的人,总是被人误会?
沉默一瞬。
他继续道:「皇兄且听我把话说完,其实,我有一件神物,能够让沙场退下的战马重回疆场,只要皇兄得到这件神物,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
魏王目露疑惑,不可置信,「世上还有如此神物。」
叶君道:「那当然,此物只有我有,皇兄想要?」
闻声。
魏王陷入迟疑。
世上真有这等神物,他怎么没有听说过?
「三弟恐不会白白交出此物,说说何要求。」
叶君道:「皇兄知道,我是一人俗人,此物可以交给皇兄,不过价值一万两黄金。」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一万两黄金。」
魏王瞳孔一缩,望着叶君,「便宜点。」
叶君摆了摆手,笑道:「此等神物,本是无价之宝,若不是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莫说是一万两黄金,就算十万两我也不会给你。」
说着。
他顿了下,继续道:「皇兄想想,比起一万匹战马所需的银两,这一万两黄金,是不是很便宜啊。」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魏王点头,「确实如此。」
思索一瞬。
他沉声说:「好,成交,黄昏时分,我会派人把银两给三弟送过去。」
叶君道:「好,我也会派人黄昏去给皇兄送东西。」
接着。
魏王率先离开了,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心里的石头落下,整个人感觉轻松了不少。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当务之急是先找到一万匹从战场退下的战马。
待到叶君的神物到来,自己这一次便能化险为夷。
看着魏王走了的背影,叶君笑言:「一万两黄金,是不是卖的便宜了。」
但是一想到,一个马蹄铁,一万两黄金,他坏坏的笑了。
下一刻。
他起身准备离开。
背后高德的声线传来,「三殿下,请留步啊。」
叶君回身看去,果见高德朝着自己走了过来。
转瞬。
高德拜道:「三殿下,陛下想知道直接夺取兵权的办法。」
高德上前,叶君沉声说:「高公公,又有何事。」
叶君:「........」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老高,坑我啊。
本来就是随口一说的,没不由得想到高德竟然当真了。
人生有风险,说话需谨慎。。
无形中就被老高给坑惨了。
高德察觉到叶君的异样,「怎么,难道殿下没有直接夺取兵权的办法?」
















